第五十四章 返本归元

    ［系统提示：您已死亡……被动能力：无限复活发动中……请对于以下选项进行选择。］
    ［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当前已累计使用0次，本次复活需花费1秒）。退出探索（需冷却15天）］
    ［这就……死掉了？］
    云悠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完全没感觉啊。死亡体验，走马灯……为毛什么都没有？］
    要不，再死一次试试？
    少年认真得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
    原地复活用的是麒麟模板，就算是复活完毕立即用穿墙变为幽灵也肯定会被风见幽香发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真的不好说……有可能会被做成“可以无限使用的花肥”？被再杀一次的概率反而小了。就算逃掉，也可能对踩花田任务造成影响。
    那么，先排除原地复活。
    然而，如果直接退出探索的话，下次进入的就是辉夜的房间（登录点）……说不定会发生一些喜闻乐见的事？
    “主神，退出探索。”
    ［扫描中……扫描完毕。欢迎您，first先生。由于卡牌效果，当前探索暂不结算，所获得的物品将全部计入下次结算中。］
    ［请玩家注意，由于您以死亡的方式退出探索，系统将不提供冻结时间服务。］
    ［传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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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
    以露米娅为中心，接近实体化的粘稠灵力扩散式得爆发。
    她的背后，第二对，第三对恶魔之翼撕裂皮肤舒展开来。同时，那些在灵梦的攻击中散落的血肉仿佛时光倒流般回到幼女的身上。
    最后，一道血色光轮出现出现在她的脑后，那混杂在杀气中的诡异神圣感甚至让灵梦升起了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系统提示：露米娅ex炼狱级第三阶段开启，化道级伪四阶――露米娅（圣人模式）］
    “……”
    这货tm还是露米娅？？灵梦已经难以判断她的强度了。哪怕是她现在有大结界支持也不过是被轰杀的下场。
    ［化道……是指化作天地的一部分吧――］
    领域操纵已经开到了极限，不断将露米娅“变身”时逸散出的灵力分解掉。
    在一二阶段，她用领域操纵吊打了露米娅，那时露米娅的灵力她还可以随意揉捏。但现在，解析灵力的困难越来越大，仿佛这种力量还处于不断蜕变中。
    到了最后，恐怕会完全无法解析。
    灵梦咬了咬牙，心头不禁升起了一丝绝望。
    ［这是……天地意志？灵力是生命力和意志的混合物，此时的露米娅的意志就相当于天意吧。］
    天意……
    暮然间，灵梦回忆起了那些被世界诅咒折磨致死，意识一点点滑向黑暗的先辈们。
    世界诅咒一直都不是实体，而是类似于概念的东西。
    就像是艾滋病，它并不会直接摧毁掉你的身体，而是以钥匙的姿态，为其他的东西打开那扇门。
    这个状态是逐渐加深的。也许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到后来其效果就会累加到恐怖的地步。
    在博丽灵梦她们身上的表现，就是放大了复制人寿命的缺陷，让她们的身体不断往崩溃的方向加速。
    在灵梦的记忆中，她的先辈们都死于衰老。生命里最后的三天，就像从三十岁到五十岁再到百岁暮年。
    那些日子里，她们的身体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衰老，意识一点点削弱，原本强大的灵力慢慢溃散――
    在那个时候，紫会跪在她的身边，紧紧捏着她的手，一直到死去都不会放开。
    ［悠……］
    下意识得，她在心里念起了这个名字。
    这个人，让她摆脱了那个她早已接受的命运。
    一个本该死去的消耗品，如今却站在这里，向着更高的天地进军。
    灵梦直视着露米娅那仿佛失去一切感情的眸子，顶着天地威压向前走了一步。
    ［不会再死了。］
    她全力开启着领域，大脑超载一般强行计算着数据。
    某种情绪驱使着她直面这个无可匹敌的对手。
    ［以后，都不会……］
    超负荷的计算让少女七窍流血，但她却浑然不觉得继续向前。
    ［不会……］
    原本足有数百丈的领域已然被压缩到了区区数米，每走一步，她的身上都有血花飞溅出去，然后被天地威压碾为虚无。
    ［再……］
    领域无声无息得破碎，扑面而来的灵力在一瞬间将灵梦的身体打散成无数粒子。
    ［死了！］
    又一次死亡。
    但是，已经不一样了。
    系统构筑的，漆黑的灵魂通道中，少女的灵魂微笑了起来，然后，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光从她的身上绽放――
    “……就这样返本归元了？”
    穹一脸懵逼，“难道说我说了什么特别的话……”
    她急忙关闭了系统自动为灵魂创造身体的功能，既然灵梦突破了，这个功能也就没用了。
    所谓返本归元，就是对于自我的认知。
    一句话，我思故我在，就是返本归元的精髓。
    一般来说，受限于自己的身体，一个生物想办到这一点无疑是极难的。他们用脑思考，用身体影响外界已成本能，不是大喊我思故我在就可以。
    因为在潜意识中，他们并不是这样认为。
    灵梦的突破是多方面作用的结果。
    首先，她在露米娅的领域中相当于失去了身体，以灵魂的姿态对世界进行解析和认知，这就减少了身体的影响。其次，她有着几十次死亡体验，让她失去了对死亡的恐惧，这才使得她成功突破了肉身，血脉的禁锢，解除“限制器”，想多强就有多强。
    接下来，她只要不断解析世界的信息构成方式，就可以达到“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程度。
    用玩家的说法，就是开了修改器，用了作弊码。
    “真是……恭喜了。”
    穹撇了撇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
    “谢谢您的指点。”
    踏出传送门，灵梦对着穹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她扑进了刚死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云悠怀里。
    “也谢谢悠了。”
    “呜？”
    少年一脸懵逼得抱住灵梦――
    什么情况？为毛刚回来被妹子发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