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蔡晓康没直接面对他主要的两人，而是透过单项玻璃观看审讯过程。
    审讯进行的很不顺利，严刑拷打不能让他们张嘴，精神类药品也没什么作用。
    两拨人轮番上阵，可三天下来，受审的人未见如何，审问的人倒是疲惫不堪。
    蔡晓康笑着朝站在玻璃窗前的张红旗说道，“不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他们可是能看到你。“
    张红旗转回身，看向蔡晓康，张着大嘴，烟蒂沾在嘴唇上，话一出口，烟头掉落，他顾不得碾灭，惊讶的问道，“真的？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蔡晓康站起身来到他的身旁，从他兜里拿出烟，叼上一根，点燃，透过玻璃看向里边，缓缓回道，“开玩笑的，我也说不准。“
    张红旗瞪了他一眼，接着听他说道，“拷打是没用的，他们是灵武士，不是我创造出来那些试验品能比拟的，压抑中枢神经可以阻断疼痛，这种拷打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同样，精神类药物也不能让他们开口，记得当初往我身上打麻药的事嘛？还不如一瓶白酒有用。“
    张红旗思索片刻，问道，“你的意思是对于他们来说，主观意志已能达到控制肌体的层面？麻药和白酒结果不同是因为主观选择？“
    晓康笑道，“你总结的很精辟。“
    他掐灭烟，拍了拍手，说道，“要我说，还不如直接送到研究所那里，抓他们回来的主要目的不就是为了研究么？“
    晓康转身往外走，口中说道，“你忙，晚上我有个饭局，见个老朋友。“
    张红旗连忙拦住他，商量的口吻问道，“要不你去试试？“
    未等蔡晓康回答，他接着说道，“别跟我提条件，如今你也是体制里的人，烈士都当了十几年了，规矩你该明白。“
    蔡晓康耸耸肩，撇撇嘴，接着要走，张红旗无奈，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一个星期，不过你要守规矩，低调，再低调，别再惹麻烦。“
    蔡晓康也伸出一根手指，狡黠的笑道，“一个月，绝不添麻烦。“
    “半个月，最多半个月。“张红旗坚持道。
    蔡晓康轻轻的把他的手按下去，笑道，“成交。“
    其实蔡晓康早就想审问二人，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另一个世界可以创造灵武士，在这个世界就不行，勉强为之，最好的记录也仅仅是让被研究对象存活半年，而且下场十分凄惨，全身腐烂，爆体而亡。
    不过因为顾虑，如今他尽力淡化自己的存在，佯装一副不求上进，贪图享乐的样子，这也是他一直未主动请缨的原因。
    从外表看，男的三十多岁，阿拉伯裔血统，女的也就二十出头，雅利安血统。
    虽然观察室里能看到两人，可两人并未关在一起，蔡晓康选择了那个女孩。
    他刚走进审讯室，缩在房间一角的女孩突然睁开眼睛，用英语说道，“是你？“
    粗壮的合金锁链锁住她的脖颈和四肢，另一段嵌在金属铅质地的墙壁里，因为调整姿势牵动锁链惹起“哗啦“的响声，这一幕看起来充满了戏谑和违和感。
    晓康来到女孩面前，虚空而坐，双腿交叠，用英语回道，“你很敏锐，那天我偷偷从窗户潜出去，你皱起了眉头，后来我从身后袭击，又是你最先做出反应。“
    女孩满脸好奇，一直盯着蔡晓康看，仿佛他脸上有什么东西深深吸引着她，过了一会，轻声问道，“你是亚当吧？“
    晓康笑道，“美国人给我起的名字，如今英国人也这么叫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也许正如张红旗说的那般，两人属于同类，更容易交流，乔安娜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甚至介绍了自己的老家。
    张红旗惊讶的看到，乔安娜喋喋不休的说着，蔡晓康一直保持着微笑倾听着，时不时的回答一句。
    玻璃另一侧的张红旗腹诽道，“这是谁审问谁啊？“
    谈了一会，蔡晓康正色问道，“之前几天你一句话不说，为何见了我就开口了？“
    乔安娜笑称，“见到你，我心中又燃起了求生的欲望，投靠你这边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蔡晓康玩味的审视着她，半响，说道，“把你知道的告诉他们，也许有一天你会超过我。“
    能看出她眼神中的纠结，有惧怕，有向往，最后她慢慢的站起身来，昂着头，问道，“那是什么程度？你到底有多厉害？“
    大拇指粗的合金锁链被拉扯的笔直，全身隆起的乔安娜看着离自己一步之遥外的“亚当“悠闲的坐在那里，藐视一切的眼神如同神明，磁性的话语缓缓说道，“难以想象，不过足以主宰你的生死。“
    她只觉得身体中的灵力正在慢慢的流逝，这些离体的灵力在她面前慢慢汇聚起来形成一团翠绿色的薄雾，这是她最惧怕的，她害怕自己变回普通人，如同统治者害怕失去权力，富豪失去金钱，她已成瘾了，迷恋上了这种力量。
    “不，不要。“她流下了泪，看那团绿雾如同看自己的孩子。
    乔安娜哭诉道，“我答应你，我们是同类，你不要这么对待我。“
    北京的夜依旧那么绚丽夺目，坐在汽车后座上的小辉看着路边不远处那个蓝色长方体建筑说道，“大佬，时间过得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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