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自己的尊严自己守护

    这个学期末，体能测试来了。
    “集合！”体育老师一声高喝。众同学依次排成四列，“今天体能测试，对于那些各学科成绩差又上不了擂台赛，即使上了擂台赛，又拿不到多少学分的尤为重要，这几乎是你们拿学分的唯一方式了，所以你们要尽力。”
    第一项测试是引体向上，由老师带领众人进入沙地，沙地之上高矮可用于引体向上的横杠有七处，所以男生，女生分组后，再分成7人一组进行引体向上的测试。
    家彪等人一组，家彪一口气做了14个，徐建做了10个，猴子最是灵活做了17个，可是他们的动作其实都不规范。等到我的时候我规规矩矩的做了9个，问老师够了没有？9个刚好及格，老师迟疑了下，首肯了。
    “看到没有这才是标准动作！”老师指着我说道，我是在这个学校第一次被夸奖，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有些接受不了。
    “切”尽是同学不屑的眼神。接来下是立地跳远。
    女同学们稀稀拉拉，大多跳了个一米五左右多，能跳个一米八的就已经引来一顿惊呼了，我特意看了玲姐的跳远，也是一米八，我以为她会是非常厉害的人物，原来也是普通人。
    猴子本身好表现，等女生都跳完了，他第一个站上起跳线，喧哗道：“女士们，先生们都看清楚了，什么才叫做立地跳远。”他上下来回摆动，做足了准备动作，一个下蹲，飞身一跃，75m。
    “哇偶！”全场惊叫，满分！方才还在嘲笑猴子身材矮小的女生顿时眼睛亮了起来。猴子身高才一米六，能跳这么远，着实不亏称之为猴子。接着是家彪，69，虽然没有猴子远，但颜值高，人气高啊，也引来一阵惊呼。接着是徐建，这一跃91m，全场更是大叫，“太厉害了！”这徐建身高78m，长得还比较帅，所以在班级之上自然人气也比较高。这个欢呼在意料之中。之后的比较高就是6左右的人，我故意最后一个上，在越后面看得人就越少。
    但是出乎我意料，项青没走，玲姐没走，她的姐妹自然也没走。
    我走到起跳线前，并没有准备动作，只是一蹲一跃，人如青鸟跳跃般划过一条弧线。同学显得十分安静，面面相觑，我以为我跳了个糟糕的成绩。老师报道：“9m！”
    家彪，猴子，徐建，一脸不可置信，从远处跑来，果然跳了一个9m，问道：“他作弊了吗？”
    项青摇摇头，我发现他们的眼光变得凶狠了。接下来几项我有意示弱，让他们稍微安了心。我松了一口气，问题却出在了1500m上。
    家彪在这方面十分突出，初中校运会他也曾经拿过全校第二，这也是他引以为豪之处。
    猴子跑了4分52秒，家彪4分17秒满分的成绩，徐建5分03秒。
    我和家彪等人不在一组，和我一组基本都是体弱型。一开始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速度掌握不了。我这一组的人脚程实在是慢，慢的我渐渐的跑在了第一，慢慢的我渐渐领先了他们一圈。我想跑得慢点，但是我的脚不受自己的控制，越来越快。
    在跑步的这些日子里，我即使是看到汽车，我都想和他们一较高下，虽然最后我肯定跑不过汽车，但我乐意这么做。最终成绩4分钟，整整4分钟。我从来没想到，我已经有这样的体能了。全场哗然，纷纷看向家彪。家彪怒眼圆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招手，三个人消失在操场之上。我知道暴风雨终于来了，我也不用再伪装了。
    一日无语。
    这天我如平常一般跑到了学校，用学校的自来水和挂着脖子上的毛巾擦拭身体，否则一声汗，太难受。我来的比较早，家彪等人来得也比较早，似乎很有默契，更有默契的是，看热闹的同学来的也比较早。
    正所谓卧薪尝胆之后必然是一雪前耻。稍微聪明点的都知道今天有好戏看。
    “作业呢？”猴子笑嘻嘻的问道，他似乎并没有担忧。
    “你们的作业，为什么问我？”我反问道。
    “我们不是有协议吗？你帮我们做作业，我们便不打你，今天是不是皮痒了？”猴子狰狞的说道。
    我冷笑一声，“不打我？你们做到了吗？体育课上谁欺负的我，食堂里的蟑螂是谁让我吃的？屎尿侠的称号是谁给我取的？”我厉声质问道。
    他们一脸笑意应该是料到我会如此。
    “都是垃圾！”我轻声说道，环顾着全班同学。只看到少数的同学躲闪了我的眼神。
    猴子二话不说一把掌煽在我的脸上，却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将我打倒了。我双目圆睁，愤怒骤然冲顶。猴子紧接着一脚踹来。
    我还要任由他们欺负吗？再尝试一次无地自容的感觉吗？不可能，自己的尊严自己来守护！
    我揣在兜里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在他的小腿骨骨头之上，猴子惨叫一声，跳开，拉开裤脚发现已经青了一块。家彪踏着课桌一脚踢来，我撤步躲开，徐建扒开课桌一根钢管从我头上落下，“砰”的一声我拳头与他的钢管相撞，余音震颤，他们仔细一看我手上戴着指虎，我已经一步踏近徐建，只一拳着在徐建的脸上，徐建顿时皮开肉绽，钢棍也掉了，疼得在那嗷嗷的叫着。
    家彪举起桌子砸在我的背上，我吃疼踉跄一步，一瘸一拐的猴子一板凳也砸了过来，我一脚踢开，家彪一拳也到，而我挡住他的拳头时，一拳已落在他的左肋，左肋是人的弱点，何况我带着指虎，只一拳就让家彪几尽丧失战斗力，猴子还是冲了过来，却被我连带整个人提了起来，一声暴喝：“谁还敢来！”摔在地上，这声暴喝发泄出我一直以来的愤怒。
    “很好！竟然玩起武器来了！”家彪说道，他左肋中了我一拳，显然有点吃不消。
    转而我轻声说道：“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上完这三年。”
    我没有羞辱他们大概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也出乎了我自己的意料，一直以来吗，我脑袋里构想了多少次羞辱他们的场景，但真正机会来了，我却没有这么做。
    猴子，家彪，徐建恶狠狠的看着我，家彪笑着说道：“安安静静的？不是我能决定，你死定了！”他们这一天没有再出现。其实我更担心的是玲姐，她才是班级老大，但是玲姐却坐在角落一言不发，当我看向她的时候，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这笑容什么意思，无法猜透。
    一直以来，有个疑问，她这个老大，到底是什么老大，家彪等人不是她的派系吗？难道她的派系只是那群外强中干的小太妹？还是真的是依靠外头的男朋友，所以众人都惧她三分呢？想不通。而她的姐妹却又叫嚣道：“看什么看，玲姐也要打吗？”
    “那倒不是！”我忙说道，我收拾起凌乱的课桌，开始上课。
    我已经准备好接下来一段不安生的日子了。很快的在第三天我就被堵了，他们并没有带家伙，而是三人一同上，将我打倒在地，“外地人，上次要不是偷袭还带着指虎，三个人还能打不过你，再多练练吧。”家彪嘲笑的说道。
    他说得对！上次我是出其不意，还有指虎的帮忙，这次指虎没有机会派上用场，我便被三人联手制服。虽然如此，我一对三，还是让他们挂了彩。
    意外的，他们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没有来找我的麻烦，我心想，他们果然只是普通的坏学生啊，并没有什么后台，打过了也就服了，我竟然过上了普通学生的日子，我竟然被自己感动了，我不该伤感的，这种日子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