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出征1

    似乎边界的战争越演越烈，几乎每天都有从边疆传来战败的消息。
    原本定在一个月后的出征，不得不因为匡国屡战屡败的消息改为明日。水灵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嘴里咬着的苹果直接掉在了地上，苹果滚着滚着滚出了殿。红湘心中也是一紧，明日出征，可是什么也没有准备呢。
    柳丞相是跟着赫连轩逸还有赫连慕逝一起过来的，虽然水灵儿已经听宫里的人来汇报了，但是真看到赫连轩逸他们的脸色后才敢相信这个消息的准确性。
    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明明也是很近的事情，但是你知道有段距离就没有那么心急，但是忽然说明日就要出发，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要离开也会或多或少有些悲戚？
    赫连轩逸一脸凝重的说：“你已经知道了吧？明日寡人在城门口送别三军，你今日也准备一下吧！”
    赫连轩逸没有多做停留，他知道柳丞相肯定有话对水灵儿说。赫连轩逸走后，赫连慕逝也跟着走了，但是他的脸上分别写着担心。水灵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她冲着赫连慕逝点头示意他不要担心。
    柳丞相把红湘也叫了进来，吩咐了红湘一些事情。他给水灵儿也讲了一下战况，更强调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为丞相，他希望水将军可以凯旋而归。但是身为爷爷，他希望孙女一切都要小心，不要把性命搭在战争里面。
    柳丞相把自己熟悉的将士名单给了水灵儿一份，到时候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们商量。柳丞相是担心水灵儿一介女流之辈会受到歧视，即便是她贵为皇后，将在外有所不受。柳丞相的门客和学生中也有武将，这次他特意列出来就是希望水灵儿知道这些人完全可靠的。
    柳丞相走后曲婉莹就进来了，她眼泪汪汪的样子让水灵儿也有些舍不得离开皇城。曲婉莹还没有走好，后宫那些妃嫔就陆续进来了。她们大都说些吉祥的祝福语，可是水灵儿知道这些话语背后是更多的诅咒。
    水灵儿不知这次出征是月妃的主意，但是月妃自己心虚总是不敢正视水灵儿。星妃因为水灵儿即将离开，虽然嘴中说着不舍但是脸上全然没有难舍之情。雪妃依然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是转身的瞬间脸露奸诈之笑，水灵儿没有看清。至于如嫔和馨嫔，水灵儿和她俩关系不深，所以也只是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香贵人自从失去孩子之后精神就不太好，所以并未前来。
    送走这些女人后，水灵儿原本就不好的心情被搅得更乱了。红湘在一旁收拾明日离宫的东西，曲婉莹也在一旁帮忙。平时曲将军出征前都是曲婉莹陪着娘亲给爹爹收拾行囊，所以曲婉莹也大体了解出征所需要的东西。
    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水灵儿收到清风寨的书信，是爹爹写给她的。爹爹和娘亲听说了她要出征的消息，已经命大明叔赶来相助。可是水仙儿和柳如风并不知道出征日期已经提前了，所以大明叔现在还在路上。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赫连轩逸来到了凤仪宫，自从水灵儿答应带兵出征后，赫连轩逸几乎每晚都会来凤仪宫。水灵儿虽然也不想离开皇城，但是看到赫连轩逸因为出征而这般对待自己也觉得很高兴，在她心中这便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一想到也好久都见不到赫连轩逸这张英俊的脸，水灵儿就有些伤感。奴才们都已经下去了，整个宫殿只有水灵儿和赫连轩逸。水灵儿知道小竹子和红湘都守在门口，红湘明日要随自己出征，水灵儿便出去唤了其他一个宫女来守着，让红湘先下去休息。
    水灵儿吩咐那宫女给自己拿了笔墨纸砚来，赫连轩逸奇怪的看着水灵儿，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鬼。水灵儿大字不识几个，虽然柳如风是饱读诗书，但是水灵儿显然没有耳濡目染到，至于琴棋书画更是样样不通。
    待宫女把笔墨纸砚拿来后，水灵儿提笔在宣纸上开始涂鸦。水灵儿不会用毛笔，拿笔的姿势都是错的。她不在乎这些小细节，她看一眼眼前的赫连轩逸，然后就低着头开始在纸上图画。赫连轩逸想要靠近看看，水灵儿就制止住说：“先别急，等我画好了再给你个惊喜。”
    她画的很快，看她认真的样子，赫连轩逸几乎要以为她真的会画画。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水灵儿就放下笔了，但是脸已经变成了小花猫。
    赫连轩逸这才靠近，他低头看着水灵儿的杰作。良久之后他指着画上问：“你是说的马到成功吗？”
    水灵儿看着赫连轩逸指着的地方，她一脸疑问的说：“这是我画的你啊，不像吗？”
    赫连轩逸直接奔溃了，既然她画的是自己，为什么满脸都是毛。好吧，水灵儿的想象力可以击败一切，那些毛毛是赫连轩逸飞舞的秀发。水灵儿说，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最好，就像自己第一次见赫连轩逸的样子。当时赫连轩逸受了重伤躺在地上，其实水灵儿第一眼并没有看清他的脸，但就是那样一副朦胧的样子吸引住了自己。
    赫连轩逸不知道就是那副被自己称作是马到成功的画作竟然被水灵儿不远万里的带上了边疆，也正是那副图伴着水灵儿度过了在边疆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
    那日是水灵儿第一次比赫连轩逸先醒，她动作轻盈的起身。等赫连轩逸醒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水灵儿踪影，听宫女说她出去了。已经到了早饭时间水灵儿也没有回到，赫连轩逸几乎以为她是临阵脱逃了。
    在赫连轩逸早餐之后水灵儿才气喘吁吁的赶了回来，她递给赫连轩逸一幅画。赫连轩逸看着手中的画轴，他以为是昨晚那副大作，开打竟是一副美人图。
    赫连轩逸不理解的问：“给寡人这个做什么？”
    水灵儿指着画上的人说：“这个是我今早让画师给我画的画，以后你想我的时候就可以看这幅画了。”
    赫连轩逸没好气的说：“你大清早的不用膳竟是为了去画这幅画？”
    水灵儿已经趴在桌子上大吃起来了，看到她狼吞虎咽的样子，赫连轩逸没忍心继续打击。等水灵儿用完膳，赫连轩逸就拉着她一起去大殿。现在文武大臣都在大殿等着了，今天是三军出师的日子。
    柳丞相站在最前头，水灵儿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额头露出的发白的头发。柳丞相旁边是赫连慕逝，水灵儿依然对他笑了笑。第一次站在这高高在上的地方，第一次和赫连轩逸并肩俯视整个皇宫，水灵儿有种惊喜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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