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9章 离去

    万年前，边疆那一头，出现一个至强者，于必将那一边称王，横扫无敌。
    就连天族遣出的至强都连连被杀数十尊，就连当下的天族族长，也在哪位王者手中惜败。
    哪位王者真的是一个传奇，以一己之力撑起边疆那头数百年，也就是在这数百年间，边疆那一边涌现出诸多强者，全都是这位王的门徒。
    大战持续数百年，最终天族动用了底蕴，但还是不行，这些底蕴出去，在其濒死一跃回到巅峰前，就会被诛杀。
    那时候是天族最危急之时。
    竟然是被边疆那头横推进入混沌十万里，诺大疆域皆被其霸占，成为沦陷区，万灵悲嚎！
    太凶猛，那位王真的是传奇，占据混沌十万里疆域后，竟然不再继续，而是就地构筑城墙，碉堡等，步步为营，缓缓推进。
    推进速度极为缓慢，但若是被他一直按部就班的下去，天族人心将散，至少这天下万灵不会再将这天族看作神祗般的存在。
    就在此时，一个女人出现了。
    白衣白发。
    容貌绝世。
    持一柄秋水凌霜剑而出天族，宛若飞仙一剑，长虹落日。
    一剑横空千万里，一剑削掉边疆那边数百至强者的头，取了他们的命！
    最恐怖的是，这个女人当时身怀六甲！
    最终，这女子的身份被爆出。
    是天族的姻亲之族。
    女子的族群，亦被称为后族。
    天族族长十有八九的正妻，都出自这一族。
    那是惊天的一战，当代天族族长携此女共战边疆那一头的王。
    姑射敬眼中出现惊恐，似又回到了那一日那一战的恐怖。
    “无法形容那一战，星海成尘，混沌成灰。”姑射敬苦笑，道：“其实上这么多年来，我修为几乎止步不前，怕也是观望那一战之后，心神被夺的原因。”
    林凡瞳孔一缩！
    这就恐怖了。
    姑射敬是谁？
    哪怕在不堪，哪怕他时而蠢笨时而精明。
    但气魄与修为都是这混沌中的上上之选，可竟然会在那一战中被慑了心魄。
    由此可以想见那一战之恐怖。
    “被边疆那一头侵占的所有疆域，皆被打沉，彻底消失，化作宇宙尘埃，漂浮向无垠的虚空。”
    姑射敬的讲述断断续续，并不连贯。
    但还是让林凡听出了很多东西。
    至少在他看来，天族族长不该是这么无能的，况且，惜败得也太蹊跷。
    还有，那个女子出现得也太蹊跷，按道理，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即将临盆的女人，是不会出现在战场才对。
    “天族族长与他妻子共同出手，边疆那一头的王终于是不敌，被击杀，但在这一战中，这个惊艳了时光的女子，却是为救天族族长而受创，差点陨落。”姑射敬苦笑一声：“这女子太强，所有人都知道，她应该是比天族族长的战力更恐怖才对。”
    林凡讥诮一笑，道：“族长请说说天族族长是怎么坐上这宝座，还有，所谓的后族，为何当世不见，不闻？”
    姑射敬皱眉，道：“天族族长怎么坐上宝座，这我的确是不知道，但后族的陨落我却是知晓。”
    叹了声，姑射敬道：“那个女子斩死边疆那一头的王，而后哪位王者培养出的诸多至强趁乱将后族灭尽。”
    姑射敬看了林凡一眼，道：“后族被灭，本就被重创的那个女子一头栽倒，沉睡六千年，直至千年前才苏醒过来。”
    林凡心中陡然一紧，不可置信的道：“莫非天希，便是这女子的儿子？”
    姑射敬点头，道：“不知天族到底是用了什么逆天的手段，竟然是在她沉睡数千年的途中，还能保下她肚中的胎儿。”
    “我知道了明白了。”林凡叹了声，道：“我不敢妄论天族族长登上那宝座是否光明正大，但想来在那段时光中，后族的实力，当应是比天族还强吧？”
    姑射敬笑道：“的确，后族不喜征战，所以强者能够最大程度的活下来，但那段时间天下不宁，天族常年征战在外，导致青黄不接，在那个时间段，天族的很多至关重要的职位等，都是后族之人担任。”
    林凡躺倒在座椅上。
    姑射敬看向林凡，笑道：“那时候很多人都戏言，天一半，后一半，混沌两份家。”
    林凡看了姑射敬一眼，姑射敬的瞳孔陡缩缩紧，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有点艰涩的反问道：“先生……应该不会，应该不可能吧？若是……那么这女子……太凄惨，惊艳了时光，被时光记载在不可磨灭丰碑上的女子……太可怜。”
    林凡看向姑射敬，没有说话，想了半晌，道：“我要出去一趟。”
    “先生不可！”
    姑射敬阻止，焦虑道：“此时天族至强出动，谁也不敢肯定会不会对先生动手，且，我知道先生你要去作甚，但那个女子，与她惊艳时光一战有一拼的是，她的嗜杀与锱铢必较！天希折在你手，她定然不会放过你。”
    林凡看了姑射敬一眼，道：“你应该知道，你拦不住我。”
    姑射敬惨笑。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姑射神族也慢慢的走上正轨，其实上，我早就可以离去，之所以还在姑射神族，只是要利用姑射神族达到我的一些目的。”
    林凡坦诚布公，就这般看着姑射敬，道：“相处这段时间，很好，我希望在将来你知道某些事的时候，能多想想这段时光，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有二话，哪怕终有战场相见日，我也不会怨恨，就此别过。”
    “先生……”
    姑射敬眼中露出一丝复杂。
    但他没有在阻拦，没有在多语。
    看着林凡的背影慢慢离去，惨笑一声，道：“我姑射敬谈不上聪明，但一定不是白痴，很多事，虽然我还不知道，但不代表我没有怀疑……只是，先生走好，未来……未来再说。”
    而后，他拜下。
    林凡走了，带走了所有天级杀手。
    神府门外。
    “太突然。”倾城皱眉，道：“你这一去，神族大战你不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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