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六 谁带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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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了好一阵的言曦消停下来，她垂着脑袋在手机里找到张全家福，就单独把爸爸裁剪下来。
    照片里她爸温和内敛的像个骑士，站在她和哥哥身后像一堵坚实的城墙。
    言曦望着照片出神，刚才偷车的兴奋全无，只剩下忧虑。
    爸爸，你可千万不要在战争中心。
    尼康见她突然沉默下来，提议的讲：“要不要来点音乐？”
    言曦蔫蔫的。“都可以。”
    尼康开了音乐，不断的调换着歌曲。
    但音乐并没有改善言曦的心情。
    她手肘撑在车窗上，看前面越来越暗的天，心里揪成一团。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天当午时，前面那么暗，只能是导弹引起的尘埃与硝烟。
    距离那枚导弹暴炸已经过去了一个晚上，现在尘土还未散去，可想而知它的破坏力有多大。
    言曦从天价买来的东西里找出两个口罩，给了个给尼康。
    只是普通口罩，防不了辐射，过滤不了空气，但怎么说也能挡点灰。
    尼康单手戴上口罩，转头看只露出双大而明亮眼睛的女孩。“怎么样，我这样帅吗？”
    言曦挑帘看他。“帅。”
    “嘿，我想也是。”尼康不断的调整口罩，似是对这玩意颇为感兴趣。
    言曦这个后天的土豪不懂天生土豪的生活，所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口罩产生这么大的好奇，不过好在她已经过了好奇的阶段，对他的各种反应都不足为奇。
    不过，她这话说得有点太早了。
    宽阔几乎没有人车的柏油路上停着几辆货车，前面是燃烧的车胎与倒着的油罐桶，以及七八个拿着铁棍与枪支的彪形大汉。
    这是赤裸裸的拦路打劫。
    言曦讲：“尼康，冲过去！”
    她现在没时间跟他们耗。
    尼康没回她的话，只是瞬间加到二百五十迈的速，车子像子弹般冲过他们设置的障碍，风驰电掣一路疯飙。
    那些大汉惊愕几秒后迅速反应过来，跳上车就追。
    言曦差点被突然的加速闪到脖子，等缓过来就转身看后面，见他们追上来就问尼康：“你有多大把握甩掉他们？”
    尼康面色平静。“百分之八十吧。”
    “这车可以吗？”
    “这车是改装的，我能开到二十百八十迈。”
    言曦：……
    谁带谁玩呢？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特么的好刺激！
    尼康见她笑了，便得意讲：“我以前玩F1的，拿到过第二名。”
    “厉害厉害。”
    “所以你别担心，我不会让我们出事的。”
    言曦重重点头。“嗯，我相信你。现在请开始你的表演，把他们甩到太平洋去！”
    尼康依言加快了速度。
    车因为被尼康砸破了玻璃，因此言曦能清楚听到嗡嗡的引擎声，以及风吹在脸上的冷冽感。
    被轮胎挤飞的小石子弹在手肘上，把皮都划破了。
    言曦微微蹙眉，连忙将搭在车窗上的手放下来。
    享受一会儿速度与激情的言曦，转头看后面的追兵，见只远远看到他们的车子，由衷的讲：“尼康，你真棒，我们快要把人甩掉了。”
    尼康嗯了声，专注的开车。
    言曦放心的坐回身，就看到前面一片海，哦不对，是大江。再定眼一看，瞬间大喊：“尼康，桥……！”
    倏的下。
    言曦那句桥断了还没喊出来，车子便飞了起来，越过看似平缓的江面，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尼康慢下车速问她：“怎么了？”
    言曦的视线从灰蒙蒙的天空到跌宕起伏的山再到熟悉的路面，心慢慢落回肚子里，脸上也慢慢恢复血色。“没、没事。”
    她说完看断桥处，又看停在桥那边的追兵。特么这绝逼不是自己带他玩啊，明明是他带自己飞！
    这么酷的事，连她都不敢干！
    言曦压抑着激动讲：“尼康，别慢下来，我们要加快速度！”有个高手在身边，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路上。
