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永远的《海贼在校园》

    【注：文中多处有无法通过审核的地方，这些地方会用“略”和“屏蔽词”字样替代。这些屏蔽对大体剧情是没有影响的。想读完整无删节全文的朋友，请加我的读书群】
    这次疯狂持续了半小时左右，这段时间里姐姐脑中被塞满了（屏蔽词），而且（屏蔽词）带着鲜白的高光一浪接一浪朝心灵央核扑打而来。在停不下来的（屏蔽词）中，姐姐只是大股地流泪，唇上带着（屏蔽词）的笑痕，但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悲伤，因为娜美（屏蔽词），全然不给她难过的时间，她把她全部的青春活力都用在了此时此刻自己（屏蔽词）。
    最后在冲上顶峰的时候，（屏蔽词）娜美（屏蔽词），仰高脸颊，硬僵僵在半空支了几秒，继而一声长吟，软趴趴瘫倒在姐姐胸前，开始无比幸福地大口喘息。
    姐姐不舍地抱着娜美，（略），小腹里（屏蔽词），好像整个灵魂都灌满了生命的活力。诺琪高脑里一片空无，她静静望着夜空，面上浮着满足的微笑，好像一生已了无遗憾。
    海风簌簌，撩拨着发梢，细长气流钻过油湿的下体，又清又凉。两人拥抱了一分钟左右，渐渐地，诺琪高背后的黑翼消失了，但仅仅过了几秒，这只消失的黑翼，就如同被转移了一般，出现在了娜美身后。黑胧胧的双翼抖动拍打，俨然在举行某种仪式。火光之下，娜美的瞳眸慢慢变成了金色，瞳仁也不觉间竖立起来，拉成了一道细枣核状的黑丝线。娜美回头看了看背后，旋即又微笑着，凝住了姐姐充满潮湿的眼睛：“看来已经到时候了呢。”娜美平静说道。
    黑圆的瞳眸因溢满泪水而微微有些扭曲，诺琪高躺在地上，两手用力攥住了女孩的手臂：“什么到时候了！！你在说什么！！”姐姐悲伤又愤怒地喊道，“你背后的翅膀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还有3天么？！”
    娜美什么也没回答，只是俯下身，轻轻吻住了姐姐的唇。诺琪高眯着眼睛，泪泉大股地翻涌下来：“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把我的翅膀带到了你的身上么……之前你说的那个理论……是骗我的么……”
    “那个没有骗你，是真的，”娜美抚了下姐姐的眼角，把散乱的几丝头发又帮她拨到一旁，“‘新生’可以中和‘死亡’，但一切必须要保持平衡，要遵守这世界的规律，我们两个本都该活下去的，但很不幸，我们染上了‘黑翼’，现在我用‘新生’抵消了你身上的‘黑翼’，你和‘新生’都会活下去，但是违反了规律的我，一定要被‘黑翼’带走，因为本来一开始只有‘你’、‘我’两个‘生者名额’，现在已经成了三个，所以我必须离开。”
    “不行娜美！！你不能这样！你把黑翼给我！！把我带走吧！！”
    娜美摇摇头，然后把姐姐的手从自己手臂上轻轻拉开。背后的黑翼大幅振摆，开始把娜美渐渐带离地面。女孩凝着姐姐，抿着嘴唇，欲言又止，泪水波漾着，像气球一样在眼眶里越鼓越圆，最后颤晃几下，就仿佛剥落的琉璃般清澈晶莹地滴闪在空气里。
    “对不起了姐姐……记得告诉山治君，最后没能见到他，太遗憾了……以后的事，就拜托了。不要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那些开心的时光……我会在天空的最高处……永远祝福你……”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远。
    她带着笑容和眼泪，不停歇地被直线拉高。
    地表渐渐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她的世界就好像被整个倒转过来一样，娇柔的身躯，迅速掉入天空深处。
    身影一圈圈缩小下去，逐渐变成一个黑点，接着黑点继续升高，不断缩得更细更小，直到变得似有似无，然后永远消失在蓝幕深处……
    诺琪高在下面撕心裂肺地朝天空哭喊，直到喊破嗓子，悲痛得再也发不出声音。
    嘶哑的干呕的线条，断断续续在空气里牵拉撕扯。四处都是血红的断点。
    干白地坚持了良久……
    最终。
    气力用光了。
