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叶晨师傅

    叶尚明曾经说过，“一个人，有时候，就应该让自己走入绝境。因为人类是轻易放弃的动物。但当你没有任何退路的时候，每次你想放弃，一回头发现身后没有道路，你就只能够继续往前走。”
    所以，叶尚明的成功，是因为他敢于去拼，敢于去赌。在他成为“叶孤城”之前，他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如果“叶孤城”不能够成功，说不定，那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活下去。
    但杨开福不同，杨开福一路都是顺风顺水，他没有受到过任何挫折，就有了现在的地位。这就是叶尚明和他不和的原因。杨开福是个天才，商业天才，是真正不需要努力就能够得到一切的人。
    当然，真正让叶尚明痛恨杨开福的是杨嵩。同样是十五六岁的年龄，叶晨只知道花钱，只知道到处鬼混，但杨嵩不同，杨开福的公司，杨嵩已经是高级顾问。据说，公司的很多创意点子，都来自于这个仅仅是高中生的天才少年。不仅如此，杨嵩还是和平城镇的少年武术冠军和魔法双料冠军。
    叶尚明已经不奢求赚取更多的钱，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儿子叶晨。可惜他的儿子太不争气。内心里，他想要一个像杨嵩那样的儿子，所以，他每次看到杨嵩都又爱又恨。
    说不定，我应该感谢杨嵩，让我有了这偷鸡摸狗的机会。说实在的，我的心里并不好受，从小到大，我都被教育着去厌恶小偷，不管小偷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突然想起雨果的《悲惨世界》，故事的主人公冉阿让，为了他姐姐的孩子们，盗窃一片面包，从此一辈子背上了不能磨灭的罪名。
    我现在偷窃的，可不是一片面包那么简单。我不想被抓获，但如果事成之后，媛姐自由了，叶尚明想要追究，甚至利用起法律的手段，我甘愿服刑。
    “这不是好事，如果可以，我绝对不会去做。”
    我在心里，宽慰自己，但是我知道这样做没用。无论在从事坏事之前，我有没有祷告，没有什么不同，法官也不会因为我忏悔了，就宽恕我。
    我计划的路线没有错。叶尚明好像只顾着保护自己的安全，对家里的财物却不管不顾。这大概是因为他有钱，但家里的陈设有非常简单。连我这样的穷人，都不得不说他家里真的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他也有所谓的古董，但那些东西，他都是用来倒卖的，他几乎没有收藏。每次他得到了，他总把那些东西，存放在专门的保管公司。
    “我不能为了那些破铜烂铁，危害我和我儿子的安全。”
    叶尚明是一个聪明人，他明白这个道理：家里藏着财富，并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藏着的就是祸害。
    他的做法，让小偷们打消了侵犯他家庭的念头。而如果是想向他直接动手，那却没有那么简单。今天我只是稍微领教了一下，那全身突然动弹不得的感觉，简直吓出了我的命。
    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产生行窃叶府的想法。因为成功的把握非常大。
    果然，一直很顺利，直到到了叶府养宠物的大厅，我却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们没有对我动粗，也没有惊动叶尚明，只是很客气地让我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我知道，这一定是叶尚明的安排。我很感谢他避而不见。要不然，我一定会没脸做人。
    在叶晨那里碰壁的时候，我找到了叶尚明。现在在叶尚明这里，我遇到了困难，我立刻找到了叶晨。
    当然，我不是想要绑架叶晨。对叶尚明有所了解之后，我清楚地知道，虽然叶晨不知道，一般人也不清楚，但在叶晨周围，一定有很多暗中保护他的人。平时，只要叶晨不会受到真正的危险，他们不会出现，但只要叶晨有了生命危险，他们一定会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但我确实是去找叶晨打架的。而且我打输了。我一直不肯认输，但是被叶晨打倒几次之后，我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进步了，而且远远超过了我。我恭维了他，他很高兴。我甚至诚恳地请求他收我为徒，他答应了。
