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弱气受强气攻和藤原秘制狗皮膏药

    当天下午放学后，篮球部依照惯例开始了体能训练。队长日向顺平带队围着诚凛的校园开始了长距离慢跑。
    他看得出来丽子判断的各人身体素质都很准确，新生里面火神大我那样完全可以说是怪物的家伙把训练了加倍都不一定有事。与之相对应的是号称帝光高中正选的黑子哲也，完全看不出是名门正选出生。最开始的五公路，日向也像往常一样很容易忽略这个家伙，但是再往后就不一样了。黑子的喘息声在所有一年生中都算是最明显的，想不注意都难。
    火神和黑子似乎是私下里有了什么冲突，全程火神都在瞪着黑子。日向大概能体会那是什么感觉。也是啊，自己视为目标的一群人——“奇迹的时代”，结果其中的代表人物只有这个水平，应该会很失望吧。
    似乎老天都被火神悲愤的心情感染了，一场大雨说下便下了起来。“看来今天的体能训练大概就只能到这了，和丽子说一下去篮球馆打室内对抗吧。”如此想着日向喊道：“400米冲刺回篮球馆，我们打队内对抗赛。跑起来。”
    “哦嘶！”被体内训练折腾的精疲力尽的家伙们听到可以打比赛猛地又焕发了精神，叫喊着就冲向了篮球馆。
    到底是体力不济了，才冲了没一百米，队伍就拉开了批次。第一梯队除了火神、藤原等个别一年生，基本都是日向在二年级的老伙计，一年级基本都落在了后面。那位帝光正选……欸，藤原怎么往回跑了？日向正惊讶于藤原小五郎往回跑的举动，这一想就把某帝光正选给忘了。
    半分钟后最慢的一年生都回到了篮球馆入口，日向数了一下人头，差两个。再一看，问道：“藤原那家伙去哪里了？”
    “不知道欸，刚刚看见他往回跑，转角就看不见了。就差他一个了吧。”喂喂，年轻人你们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
    正说着，渐密的雨幕里，“藤原小五郎”跑了回来，肩膀上还抗了一个小个子的家伙，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黑子。
    “队长，黑子刚刚好像被大家挤着跑，撞到路灯上晕过去了。”关谷如是说道。
    “火神他是什么时候撞晕过去的？你不是一直瞪着他吗？”日向颇为意外的问着，是啊，什么时候不见的，自己明明刚刚还看见火神瞪着他呢？
    “那个我也不记得了。好像冲刺之后没多久就不见了。”火神也一脸惊悚，一下没注意就不见了，这家伙是幽灵体质吗？
    “藤原你是怎么发现的？”
    “不知道诶，就是一瞟就感觉人数不对。因为担心就往回找了一下，当时也没想到不见的是谁。”
    这种洞察力和记忆力，还有大局观，捡到宝了啊。伊月俊如是想到。
    检查了一下，黑子只是跑太久，加上小小的撞到了右脸攒竹穴，没有大碍，已经醒过来了。这场闹剧告终以后，队内对抗赛继续开始了。
    本来这些一年生都以为是分组打个3v3半场篮球就好了，谁都没有想到可爱的相田教练是这样说的：“撒，开始对抗赛。二年级一队，一年级一队。全场，正式比赛规则。”
    “哟了，小子们，老夫要来好好疼爱你们了。”日向顺平。
    “不用担心，学长我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不精，很容易对付的。”猫咪脸的小金井慎二。
    水户部凛之助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小金井：“大家加油。他是这么说的。”水户部点点头。
    伊月俊又酝酿出了一个冷笑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捂住了。
    一众一年生都表示：“没用的，我们怎么可能打赢。”
    “没有志气的家伙，看好了，就算我一个人也应给你看。”火神大我发出了豪迈的宣言。
    比赛开始。火神大我的球风一如他自己所说的话，无比的霸气侧漏。灌篮、带球突破、篮板球，几乎一个人包圆了自己队伍的攻防两端。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二年级将分差逐渐拉大，篮球到底是团体运动。和配合默契，训练有素的二年级相比，一年级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火神大我努力得分，剩下的三个一年生不论防守还是进攻都打得像筛子一样，加上经常被大家忽略的弱气小受黑子哲也，场面上一度被打成了五打四的碾压局面。
