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为尊严而战

    尼尔见薰衣和她父亲走了，这心里真是高兴，盯着父亲大跳起来说：“爸爸，他们父子终于走了，我们也去吃饭吧。”
    “臭小子，真有你的，我们吃饭去吧！”
    随后尼尔和父亲便和华莱士说了再见便去学校食堂吃饭。
    当他们一路朝着学校食堂方向走去，也投来异样的目光和各种议论的话语，但路易斯时不时望着尼尔，向他摇头，似乎在通过这种眼神和举动告诉他，要想有美好的未来和实现自己的篮球梦，有异样的目光和嘲笑的话语是正常的，不必在意，应坦然面对。
    当他们在众目睽睽的目光来到食堂。
    一群白人孩子也跟着他们来到了，并在尼尔面前晃来晃去，然后一个个仰着头，歪着嘴，一副得意忘形的表情，盯着尼尔，冷嘲热讽地说：“这不是刚来我们学校的尼尔同学？你好啊！可你长着一副搞笑的面孔，实在让我们难以接受。”
    尼尔听着这笑声，这话语，头都差点爆了，紧握拳头就想和他们动手。
    但路易斯听着这些刺耳的言语，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好受，便低头注视到了他的这一表情，忙向他摇头。
    尼尔又忍了。
    当他们父子在碗柜里拿了碗筷，去打饭时，主动排着队，可是他们的前面总有人插队进来，而且语气很伤人地说：“给我们让开了，两个黑鬼！”
    路易斯听着这话，见着这一幕，忍无可忍地说：“孩子们，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体育老师了，你们可得有素质，打饭插队可是很不礼貌的。”
    “你以后就是我们的体育老师了？你虽然长得高大魁梧，但也不等于你有什么本领足够教我们。”
    “小子们，就冲你们这句话，我往后一定会好好折磨你们。”
    他们还是以为路易斯是跟他们开玩笑，也在心里相信路易斯不敢，便用威胁警告的语气回答：“你要是敢这样，恐怕你只得滚出我们白人的世界。”
    “那你们就等着吧！”
    很不尊重地这样回答：“我们等着的，黑人老师。”
    尼尔听着这话，觉得特刺耳，特不舒服，他也知道父亲无法和这帮肆意妄为的家伙计较，毕竟大人不见小人过，所以就瞪大眼睛，怒视着他们，呵斥着他们：“你们这群没家教的白鬼，你们再叫一次我爸爸黑人老师，别怪我跟你们没完。”
    “黑人老师，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就在这时，似乎一个人的最后底线也被他们践踏了，再无忍耐的限度。
    于是尼尔狠狠推搡了在他们父子前面插队的那一群白人小子，然后握紧拳头，就想狠狠教训他们一顿，既是拳打，又是脚踢，可路易斯阻拦着，始终没能拳打脚踢着这帮家伙。
    尼尔一边揍他们，一边说：“你们有种再说一遍。”
    “你这个有色人种，今天我们揍扁你，难道你爸爸不是黑人老师，还是白人老师？”
    “你……你们真是太没教养了，今天我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训你们！”
    “就凭你，黑人小子？”
    就在这时，尼尔气极了，狠狠甩开父亲拼命抓着他的手，并瞥一眼父亲：“爸爸，你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尼尔，你别胡闹，行吗？”
    “爸爸，这帮混蛋如此肆意妄为，实在让我无法忍了。”
    话音刚落，就朝着那十多个白人小子冲上去。
    这群没教养的白人小子们，见他来势汹汹，可他终究只有一人，就以为他根本不是他们对手，所以就大声地相互呼应：“一起上，狠狠揍他，让他爬不起来这样揍。”
    路易斯怕儿子受伤了，回去无法和努安娜交代，于是就举起手，发出如雷贯耳的声音：“停……”
    白人小子们被路易斯的这一如雷贯耳的声音震慑到了，顿时停了下来，朝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望望，见是路易斯发出来的嚎叫，就还是没在意，继续朝尼尔冲过来。
    路易斯见这一场面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他又害怕尼尔因这次打架而被学校开除，就又发生嚎叫呵斥着：“停……你们这么多人打他，不公平，我倒有个不错的建议，你们都比他大，可以和他打球斗牛，好好完爆他。”
    白人小子们听后，觉得这主意不错，于是就盯着尼尔说：“小混蛋，你敢？”
    尼尔知道父亲是有意这样帮他的，要是真正动起手来，恐怕他真的打不过他们，而且自己也有可能因为第一天进学校就打架而被学校开除。
    而他们一个个又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很牛，就想连父亲的尊严一起赢回来地回应他们：“谁怕谁？”
    “只是我不太会，你们可要让着点，不然我真害怕被你们一个个完爆。”尼尔还假装不会打球，谦虚地又补充了一下。
    大伙儿听尼尔这么一说，一个个都大笑起来，很骄傲自满地说：“不会？这样最好，这样我们就可以不用那么尽力了，随便来几招就能完爆你，如果你有自知之明，就现在跪地求饶，我们还可以稍微考虑一下放过你，换作揍你一顿。”
    尼尔很坦然自若淡淡回：“求饶就算了，能不能打赢也要打了才知道，现在说这些都等于零。”
    “咦哟……想不到你小子还挺有志气嘛，挺输的起嘛！”
    “那当然了，我可是宁愿被打败，也不愿被侮辱的人。”
    “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们一定要败得无尊严。”白人小子们听了尼尔这句蛮富哲理的话，似乎像是在跟他们较劲，就彼此对望着，大笑地回答。
    “行，随便你们，那我们是吃了饭再战还是现在呢？”
    “对付你，不需要吃饭！”他们自满地回答尼尔。
    “那你们是派你们中的高手来战呢？还是每个人都想来战？”
    白人小子们听了这么问，白人小子中自告奋勇地站出来一人。
    其他白人小子们，见他们的老大雷迪站出来了，他是这个学校打球最好的，而他主动站出来替孩子们出气，其他白人小子们都很高兴地说：“这是我们的老大，雷迪，他可是我们这所学校打球最好的，也是校长女儿薰衣崇拜的偶像，他们代替我们战你一次就行，如果你能打败他，那就算你赢。”
    听完其他白人小子的介绍，尼尔这才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了一年前他和爸爸妈妈一起来华斯小学求学，结果被拒绝，而他们当时由于要到处找人问华莱士，就无意间经过篮球场，就见薰衣正在为雷迪鼓掌加油，而尼尔也正是因为这次，才和薰衣有了一面之缘，也才对眼前这个白人小子雷迪有了印象。
    尼尔回忆了一下一年前印象中的雷迪，而后回答：“好……这可是你们说的，到时候你们可要遵守承诺。”
    “一言为定，不过你先赢了我们的老大的再说吧！”
    他们回答完，朝雷迪狂妄自大地笑笑，而后点点头。
    过了会儿，雷迪望着最靠近他身边那个白人小子笑笑说：“你，去把薰衣叫来，随便让她带点女生来球场助阵，为了铭记这次白人战黑人的光荣时刻。”
    “好的，老大，我这就去。”
    话音刚落，那白人小子就去通知薰衣去了。
    尼尔望着那人的背影，又望望狂妄自大的雷迪，还真以为他赢定了，让薰衣来观战，也顺便想羞辱打击我，不管最终谁赢，为尊严而战，为父亲和而战。
    尼尔想到这儿，咬咬嘴唇，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盯着路易斯，而后很有信心地朝点点头。
    路易斯也审视了一下雷迪，而后望望尼尔，也对他很有信心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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