    这一切，当然是我早就计划好的。叶晨不仅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还是一个十五六岁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简单说，就是叶晨很好骗。
    当然，我的计划还是出现了误差。原本我是打算假装败给叶晨，但实际上，我是真的打不过他。
    叶晨拜杨嵩为师，我一直以为杨嵩只是当作一个笑话，但没想到，杨嵩真的教会了叶晨不少本领。特别是这武术，我惊异的发现，竟然和中国的太极有异曲同工之妙。
    刚开始，我拜叶晨为师，只是想和他重归于好，再想办法让他把小黑和小白带出来，甚至亲手交给我，但后来，我却是真的，想和他学功夫。
    结果，我在阿特斯丹的第一任师傅，竟然是自己一个月前的手下败将。
    叶晨很认真地教我功夫。他一直都是别人的徒弟，现在总算学有所成，自己也有了徒弟。而且我对他教导的武术的热情，他也感受得到。
    我进步很快。他说是因为我有了名师。我没有说实话，他从杨嵩那里，的确学了不少东西，但并没有学好。叶晨不是名师，我却是好徒弟，就算他指导错了，我也会自己纠正过来。有时候他会气得大声痛骂，“死脑筋，不是这样子，应该这样子，要教你多少遍，你才能够记住。”
    叶晨虽然大声痛骂，但我知道他并没有真的生气，我的这些“错误”，正体现了他这老师的价值。
    叶晨也在内心里感谢我，因为有了我这个徒弟，他不得不更加努力地从杨嵩那里学习新的本领，这样他才不会被我这个徒弟超越。他这辈子，最痛恨的话就是，“师傅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指导你的了。”他听腻了这样的话，不希望这样的话会从他自己的嘴里说出。
    幸亏工厂的工作，我已经将框架全部建立起来，做了详细的策划，剩下的，他们只要按要求认真执行就行了。所以，我请了一个小长假，上级领导看到我已经安排好工作，而且我请假的时候，叶晨就在他的办公室门口等着我，他没有多说什么，就同意了。
    我白天陪着叶晨，晚上还是到媛姐那里。我把所学到的武术，对媛姐展示，有时候还跟媛姐过上几招。刚开始，由于力量比不过媛姐，我总是轻易被媛姐打败，但慢慢地，我发现，虽然我的力量没有翻天覆地的提升，但正慢慢地在接近媛姐。而且，我发现媛姐的动作越来越慢，以前我完全不知道她怎么出招，现在，我甚至能看清她动作的整个路线。
    当然，有一点，无论是叶晨还是媛姐，都对我大失所望。叶晨在杨嵩那里，不仅学会了武术，还学习了初级的魔法。当然，他的魔法，还不能用在对敌上，但生个火，热个饭却已经轻而易举。我照着叶晨的话做，但无论我怎样将体内的“魔力”积极到手掌上，都发不出火来。手掌倒的确有火辣辣的感觉，但那热气就是穿不透掌心。
    我让媛姐看了我的手掌，媛姐那安静的脸蛋，又开起了花。
    “你那根本不是什么魔力，你觉得手心烫，是因为你用上力气，气血积聚了上去。但你的气血里面却完全没有夹杂任何的魔力。”媛姐说。
    媛姐告诉我，阿特斯丹人的魔力，就像一颗种子一样。阿特斯丹一出生，体内就都有了这颗种子。当然，这颗种子是否发芽，以后如何生长，则要靠个人后天的修炼了。媛姐还说，魔力的种子，并不是直立生长，它会有很多枝桠，阿特斯丹人把人身体上的魔力，分成这个几个不同的种系。有光、暗、水、火、土和风系魔法，这些是元素魔法。另外还有超人魔法，类别更加繁多。杨嵩之前用的魔法，就是火系魔法。
    但媛姐在我的身体上，感受不到任何的魔力。她很抱歉地告诉我，“可能，你身上根本没用魔法种子。”
    所以，无论如何努力，我都不会有魔法。
    “媛姐，你说，在阿特斯丹，有没有可能，一个人完全没有魔法，却还能够站在阿特斯丹武林的顶峰？”
    “历史上从未有过，以后会不会有，我就不知道了。如果真的有了，这绝对是阿特斯丹的奇迹。”
    经历了这么多，我很想告诉媛姐，我是一个相信奇迹的人。我能活在阿特斯丹这个地方，本身就是奇迹，说不定，在我身上会有更多的奇迹出现。
    不过，我知道，所有的奇迹，实际上都来自于努力。所以，在得知自己完全学不了魔法之后，我并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努力地和叶晨学习武术。
    我知道，我不能跟叶晨开口要钱。叶晨那小孩，肯定还记得我上次要钱的事情，我不能让他又一次觉得我是个骗子，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骗他的钱。一个招数，最好只用一次，我只能往小黑和小白上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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