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过犹不及

    有了宁神丹的辅助，大大削减了入静的困难，王恒的修炼速度显著提高，修炼卓有成效，他已经感觉到了突破武炼三重天的迹象。
    只不过这段时间真把瘦掌柜给着急坏了，左等王恒不来，右等王恒不来，临走时王恒连个住址都不愿意留。
    三天来他这间位于商业街最差地段，不起眼的小型寄售行的门槛，快要被暴增的客流踏破了。
    平均每个时辰，少则三五拨，多则十几拨客人，他们进店之后没有二话，开口便问:无星宁神丹到货了吗?更有甚者，居然相约数人，分配好各人的蹲点时辰，全天在寄售行蹲守。
    事情的起因是三天前，王恒寄售在他店里的三十三颗无星宁神丹，让一名初级班的学员淘去了。
    这名叫吴凡的学员出生贫寒，生活拮据，两年下来省吃俭用积攒下五十多粒能量豆，为的是赶在十多天后的班级试炼前，购买丹药增进修炼进度，尽可能的加强自身实力，在试炼中取得一份好成绩，给节衣缩食供他修炼，盼他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的父母一个惊喜。
    吴凡同学贫苦的家境，决定了他精打细算的消费方式，他是瘦掌柜寄售行的常客，每次上门都和瘦掌柜聊上几句，时间一长，瘦掌柜对他的印象不错，在得知他要购买宁神丹后，立刻向他推荐了王恒寄售的三十三颗无星宁神丹。
    开始吴凡好一阵犹豫，生怕五十粒能量豆打了水漂，因为瘦掌柜直言不讳的告知他，他也不能保证这些谁也没见过的无星纹丹药吃进肚里会不会产生负作用。
    或许是丹药的价格太让人动心，亦或是吴凡对比风险和收益，觉得收益远大过风险，最终他咬牙买下了王恒寄售的无星宁神丹。
    事后证明他这个决定非常明智，他淘到的无星宁神丹虽然药性与一星丹药存在三倍的差距，但吴凡惊喜的发现，恰恰由于无星丹药的弱药性，反而使得四重天的他吸收药效更彻底，就像是为他定制的一样。
    经过细致的分析，吴凡得出星纹丹药固然药性强，可对于他这样的低阶修炼者，药性仍是偏猛了一些的结论。
    这就好比进补，十全大补丸跟参片鸡汤，绝对是后者最适合不经常进补的人，十全大补丸药性猛，溢出的药效都浪费掉了，强行吸收的话，肯定会鼻孔流血，浑身燥热不安，一个不好还有可能伤身。
    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药性温和的无星宁神丹，无疑是吴凡这个阶段的修炼者的首选。
    捡了个大便宜的吴凡，将之告诉了好友，哪知一传十，十传百，不少初级班的学员都知道了瘦掌柜的寄售行有无星宁神丹寄卖。此丹药价格低廉不说，温和的药性特别适合低阶武炼士服用。
    瘦掌柜这几天，已经被一波波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的顾客，连番催问什么时候再有无星丹寄售，催的是不厌其烦，频繁回复客人的问题，嘴角都起了燎泡，嘴痛但心里快乐着。
    这天中午，日头高悬，学院的商业街上一如往常热闹的很。王恒心情忐忑，拒绝了沿街小贩的推销，径直向瘦掌柜的寄售行而去。
    隔着老远王恒就望见，寄售行门前围满了境界在武炼四重天左右的修炼者，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
    “寄售行什么时候也玩起了，割肉放血大甩卖？”吸引来如此大量的客流，王恒想不出瘦掌柜还能有什么招，他好奇地加快步伐走向人群。
    “兄弟，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呢？有便宜捡吗？”王恒拍了一名看起来同为蟋蟀学院学员的肩膀问道。
    中等个头的学员，转身瞧了王恒遍布疤痕的脸几眼，似乎很高兴见到比自己丑陋的男同胞，“罢了，多你一个来争夺丹药的不多，告诉你也无妨。前几天初级班的吴凡在这间寄售行淘到了几十颗没有星纹的宁神丹……”
    无星宁神丹！王恒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这是个什么情况?王恒懵逼了，阴差阳错下自己拿变质药材炼制的丹丸，竟然卖脱销了。
    若是从前那个涉世未深的王恒，半夜里做梦都会乐醒。
    时至今日，他几逢劫难，血的教训教会他一个浅显的道理，这人啦，有多大的肚子装多少米。王恒并不愿意看到自己炼制的丹药引起轰动、将自己推向风口浪尖，暴*露于人前。
    他现在的实力与即将拥有的财富不匹配，震慑不了窥伺他财富和五行炼丹术的宵小，这就跟三岁孩童走夜路手上抱个金娃娃没区别。凶险与不可预料并存。
    “小兄弟请进快请进!”瘦掌柜嘴跟抹了蜜似的，日盼夜盼终于把王恒这尊财神爷给盼来了，嘴里的称呼也从“你”变成了“小兄弟”。
    这让王恒不由得想起一则上茶上好茶的笑话段子，笼罩他心头的一抹阴霾，随之消散不少。
    见状，瘦掌柜展现出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不禁高看王恒几眼，暗赞此子洞悉人**故，没有因为一朝得志就让猪油蒙了心窍，浑然忘记水满则溢，月盈则亏的至理。
    “小兄弟你的担心实属多余，除了我以外，断不会有第个三人知晓无星丹药的寄售人是谁。”
    压在王恒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接着他收下了自己应得的四十七粒能量豆，原本瘦掌柜准备免去他的首次寄售费用，是王恒决意不肯，瘦掌柜这才作罢。
    生意上的往来，必须亲兄弟明算帐，一是一，二是二，王恒不希望为了几粒能量豆欠下人情。这人情债最是难还清，还容易得罪人。
    在瘦掌柜头可断、店铺能易手但信誉不能丢的誓言下，王恒考虑再三，同意继续与他合作，每个月提供不定量的无星丹药到他店里寄售。
    “有人托我问掌柜您，这几种药材的价格?”反正瘦掌柜从不以为无星丹药的炼制与王恒有关，王恒也乐得顺水推舟假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