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弹弹弹

    董秋芳觉得，马笠不敢反驳一定是心虚。她接着说：“你是不是要说你已经把鬼抓住了，好把钱骗走。我告诉你，除非你让我看见鬼，否则，别想从我这里拿一分钱。”
    此时，屋里不止她一个人，而且又是白天。所以她斤斤计较的习惯，让她占时忘记了前几天的恐惧。
    “别隐身了，出来跟人道歉。”马笠摇了摇泰迪。
    这条泰迪妖，已经开了灵智，它发现这屋子的女主貌似对马笠不满。于是它对着马笠坏笑起来，就是不解除隐形，想要让马笠陷入麻烦。
    “好了，你别装神弄鬼了。你以为你对着空气说话，我就会相信你吗？”董秋芳有些后悔自己病急乱投医，随随便便找人来驱鬼。
    她朝马笠走了几步，想拉他出去。忽然，她闻到那天出现的栗子花味，而且非常浓郁。
    “什么味这么重？”她用手护着嘴说道。
    “啪”马笠又弹了泰迪脑门，“你不想显形，说句话也行。”
    泰迪这次没有失禁，而是双眼饱含着泪水，它着邪恶的笑容摇了摇头。它在心里呐喊：弹脑门之仇，不共戴天。你弹不死我，我就不出来，我一定要坑死你。
    就在泰迪幻想马笠被女人赶出去时，马笠的一个动作让它吓尿了。
    只见马笠的弹指神功又要发动，目标就是它的金刚钻！
    “好汉哥哥饶命。”泰迪忍不住开口。这个男人太恐怖了，他居然知道它的弱点，要是被他攻击了弱点，自己的一生就完了。
    董秋芳听到泰迪的声音，当场吓地叫了起来：“就是这个声音！你……你真的抓住它了？”她退出房门，搂着想逃跑的萨摩。
    马笠安慰她：“没事，你不用怕。”他抬起手，弹了泰迪脑门，“还不显形，下次我就打别的地方。”说完，他看了看泰迪下路牙签塔。
    泰迪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哗哗的流。它解除了隐形说：“别弹！好汉哥哥，求你别弹了！再弹脑门就碎了。”然后它用前爪盖在脑门上，下肢蜷缩企图保护弱点。
    “喏，就是这个东西，让你受到惊吓。”马笠拿着显形了的泰迪，在董秋芳眼前晃了晃。
    恐惧源于未知，当未知变成已知，董秋芳的恐惧心理减轻了。她用手指了指泰迪，问道：“就是这条泰迪在装鬼，吓我和我的宝贝？”
    “不是装鬼，它就是个狗妖。”马笠单手扒开，泰迪脑门上的爪子，说：“坦白从宽，抗拒从阉。阉割的阉。说你都干了什么坏事。”
    泰迪天生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当初欺负董秋芳和萨摩时，它横的不得了。现在它在强势的马笠面前，完全硬不起来。
    “我坦白，我今天不该跑到这位女士家，我错了。”泰迪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撒起慌。
    董秋芳一听就不干了：“你撒谎！两天前，你就开始欺负我家宝贝，昨天把我家弄的乱七八糟，还威胁要吃掉我。”
    “我记得你的声音，你这个狗表砸，老娘干死你。”说完，她冲到厨房，拿出一把菜刀。
    “董阿姨，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不要伤害无辜。”马笠拦住她说：“虽然你雇佣我，帮你驱鬼。但是鄙人身为三清事务所的所长，做事也是有原则的。存在即合理，不能因为对方是妖，就伤害它。”
    “好汉哥哥，说的没错。前两天，吓你的肯定是其他鬼怪。”泰迪摇着尾巴讨好。其实它心里想的是：脑门都快被弹碎了，难道不算伤害吗？不过看在你这么傻，没发现我说谎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责任。
    董秋芳原本是不信马笠有真本事，可现在他已经活捉了狗妖，比那个大师的符水有用多了。再加上她刚刚诋毁过马笠，马笠现在却没有为难自己，非常大度。这两者相加，让董秋芳不由自主地佩服马笠。
    在马笠人格光辉照耀下，董秋芳收起刀，说：“小师傅，哦不，马所长，这个狗表砸真的是撒谎。我记得它身上的栗子花味，还有声音。”
    什么栗子花，明明是84。这味道真是冲，可既然站上舞台，那就一定要演下去。这是马笠，从1234567表演社社长那里学到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没错，马笠这会儿是在表演，他早就知道泰迪在撒谎。
    他配合泰迪撒谎，有两个目的。
    一是为了树立三清事务所的口碑――处理事情公平公正。在上大学时，他就经常使用‘公平公正’，这个营销手段来牟利。
    许多人出高价，从他那里买地摊货。在出现产品质量问题后，也没人找他麻烦。被坑害的消费者，都认为是自己使用产品不当，才会造成问题。
    因为马笠在食盐大学，就是公平公正的金字招牌。
    至于第二个目的，则是让董秋芳心甘情愿的掏钱。因为这个狗妖太弱鸡了，马笠轻轻松松拿下它，无法显示自己的工作重要性。而且三清事务所归根结底，卖的是服务。
    为了让客户觉得物有所值，马笠不得不在董秋芳面前表演起来。
    “我们一步步来。”马笠找来绳子把泰迪绑成了大闸蟹，丢在地上。
    “我问问题，你们来回答。”他伸出一根指头，说：“首先，这只狗表砸今天在你家，没错吧？”
    董秋芳点了点头：“没错。”
    泰迪在地上扭了扭，不满道：“本王有名有姓，曹梵天是也。请你们不要随便侮辱我的狗格”它见马笠目光不善，连忙回答：“没错。”
    马笠伸出第二根手指：“昨天，这……恩，曹梵天昨天也在这里吗？”
    “在”“不在”一人一狗回答不同。
    有强大的马所长在，董秋芳已经不怕泰迪妖了，她恶狠狠瞪了泰迪一眼。泰迪毫不示弱，一边和董秋芳对视，一边留着哈喇子，趴在地上耸动下半身。
    “董阿姨，沙发和茶几的破洞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前天没有，是昨天出现的。”董秋芳非常肯定。
    马笠弹了泰迪脑门：“这些破洞就是不是你弄的？”
    泰迪心想：如果说是，那不就是承认我昨天就在这里了吗！
    “不是我。也许是那条萨摩自己用抓住抠的。”泰迪的谎话刚说完，就被马笠提着放在茶几上。
    茶几上面有一张萨摩背影的照片，泰迪看见后，忍不住嘀咕：“好诱人的臀部。”然后它对着照片顶了起来。
    在它正爽的时候，马笠一把提起它，拿起照片。照片已经被泰迪弄出洞眼，
    马笠拿着照片和茶几、沙发上的洞眼比较。他说：“我这人最讲公平，没有证据，就不会诬赖别人。曹梵天，你觉得照片上的洞和沙发茶几上的洞有区别吗？”
    泰迪弱弱地回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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