    她的心和肉体全都空了，只好静默下来，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直勾勾盯着那一块娜美消失的地方。
    十分钟后，她像具尸体一样僵硬地瘫跪下来，凝聚的眸子渐渐变得松散呆滞。
    而后，时光匆匆流逝，四季遑遑轮转，在疲惫的遗忘中，心里的眼泪已不知不觉被可可亚西的风带去了青春的彼岸。10年后，30岁的诺琪高已不再悲伤不前，她的灵魂里永远寄宿着那个名叫娜美的橘发女孩，但那个女孩，就好像她生前留下的遗愿那样，她烙印在她灵魂里的，只有她的温暖、坚毅、乐观和美善，而诺琪高也凭借这份力量，几乎以一己之力，让自己和女儿过上了属于两个人的安心日子。
    这年盛夏的某日，诺琪高照常，叼着手卷烟，开着一辆敞篷越野车到北京的一所小学去接自己的女儿。由于可可亚西没有小学校，孩子们多是由家人带着在村子的藏书阁自学，加上那时诺琪高也想再回来有始有终地完成尾田大学的学业，所以便和女儿一起来到了北京。诺琪高本科毕业，又到研究生院进修了植物学，而后则进入了一家研究各类水果和科学种植法的科研公司开始专门研究新种橘子。诺琪高的工作薪水很高，公司也为她安排了条件不差的员工宿舍，但由于宿舍和女儿的学校距离很远，中途需要多次换乘，诺琪高只好跟女儿约定好：放学后不可以到处乱走，只管在学校门口等着，妈妈下了班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接你。
    所以为了遵守约定，女儿经常孤零零一个人蹲在学校门口边在地上画画边等母亲。这天傍晚六点左右，诺琪高照常把越野车停在街边，然后隔着马路习惯性地朝学校张望：马路另一端的小广场，女儿一如既往，还是蹲在老地方，做着老事情。校墙栅栏中透进来的夕光把女孩的倒影拖得又瘦又长，这一幕不由让诺琪高心痛，并且也不由让她联想到十几年前，这里同样经常蹲着一个一边等母亲，一边拿着石块写写画画的、跟娜美小时候相貌极像的小女孩。直到现在她还清晰记得，那个小女孩名叫橙子。
    女儿身旁，学校的老看门人正一面品着手里的茶，一面惬意地观赏着女孩作画的样子。诺琪高本想悄悄过去“偷袭”女儿，但女儿听到熟悉的高跟鞋声，立马回身像棒球砸进手套里一样砰地一下扑抱住了母亲。诺琪高摘下太阳镜，搂着女孩，飞快地揉弄她的橘发，就好像惊喜地逮到了一只手感极佳的毛绒熊。老看门人在一旁默默看着活泼的母女，脸上无法自抑地挂满笑容。俄顷，女子留意到了这个朝她微笑点头的老人，于是也赶忙朝他示意，并寒暄式地向他问起了有关橙子的情况。然而让诺琪高百般疑惑的是，这个老看门人明明已在这里看了22年的门，但他却坚持说自己从没见过类似于她女儿这样的橘发女孩，如果这些年里有像她这样需要在校门口等一个多小时才能等到母亲来接的学生，他不可能没有印象。他的口气、包括神态都极为确定，丝毫看不出有骗人的迹象，况且他也完全没有说谎的理由。
    疑虑像一床被手指重重压深的褶皱，以某一点为中心渐渐朝四周辐射开去。她不知道自己和“现实”之间出了什么事，难道她过去的那些经历都是幻觉么？她清晰记得，十年前娜美和薇薇放学后拿着冰激凌一起路过这个小学门口的时候，这个小女孩就蹲在这里，后来娜美还几次跟她聊到这个跟自己外表奇像的小丫头，一个长相这么可爱，身影又如此落寞的橘发女孩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遗忘呢？她不知该如何让老人相信自己，关于那个小女孩的事她拿不出任何实在证据。
    诺琪高又礼貌性跟老人简单聊了几句，随即拉起女儿的手，和她一起跟老人道别，而后，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忽然察觉到地上的涂鸦，这幅涂鸦抽象又怪异，于是女子下意识抚了下女儿的后脑问道：“你这是画的什么呀？”
    女儿回答说：“马当劳和大狮子。”
    “大狮子？外形怎么这么怪？老师教你画的么？”
    “不是，”女儿摇摇头，“是一个开跑车的黑发大姐姐。”
    （里结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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