    比分已经被拉开二十分了。说到弱气受黑子，他就拿球了，这是一个白捡的落地篮板球。二年级对火神进行了三人联防，剩下两个投球有准头的也被一盯一看住。只剩下一个基本不敢出手的一年级和正持球的黑子哲也。这不是漏防，而是二年级相信就算放这两个人投，他们也拿不了几分。那个一年级看着黑子，仿佛在说：“你快投啊，千万别传给我。”自比赛开始以来，第一次彻底暴露在大家视线里的黑子给出了一个坚定的眼神，投出了自己手中的球。
    球——没有进，三不沾出界，攻守易位。“你真的会打球吗？你这样的家伙还是放弃篮球吧！”激忿的火神冲过来抓着黑子的领子咆哮到。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黑子依然一脸面无表情的说。在火神松开他之后，他又对其他队友说：“方便的话可以随便传给我几个球吗？”
    “传球给你有用吗？”对此另外三人一致怀疑。教练没什么表示，就要继续开球了。
    “教练，我方请求换人。”关谷突然喊到。
    “哦，藤原，你们准备谁换谁下来？黑子吗？”相田丽子饶有趣味地问道。
    “不是，我方请求由我换下火神大我。他体力消耗太大，而且很不冷静，需要休息。”关谷继续说道。
    “那就换吧。”教练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发话了。迎着火神似乎要杀人的眼光，关谷上场了，携带着教练钦点之威做出了布置：“防守的时候，我盯着日向前辈。你盯伊月俊，你盯水户部，你盯小金井前辈，黑子自由机动，土田聪史前辈空出来不防，如果他出手，从旁干扰一下，准备抢篮板就好了。我们配合不熟练，不搞协防，一盯一，跟紧自己的人。进攻的时候，篮下出手有把握的就往篮下跑，持枪的人感觉自己不可能把球传到篮下的人那里就把球传给黑子。明白了吗？”
    “是。”虽然不明就里，但是不明觉厉，几个人就开始按照关谷的安排继续进行了。
    一开球，关谷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了日向身上。贴身防守，也不出手掏球，日向要出手三分的时候，就举高双手，整个人挡在了日向面前，凭借身高优势和宽大的手掌对日向进行了全方位干扰。日向强行出手打铁，一年级顺利抢到了篮板球。一年级反攻，二年级回防。福田宽无球来到了篮下，持球的河原浩一在二年级的防守之下根本无法把球传给福田宽，无奈按照关谷所说的把球传给了黑子。一瞬间的事，场上场下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球就那么转了一个九十度的弯来到了福田宽的手上。回过神的福田在无防的情况下轻松起跳将球送入了框中。Misdirection，幻影传球的犀利初次进入了诚凛一众人的眼里。
    这场球的下半场，日向打得无比憋屈。虽然上半场的火神很强，但是还在大家的承受范围之内，下半场就很奇怪了。莫名其妙的传球之后就漏防了，自己这边进攻的时候，这些没什么配合的小子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了，尤其是那个藤原小五郎。居然从来不主动进攻，轮到他们进攻的时候也是在自己身边转悠相关设法的挡拆，造犯规。如果丽子吹得严的话，自己已经被罚下了。还有这个家伙体力是真的好，一直跟着不累吗？
    一次次，日向自己要投三分球藤原小五郎一个劲的干扰，如果带球突破，看他摆出的架势就是要造犯规了。每每此时，日向就只能传球，还经常被不知道怎么就被突然出现的黑子断掉。等到离比赛结束还有五秒钟的时候，二年级已经只有两分领先了。这还是刚刚日向第二人格爆发，无视关谷贴身干扰，干进去一个三分球的结果。
    一年级开球。下半场一直致力于发球的“藤原小五郎”这次没有发球，而是把发球交给了福田宽，踱着步子来到了一个特定的点上，示意他传球给自己。
    接球，右脚后撤步，转腰拧胯，持球的右手后伸，关谷以一个投标枪的姿势把篮球扔了出去：“刚刚的锅我来背。”这绝对不是一个标准的投篮动作，尽管可以扔的更远，但是没有准头，这又有什么意义？所幸时间也就够博这样一把了，也不吃亏。
    零秒出手，篮球在空中飞过一道恰到好处的弧线，在动力将尽时撞在了对面篮板上，轻擦一下，球进了！！
    奕剑道可以计算万物，佐为果然没有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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