    尼康笑的得意。“原来你喜欢刺激的啊，我之前还怕吓着你，故意开的一百二十迈。”“不过现在不是飙车的时候，车快没油了，我们得找个加油站。”
    言曦看油量指示，又看前后一片荒芜之地。“我们刚才有错过加油站吗？”
    “没有。”
    “那前面应该有。”
    尼康看了下告急的油标，在导航上找加油站。“我们需要偏离航线，去八公里外的加油站。”
    言曦见他看着自己，利落讲：“去！”
    八公里以他的车速分分钟的事，而如果车抛在路上，浪费的可不只是一星半点的时间。
    尼康得到她的答案，在叉路口的时候转了弯。
    言曦瞅着外面的风景，没多久见路上不断有散落的物品或残缺的车子时，眉头紧拧。“尼康，这条路是通往哪里的？”
    “边境。”
    “我们的油还够调头去下一个加油站吗？”
    “顶多能开到这个加油站。”
    言曦闭上嘴，望着路上被遗弃或被迫遗弃的东西突然大喊：“停车停车！”
    尼康立即踩下刹车，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老长一条痕迹及刺耳的摩擦声。
    言曦跳下车，跑向停在路边的废弃桥车。
    桥车没了一个轮子，车前盖也被撞扁，玻璃全碎。
    言曦谨慎的走近车子，看到倒在驾驶位的司机，便大步走到车后，将半合的车后箱打开，把里面的猎枪背肩上，揣上子弹，再将一长一短两把管制刀具带上。
    尼康见她又是枪是又刀的，便开玩笑的讲：“你现在这样真像个武士。”
    “是战士。”言曦回到车上，碰的关上门。“尼康，你会功夫吗？”
    “不会。你们那个功夫太深澳了，我学过几个月，没学会。”
    “会打架吗？”
    “会。”
    言曦将一把长四十厘米的管制刀具给他。“呆会你留在车上，不管谁上车都不给，他们要硬上你就拿刀砍他们。”
    尼康单手拿刀掂了掂。“真的要砍吗？”
    “尼康，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言曦严肃的讲：“等下我去拿油，你的任务就是守住车，别熄火，保障我一上车就能够走，明白吗？”
    尼康瞧她的认真劲儿，又看手里的刀，以及她手里的猎枪，点了点头。“这猎枪你会用吗？要不然你留在车里，我带着猎枪去拿油？”
    言曦摆手。“我玩枪的时候你还在掀女孩裙子呢。”
    尼康也认真且严肃讲：“我从没掀过女孩裙子。”
    言曦：……
    我只是打个比方，别这么认真好吗？
    “嗨，我是真的没有。”尼康似是被沾了清白的纯洁姑娘，她的沉默并没让他接受。
    言曦受不了的一脸真诚讲：“我信我信。刚才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你是个正直又绅士的男士，不会做那么幼稚又无赖的事。”
    “这还差不多。”
    言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把尼康这个大男孩哄好，他们看到路边倒着几具尸体。
    尸体有小孩有大人，鲜血流了一地，死的相当暴粗。
    尼康看到这幕才终于有了危险感，郑重讲：“龙牙，等下我去拿油。”
    “尼康。”言曦叫他，在他看自己时强调。“是我带你来冒险的OK？所以什么事都要听我的，这在事先说好了。”
    “这里很危险。”
    “我当然知道。”言曦说完不再理他。她检查好猎枪里的子弹，又把布袋里的子弹头是头尾是尾的排好，以便她等下装弹。
    做完这一切，言曦看了导航距离，便紧盯着前方渐渐出现视线的加油站，观察那里看是否有异常的反光。
    尼康看与先前完全不一样的女孩，感受到了她进入战斗的气息，明白她刚才说的事不容商议，便问：“要再快一点吗？”
    言曦没眨眼，望着前方讲：“只要你刹得住车，可以有多快开多快。”
    尼康确认了下距离，便开始加速，车子如闪电般冲向加油站。
    言曦远远看到加油站外面没有人。她随着迅速的逼近，视线扫过加油站的建筑，从窗户到屋顶都仔仔细细看了遍。
    没人。
    加油站外面倒着几个油桶罐，地上有几滩油渍，以及凌乱的车轮印记。
    尼康停好车。
    言曦开门跳下车，拿着猎枪揣着刀往加油站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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