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初露锋芒

    苏志航此次下山历练的主要目的有二，最主要的当然是试剑天下，好让自己的剑法经过历练，达到真正大成。主神处技能境界可以分为入门，熟练，精通，大成，圆满，宗师，入神七个境界，内功则是只到圆满之前五个境界，并无宗师，入神的说法。如今，一直在终南山上独自练习或与全真七子切磋，已经无法继续帮助苏志航的剑法继续进步，所以，苏志航才动了下山的念头。此目的终点站初步暂定为襄阳城外的独孤剑冢，作为一名剑客，来到射雕怎么会错过瞻仰剑魔独孤求败剑冢的机会呢？当然，剑法的进步永无止境，即便是独孤求败都不敢说自己已经走到终点，所以，苏志航也不会认为有真正结束剑法的修习的一天，即便入神也不会是终点。
    其次呢，就是去大漠见一见射雕主角――郭靖，未来的北侠郭大侠，也算是完成小时候读射雕的心愿。本来这个任务原著里是由大名鼎鼎的真・龙骑士待定嫌疑人尹志平同志来完成的。苏志航开挂以后对原著里的主角机遇已经不需要再苦苦算计，甚至还要不顾道义出手抢夺，以他如今先天功圆满的实力想要什么神功秘籍，只要存在，取之便是易如反掌，所以对剧情也不似当初那般悉心谋划。不过，出发下山前，苏志航终于惊觉剧情快开始了，才终于认真回忆了原著剧情，也多亏如今修行观法有成，苏志航精神力强大了不少，当初翻阅的原著内容不仅没有忘记多少，反而随着精神力的增强记得愈加清晰。如果苏志航没记错的话，梅超风的此时貌似也躲在大漠苦练九阴白骨爪，最终还与江南六怪交锋一场，苏志航可是对她身上的九阴真经下卷很有兴趣的说。所以，连带掌教马师伯称量并传授郭靖道家内功的任务，苏志航也顺便接下了，毕竟是小时候喜爱的人物，结个善缘总是不错的。
    当然，拥有全真情报帮助的苏志航，可是不会错过沿途的各大武林前辈，博采众家之长可不只是苏志航空口说说而已，有了新创的空明心经，苏志航可谓信心百倍，真正海纳百川，来者不拒。
    就像此时，苏志航所处正是师门地图上标出的值得苏志航拜访的第一处地点。此处并非是如同全真一般依山而建的武林门派，而是镇上的一家武馆，名字也很普通――平遥武馆，取自镇名，并无甚特别寓意。但占地规模却并不算小，至少十几亩的面积，对武馆来说已经很大了，门庭卖相也是不俗，算得上威严。不过苏志航仔细想想也就释然了，能够在全真教这个正道巨头周围站稳脚跟，就算平遥武馆本身是白道人物，而且与全真没甚冲突，甚至关系也还不错，自身没几把刷子怎么能行？
    依照规矩投入拜帖后，苏志航倒没受到什么冷落，很快，武馆内就有小辈弟子引苏志航入内拜见，很显然，作为邻居，还是近似上下级的邻居，苏志航作为全真教第三代嫡传弟子的身份，还是很有分量的。
    苏志航很快就见了到武馆的主人，只见演武场主位上坐着位中年大汉，此人浓眉大眼，双目炯炯有神，双手粗大，布满老茧，虽然坐着靠背椅，但背脊却似一杆枪般挺得笔直。不用说，赫然就是平遥馆主――“天罗枪”钱千海。苏志航悄悄打量一眼后，随即稽首行礼：“全真广宁真人门下苏志航，见过钱前辈。”同时，有关钱千海的资料也不自觉浮现于心底：
    钱千海，一流高手，外号“天罗枪”，四十三岁，一手枪法进退有度却不失进取之意，稳扎稳打之中却又透露出咄咄逼人，如同有一张天网般令对手越陷越深但又挣脱不得，不知不觉之中束手就擒，与沙场枪法大开大合迥异，故得名号天罗枪。因为钱千海与长春真人丘师伯私交深厚，而苏志航空明心经的也能感受到此人心中确实是见到后辈的亲近，没有其它异状，所以苏志航倒也给予对方足够尊重。不过，苏志航却发现钱千海的内心突然间变成了惊疑不定。
    原来，钱千海先是见苏志航虽然尚显年轻，但说话间神色不卑不亢，淡定出尘，的确是全真弟子气象，印象自是很好，将其当成杰出后辈来看，亲近之意明显。不过，钱千海随即发现苏志航行走间动作浑然一气，以其如今耳力也听不到丝毫脚步声，寂然无声，显然此子轻功造诣惊人，至少以自己的轻功尚且无法做到这种地步。更恐怖的是，苏志航双目虽然明亮灵动有神，却不似自己这般锋芒毕露，一干小辈不知缘由，但钱千海自己却清楚有此情状，若非内功尚浅未至登堂入室，便是道家内修已近臻至圆满，已达返璞归真之境的表现。钱千海宁愿相信苏志航未及弱冠（外表上o(n_n)o~）内功方面未有所成并不奇怪，但关键是以苏志航表露出的高深轻功显然不是个内功未入门的初学者小子所能达到，那就只有一个恐怖的解释：面前的青年不知剑法如何，至少在内功，轻功方面远胜自身！内功更是练到返璞归真的可怕境地，结合苏志航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这着实是不可思议。老江湖不愧是老江湖，仅仅数眼就看出苏志航的不凡，当然这也是苏志航未经历练，虽然先天功功行圆满后尽敛锋芒，不显威势，但不懂得收束自身行为习惯，细节方面不知不觉就漏了底细。
    当然，钱千海毕竟混迹江湖多年，虽然心中止不住惊涛骇浪，但面上却丝毫不显，仍通苏志航一番寒暄，不住感叹全真后继有人，除苏志航外众弟子也无人发现异状。不过，轮到切磋武艺时，钱千海原本派自己得意弟子上场磨练一番的打算自是胎死腹中。开玩笑，虽说自己也有几个得意弟子，但是老大我自己上场都不一定搞得定，派你们这些弟子上去干嘛，送菜吗？果断只能亲自出马（ei），而钱千海一众弟子虽然有所疑问，却也无人能够猜到其中关窍，只道是自家师傅心血来潮，亲自出马提携晚辈，浑然不知自家老大也心中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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