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昏迷得温暖、6

    死亡的究竟是人？
    还是记忆？
    是死亡的记忆？
    还是死亡的梦境？
    还是死亡的幻觉……
    如果，
    所期待的人，
    真的是活着的话，
    为什么会出现死亡的幻觉呢？
    “吉儿，告诉我，这是梦。
    这是一场梦！
    我在做梦对不对？”
    吟灵无措张皇着，
    如同一个毫无办法地期待求助的小孩子一般。
    吟灵求助地紧紧地抱住了顾吉儿，
    心绪繁杂着嚷：“快点告诉我！
    告诉我，欺骗我。
    求求你，欺骗我吧，欺骗我吧！
    吉儿，欺骗我吧，好吗？”
    ――――――――――――――――――――――――――――――――――
    “吟……何必如此呢？”
    柔和的声音在耳边轻语。
    如同春风，
    如同明风，
    轻和地飘过，
    轻和地吹过。
    是风？是声？
    是寒？是气？
    是他温凉的手。
    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轻柔地将她的碎发，
    悉心地将其放入耳边。
    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温和的宽慰与守候。
    他的气息，
    他的温柔，
    会令心神醉迷失去方向的无法言说的好。
    他的话也好温柔：“灵……你……累了。”
    “落空……”她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却又仿佛甜到心坎里，
    她柔和而又不由自主地娇笑地抬起双眸。
    躲在他的怀里，
    她撒娇地笑：“哪有……”
    ――――――――――――――――――
    “吟灵！何吟灵啊！你还好吧！”
    落入眼眸里的是惊慌的顾吉儿。
    她惊恐地摇着她，
    直视着一直呆愣的吟灵，
    顾吉儿大声地呼唤着：“你还好吧！
    我们是迷路了。
    但是，没关系啊。
    没什么大碍的啊！
    可你是怎么了啊！
    你中迷了吗？喂！吟灵……”
    是她？怎么是吉儿呢？落空呢？
    落空去哪儿了呢？
    吟灵昏迷一般地对着顾吉儿痴呆地笑着。
    想问出：落空去哪了？
    但是，却无法说出话语得……昏迷了过去。
    是梦一般地昏到了谁的怀抱里？
    谁的温暖的怀抱里？
    在谁的怀里……
    她微笑地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