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调查

    “我……我没有！小青姐不是我害死的！”乔振华脸色惨白的辩解着，声音却如同蚊子般微弱，似乎很没有底气。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陶小青的死与你无关！”戴时凯一把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乔振华抬头看着自己。
    “……”乔振华毕竟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说起谎来本身就没什么把握，再加上心虚，在对上戴时凯如焗的目光后，他才嗫嚅着开了口：“不是我，是超哥手下的人干的……”
    众人闻言，豁然开朗。果然，之前遗照上出现的灵异现象并不是女鬼要攻击他们，而是在提示徐真等人，门外的乔振华身上有线索。
    “超哥？”白奇挑了挑眉：“果然，你也是同伙咯。”
    “不是的，我没有参与进去。我只是告诉他们，小青姐每天下班回来晚的话，会从这边抄近路……”乔振华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陶小青一家就住你隔壁，听她父母说，陶小青生前待你也算不错，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白奇想到陶父陶母憔悴不堪的模样，不由怒从中来，提起乔振华的领子，左右开弓，啪啪扇了他好几个耳光。
    其他几人对白奇的做法并没有任何意见，虽然对方还是个孩子，但是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恶事，也不能放过他！
    乔振华没想到对方真的会对自己动手，几个大耳光把他给扇蒙了，任凭鼻血顺着脸颊滑落，他呆呆的看着白奇等人，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恐惧。
    “你现在最好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说出来，不然我们几个立马扭送你去派出所！”何言威胁道。
    “凶手到现在还没被抓到，警方那边也高度重视这一恶性杀人案件。虽然你是未成年，但你参与了这个案件，抓进去少说也得判个十几二十年吧？”白奇恶狠狠地说道：“识相的就赶紧说，还能少受点罪！”
    另一边，戴时凯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半蹲在了他的面前：“小朋友，哥哥我的耐心可没这么好，你要是再不说，信不信我剁你两根手指玩玩？”
    “甭跟他废话了，这小子就是得来点真的！胖子，帮我按住他左手！”白奇趁热打铁，进一步作势恐吓乔振华。
    “不要！不要！！！我说……”乔振华只是跟着社会上几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玩了两年，还是学生的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在听到二人的话后，当即吓得裤裆一热，鼻涕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不要砍我的手，我说……”
    “要是有一句假话，老子立刻剁了你。”戴时凯收起匕首，示意何言和白奇将他松开。
    乔振华起身，狼狈的擦了擦眼泪，这才把事情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
    “超哥是混这片儿的流氓头头，手底下有二十多个小弟……”乔振华两年前无意中跟着学校里的差生打成一片，经人介绍认识了这些“社会人”，其中一个染着红毛的自称是超哥手下的二当家，出于虚荣心作祟，乔振华和其他几个学生当即认他做了大哥，平时好吃好喝孝敬着，仗着有这么个“干哥哥”撑腰，在学校里兴风作浪。
    时间久了，他的成绩也一落千丈，甚至开始跟着那些不良学生翘课，溜出去找红毛鬼混。
    “那陶小青是怎么和这群人扯上联系的？她又是谁害死的？”徐真问道：“红毛干的吗？”
    “我不敢肯定……两个月前，我成绩排名垫底，老师说要找家长谈话。如果这事情让我爸妈知道了，非抽死我不可。所以，我就去拜托小青姐，让她以我姐姐的名义去学校见老师。”
    陶小青听到他的请求后，语重心长的劝乔振华好好读书，不要再和这些社会上的人厮混。在得到他的再三保证后，陶小青爽快的答应了他。
    善良的她甚至特意跟公司请了半天假，按时到学校和老师聊了不少关于乔振华的问题。
    “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没有求小青姐来学校就好了……”说到这里，乔振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开完家长会已经是放学时间了，二人刚走出校门，就遇到了红毛和他手下的几个小流氓。
    他们本想找乔振华一起去鬼混，看到他身边的美丽女子，自然忍不住心猿意马，上去调戏轻薄了一番。陶小青并不买账，义正言辞的骂退了这群人，还扬言要报警。看着红毛等人骂骂咧咧离开后，她再三叮嘱乔振华不要再和这群人往来。
    “红毛他们在见到小青姐以后，就惦记上她了。后来他们找到我，说他们老大超哥要小青姐的联系方式，还要带她出去玩玩……一开始我死活不肯，后来他们就威胁我，说要找人弄死我。我一害怕，就把小青姐的事情都告诉他们了。”
    乔振华说完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双手捂着脸，声音里透露着颤抖：“那一晚我心神不定，觉都没睡好。第二天一早，路过巷子口的时候，我看到好多人围在这里……然后，小青姐她……她的尸体就这么躺在担架上，被人抬了出来。”暗黑色的血液将白色的布染成了一大片，在尸体从他面前经过时，一阵风吹过，蒙在陶小青身上的布也被吹开了。
    她的脸血肉模糊，鼻子以下的部位被砸的稀巴烂，一条舌头软绵绵的搭在脸上，脖子也歪向了乔振华所在的方向，微睁的双眼死死盯着他，似乎在无声地控诉着乔振华等人的罪行。
    “你说的超哥以及红毛那群人，平日里都在什么地方混迹？”徐真听完这些后，平静的问道。
    “他们前阵子一直避风头呢，不过最近几天，听人说好像在前面那条街附近的网吧出现过……时间大概是晚上十点左右。各位大哥，我能说的都说了，你们可以放我回去吗？”乔振华说着，眼神已经飘到了他们身后的巷子出口。
    “小弟弟，别急着走啊。有个熟人你不见见吗？”让他失望的是，这几个人似乎并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
    “熟人？你说谁？”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乔振华说完这句话，刚打算开口呼救，便被白奇一掌劈晕了。
    看着昏倒在地的对方，戴氏开推了推眼镜：“正好，我还愁没人做实验呢。既然这家伙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省的我费一番功夫折腾了。”
    一把将昏迷的乔振华从肩膀上扛了起来。几个人一前一后，发动道具回到了餐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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