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蒂芬妮不知道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薇薇安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反正在蒂芬妮醒过来的时候，她没有看到薇薇安，这让她感到很庆幸——至少，两个人没有一起落入这群兽人的手中。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不那么让蒂芬妮感到庆幸了，因为当躺在地上的她爬起身子的时候，她看到那群兽人正在……
    他们正在强/奸玛丽，这群野兽，他们正在蹂躏蒂芬妮的同伴。
    玛丽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号声，一只身形快要赶上两个玛丽身体大小的兽人，正粗暴地把玛丽按在地上。
    玛丽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扯的破破烂烂，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她和那只兽人都在嘶吼，不同的是，玛丽的嘶吼中满是痛楚，而那只兽人的嘶吼声则更像是一只野兽。
    蒂芬妮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也多少知道一点；尽管在她的角度看不到那只兽人和玛丽身体结/合的部分，但是蒂芬妮可以确定，这群野兽正在欺侮她的同伴，而在那之后，就会轮到她自己——正如那些吟游诗人咏唱的关于战争的诗歌和传记中提到的那样。
    蒂芬妮想要站起身来逃跑，但是很快一只兽人发现了她的行动，向她冲了过来。
    蒂芬妮感到自己双脚都是软的，好像生了一场大病一般，根本走不动地方。
    很快，蒂芬妮就被那只兽人抓住了；在恐惧和绝望之中，蒂芬妮紧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瘫坐在地上，等待着和玛丽一样的命运。
    然而那些兽人并没有对蒂芬妮下手——他们轮番在玛丽身上折腾着，发泄着他们不知道积攒了几个世纪的兽/欲。
    这段等待的时间漫长而可怕，直到最后一个兽人从玛丽的身体上爬起来，蒂芬妮才注意到自己的同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发出惨叫声了。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和力量，蒂芬妮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地跑到了玛丽的身边。
    玛丽已经奄奄一息了，她的双目红肿着，双腿之间一片狼藉；胳膊和大腿上满是血痕，那是因为兽人们的冲撞而和地面摩擦后留下的伤口。
    玛丽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泥污，蒂芬妮用颤抖的双手捧起了玛丽的面颊，然后看着她在自己的怀抱中迅速地变得冰冷——玛丽，被这群兽人杀死了，用最屈辱的方式。
    蒂芬妮低声啜泣着，为玛丽，为其他的同伴，也为自己不知道会如何的未来——圣光在上，难道你已经抛弃了暴风城？为什么善良的人们要遭到这样凄惨的下场呢？
    一只兽人向自己走了过来——蒂芬妮紧紧搂着玛丽的身体，对那侵略者怒目而视。
    蒂芬妮没有学过任何和打斗有关的知识，但是她敢保证，只要这个兽人敢把他身体的某一部分——无论是哪个部分——放在自己面前，自己一定会一口咬住，然后永远都不会松开，直到他们砍掉自己的脑袋。
    不过那个兽人并没有对蒂芬妮做什么，确切地说，他并没有对蒂芬妮做和玛丽一样的事情。
    那个兽人似乎根本没有看到蒂芬妮一般，蹲下来把一根粗大的手指放在玛丽的脖颈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对着另一个兽人发出了大声的咆哮，然后说了些什么。
    蒂芬妮听不懂兽人们的话，她只知道那只兽人很生气，而被训斥的那个兽人，好像是最后一个从玛丽身上爬起来的家伙。
    再后来，蒂芬妮就被那几只兽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一只兽人拖着一匹死去的马——这可怜的畜生，它的同伴们在之前的屠杀中都飞快地逃跑了，只有它慢了一步。
    两只兽人把蒂芬妮夹在中间，拖着她的身体像北方走去；蒂芬妮挣扎着，咒骂着——尽管她只能说出“混蛋”和“畜生”这样轻微的骂人话——却无法阻挡这些兽人的行为。
    蒂芬妮只能在这群兽人的挟持下渐行渐远，她回过头去看刚才的地方——玛丽，理查，还有其他同伴们的尸体在那里七零八落。
    这群畜生——蒂芬妮愤怒地扭着脑袋，想要用嘴去咬身边那只兽人的胳膊；但是对方的身上穿着坚硬的铠甲，蒂芬妮的报复行为没有任何可以实施的可能。
    被拖着走了不知道多久，蒂芬妮几乎要再次昏倒——在遭遇这群兽人之前，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队伍中的食物并不充裕，理查等人已经杀死了两匹马了。
    直到蒂芬妮看见了一座营地——一座满是兽人的营地。
    营地周围离着参差不齐的低矮木桩，勉强区分着营地的内外；营地的入口处修建着两个简陋的塔楼，不过蒂芬妮并没有在那上面看到瞭望的哨兵。
    那几只兽人士兵带着蒂芬妮穿过了营地的入口，蒂芬妮注意到了营地中的可怕景象——这里到处都是兽人。
    这些身体巨大的、绿油油的野蛮种族纷纷停下了他们手上的动作，朝着蒂芬妮围绕了上来。
    蒂芬妮身边的那只兽人大声呵斥着，用手中的巨大战斧——在不久前，在他们强/奸玛丽之前，这把斧子劈开了理查的身体，后者的一部分至今还挂在锯齿状的斧刃上——驱赶着其他兽人。
    这些兽人拖着蒂芬妮向营地的内部走去，在那里她看到了更多的兽人；这些家伙就像人类一样用篝火和瓦罐煮着食物，但蒂芬妮永远忘不了他们在自己同伴身上犯下的罪行。
    畜生，这群畜生——蒂芬妮在心底咒骂着——早晚有一天，北方的同胞会杀光你们，为理查，为玛丽报仇。
    可是很快，蒂芬妮意识到自己需要为自己考虑一下了，因为这些兽人似乎等不到北方的人类王国杀过来的那个时间了。
    不小心跌了一跤的蒂芬妮几乎是被拖拽着绕过了一座黑漆漆的小山，来到了一个像猪圈般的地方——蒂芬妮从没有见过猪圈，但她有一种预感，猪圈应该就是这样肮脏、满是恶臭的地方。
    蒂芬妮被那几只兽人拖进了一个帆布搭成的小棚子，这里有着成堆的干草；她被狠狠地掼在了那堆干草上，在呼痛的同时，蒂芬妮似乎从那些兽人眼中看到了灼热的目光。
    这群畜生——蒂芬妮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这群家伙，他们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想法；他们依然会像对待玛丽那样对待自己，只是换了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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