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是可怜人吗？（上）

    古灵精探无弹窗 “星儿那边还好吗？”荞桑微微抬头问道。
    卫哲进来，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习惯将线索整理完整才打招呼。却不想某人比自己还要专注。
    “哦！她没事，吊瓶已经打完了，现在在睡觉！”卫哲一边说一边体贴的倒了杯温水递给她“看你在想事情，所以我一直没有出声叫你。”因为怕影响荞桑思考问题，卫哲基本上处于静音状态，只是偶尔翻翻书，想想小说新的构思。
    “嘻嘻，我早知道你进来了！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你想的事情比我更重要，我盯着你看都快变成对眼了，你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荞桑假装生气的嘟起嘴巴，模样煞是可爱。
    恋爱中的女人都这样，就算不弄出点小状况也要用酸溜溜的话来试探自己的男朋友。她是女人，而且在恋爱，所以也不能免俗！
    “有吗？那我叫医生进来看看！看看有没有优惠一起治治！”不理会荞桑挥舞的拳头，卫哲爽朗的笑了起来。
    观察期是12个小时，也就意味着荞桑要足足在病房呆整整一个晚上。这让原本就牵挂着案件的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而卫哲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一直默默的守着她。
    荞桑几次想支开他都没有成功。理由是卫星那边有卫慧和林元昊守着没问题，而他必须留在最需要关心的人身边。面对振振有词的他，她只能继续纠结。
    和荞桑的坐立不安相比，卫哲很享受这种二人世界的感觉。基本上他都处于绝对安静状态。可如果荞桑需要什么，不用出声他也能知道。
    荞桑一匙一匙吃着切好的芒果粒，难得静下心，不去想案子的事情，相反聚精会神的打量起坐在身边安静看书的男人。他正聚精会神的写着什么，时而愁眉紧皱，时而蹙眉沉思，偶尔流露的表情竟比自己更加纠结。
    荞桑不由暗笑，因为她知道他在纠结什么。除了是一名出色的心理医生外，自己的男朋友还是位执着的作家。嗯，用他的原话来说，他还称不上作家，只能算业余写手。偶尔会在杂志上表一些小说，有过出书机会，却因为对方开得价钱太低而被拒绝。他是一个自视很高的人，偏偏出版商早已将他归入不入流的小说家行业，唉！可怜的人啊……
    她耸肩一笑。自己是一个重事实、重证据地警员。竟然会找一个整天沉迷在推理世界。无法自拔。感情浪漫却又有些幼稚地男人做自己地男朋友！荞桑敲了敲自己地脑袋。确定不是自己地一时头脑热。
    一直处于沉思状态地卫哲抬起头。有些担忧地说道：“你现在还是病人！别再想案子地事情了。让大脑休息一下！”
    他走过来替荞桑调整了一下床地高度。让她躺得更舒服些。却惹来她不满地抗议声。理由是自己不是病人。可以自己动手。轻敲了一下她地脑门。卫哲宠溺地说道：“就算你不是病人。我也愿意为你做这些！”
    “……”荞桑小声嘟嚷了一句什么。声音很小。就算离得很近。卫哲也没听清她刚刚说了些什么。只是她脸上地红云泄露了她女儿家地娇态。一时间让卫哲不由看得有些痴了！
    “回魂了――”荞桑拿着卫哲准备地擦嘴纸巾在他面前扇了扇。然后伸出手去呵痒。
    这对年轻地情侣一反刚才地安静。在独立地病房内闹得不可开交。惹得查房护士直敲门。附送他俩一个大白眼。吓得二人好一阵子不敢说话。就在这时荞桑地行动电话响了。接完电话。荞桑地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刚刚的电话是贝贝打来的，法医已经证实死者是当天婚宴的新娘，也就是沈雅！火灾原因也查到了――白磷自燃！
    荞桑微微阖上眼睛，安静的任由护士为她量体温，测血压。果然是――凶手变成死者，简直让人大跌眼镜，究竟什么人会选择和沈雅同样的作案手段呢？还是……
    她不由又想起另外一种可能性，之前送给丁晴那撒了白磷的裙子会不会和沈雅没有关系呢？她摇了摇头，眼前浮现出沈雅当时阴谋得逞的笑容。
    不！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沈雅一定知道什么……凶手为什么会选择白磷呢？难道他不怕作茧自缚，自己害自己吗？毕竟这里面的不可控性太多了！
    一直以来的直觉让荞桑坚信，凶手绝对不是外面的人，单纯的劫财劫色不可能引那么大的灾难！凶手是有目的有计划的要让沈雅惨遭痛苦而死！想到这里，荞桑不由打了一个寒颤，睁开眼正好对上卫哲担忧的眼神。
    咧嘴扯出一个疲倦的笑容，荞桑揉了揉眼睛道：“我没事，只是刚刚想问题又瓶颈了！”
    卫哲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就知道嘲笑自己，殊不知自己会瓶颈还不是因为她！
    “电话里说什么了，你脸色那么难看？”
    荞桑正色看着卫哲，一字一顿的说道：“死者已经确定，是沈雅！”
    卫哲的手很明显的抖了一下，轻叹一声后却显得松了口气，仿佛卸下身上的包袱似的。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她是你的病人耶！你怎么一点同情心也没有？”荞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心里认定他们这些所谓的心理医生绝对是为了骗那些无病呻吟的傻子的钱，根本不把患者放在眼里，亏他之前还一副职责所在，不愿说出患者**的样子。
    对于荞桑的指责，卫哲摇头苦笑：“你错了，我很同情沈雅，因为她是我的病人，而且是个可怜的病人！”
    “可怜！？”荞桑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他竟然说那个女人可怜！？无论是从她的家势背景来看，还是从她嚣张的表情，心狠手辣的手段，亦或是那霸道的美貌来看，她都不觉得【可怜】这个词跟她有什么关系。
    卫哲坐到一边的会客沙上，双手交错着放在膝盖上：“她患有严重的暴力型精神分裂症，这个病症很难根治！病情已经相当严重了，像她这种病人展到最后，极有可能不是自杀就是杀人……”
    他的话还未说完，荞桑就已经‘咻’的睁大眼睛：“你说什么？展到最后不是自杀就是杀人……天啊！她的家人是干什么吃的，这种人为什么不送精神病院，难道就任由她伤害无辜吗？”
    想到今天的无妄之灾，荞桑更是觉得心惊胆战。
    卫哲轻拍了一下她的手，安慰她焦躁的情绪道：“其实在国外的时候，她的这个个案就一直是我和我的导师在跟进，回国后，我曾建议她爸爸将她转到疗养院治疗。可她爸爸拒绝了，理由是他女儿的病全好了……”
    荞桑不相信的皱了皱眉，那么严重的精神病怎么可能说好就好呢！？她疑惑的望着卫哲，让他继续说下去。她有一种直觉，沈雅的所作所为和她的家庭和她的经历有莫大的关系，她究竟是一个可怜的受害人还是杀人未遂的凶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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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是六一，为了小老虎能够过一个开心快乐的六一节，丫头明天可能要请假咯――毕竟这是小老虎第一个六一。当然丫头也是趁机想好好玩玩，丫头也想过节！哈哈哈――
    假装**的丫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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