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崩溃的边缘

    没有察觉到她神色的异样，莫申年站起身来，俯首看着她：“今晚你就睡在这里。”
    “哦……”
    “那边的房间空着。”
    莫小羊看了看次卧，点了点头。还好，莫申年没有再对自己做什么。她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莫申年走到房间门口，又回头看向她。
    “你确定自己一个人可以？”
    “可以……”莫小羊认真地点了点头，生怕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来。
    终于他关上了自己的房门，莫小羊这才有时间看看莫申年的房子。几乎什么都没有，到处都是一片看似简约却价值不菲的家具。
    原来他住的地方，是这个样子的。
    莫小羊进了那件次卧，里面也是简单的装饰，她躺在软软的床上，看着房顶的暗花。或许是因为晚上一直精神紧绷，所以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早上，她是被一阵关门声吵醒的。她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看了看客厅里，什么都没有。
    莫申年应该走了吧。
    莫小羊注意到，桌子上是已经做好的早餐，新鲜温柔。她坐下来，慢慢地吃着早餐，味道十分的好，比家里的阿姨做的还要好吃。
    这是莫申年做的早饭吗？莫小羊抿着嘴笑了起来，难怪他不肯吃家里的饭菜，比起来，他的简直是饭店水平。
    吃完饭，洗了个舒服的澡，莫小羊又回到房间睡了起来，这一觉，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隐约听到了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她揉了揉眼睛，刚想打开房门，却听到好像外面说话的人，是妈妈？
    为什么她会来这里？
    “申年啊，阿姨做了点投资，好像被人套进去了，想从你这里拿点钱……”
    “这个月的生活费，我已经按照我爸的遗愿，给你了。”莫申年不悦地看着这个女人，若不是因为莫小羊，他早将她赶出家门，现在还敢来跟自己要钱。
    杨新月却嬉笑着：“你看，一家人么，你那么多钱，借一点也没什么吧。”
    “请你认清楚，从莫小羊确定不是我莫家人的那一刻开始，你已经跟我不是一家人了。”
    “这……你要是不借钱给我，我就告诉小羊，叫她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你可以试试看。”
    “我的女儿，我还不能带走了？”
    “是你为了进我家包养的孩子，她并不是你的女儿。”
    房门后的莫小羊脸色惨白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她推开门，走到了客厅，看着两人。
    杨新月吓了一跳，干笑道：“小羊，你怎么在你哥这里了？”
    “你们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杨新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将目光丢给莫申年，站到一边不说话。
    莫申年见莫小羊的脸色已经不正常地惨白这，他有些心疼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我们说的是真的，你跟我没有血缘关系。”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我……”
    “你们都在把我当猴子耍，是吗？！”莫小羊崩溃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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