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猛牛青龙斩

    （宿主成功学习‘猛牛青龙斩’。）
    （猛牛青龙斩，传说中修炼至炉火纯青‘不掉一滴血、不落一滴汁’的强大厨技。提示，宿主可通过分配「食气」提升厨技熟练度。）
    经过更新的个人资料弹出。
    “天赋：‘超凡味觉’
    厨技：《猛牛青龙斩》（见习、0%）
    ……”
    姜易惊诧。
    在新添加的厨技后，有个发亮的按钮，他心神移动过去，嘀的水纹浮涌，一个询问面板这样写：
    是否对该厨技灌注‘食气’？
    确认/否。
    暂时不管弹框，此时，姜易抓捏下巴，从系统文字大概搞懂了‘食气’是什么。
    可以形容为一种能量。
    以游戏角度，就是类似经验的东西，姜易是这样理解的。他念头到这，自己也觉得颇为荒诞，内心不由地好笑：“所以说，我吃东西就能获取‘食气’喽？”
    别人游戏角色是打怪升级，他嘛，这倒好了，暴食吃吃吃，躺着就能升级。
    先尝试性地，点下‘确认’，于是“-10食气”的文字提示飘过。
    （猛牛青龙斩，见习，5%。）
    喔？！
    10点食气就有5%进度，姜易抿抿嘴，干脆把刚刚从‘腊八粥’吸取到的百余点食气，一股脑分配给面板上唯一的技能。
    见习60%！
    进度条在这停住。
    姜易拧眉，脸色一阵变幻，时而喜悦，时而纠结。
    变化是明显的，此前学习厨技系统往他脑袋硬生生塞进来的信息流，繁杂而庞大，怎么说呢，经此60%熟练度的提升，浩荡的河流突然分出一支潺潺小溪，在这条小溪里姜易可以轻松阅读诸多片段，或杀鸡，或宰羊，片段影像上那个无面屠夫就仿佛姜易的化身，他宰杀处理牲畜家禽，刀刀凌厉。
    “手痒了！”
    信息片段是一回事，回到现实，姜易面露跃跃欲试之色，就想找把大砍刀，抓只鸡，试一试这见习等级的《猛牛青龙斩》，小试牛刀！
    “喂！”
    有人在背后扯他衣服。
    姜易回头，惊了，苏家小妹妹苏采菱，面色羞红凝视他，那双本就水灵会说话的大眼睛，此时更是水雾朦胧，充斥着一丝迷离。
    脸蛋呢，更是红扑扑的，娇艳欲滴。
    这……发情了？
    由不得姜易不这么想。苏采菱之前还好端端的，俏皮活泼，有着少女的青春活力，怎么转眼间就变了深闺欲……咳，打住，打住，姜易扯回那头心猿意马。
    一阵“叮铛”声。
    有把瓷勺坠地碎了，曹鲲不知何时给妹妹曹盈，盛了满满一碗的热粥，曹盈舀了勺，跟猫咪似的小心翼翼向食物凑过去鼻子，谁知近距离吸口气，文静少女手腕便是颤了颤，瓷勺由此脱手落地。
    同时，曹盈苍白无血色的俏丽面孔，倏然间爬上一抹红潮。
    “这粥……”曹盈呆呆的，“我好像听见了某种呼唤！”
    “咕噜~”
    饥饿的胃袋发出声音，在替少女补充解释，她饿了。
    曹盈抓住大哥曹鲲的衣摆，白皙的手指攥紧，骨节发白。她如梦呓般，不停地说：“想，想吃，我好饿，哥哥……”
    曹鲲立刻狂喜。
    “我给你找个新勺子！”他飞扑似的，给妹妹找来新勺，并紧紧盯看几乎患上绝食症状的曹盈，手颤颤巍巍的，自个儿往发干的嘴巴，送进去热粥。
    “啊——”
    店面响起令人浮想翩翩的吟叫。
    热粥，在口腔中流淌，本以为很烫嘴的粥却给予舌头极致的温柔，那层层紧裹的感觉，让好久没有体会到食物之趣的曹盈，沉溺进去了。
    哗啦，哗啦。
    干涸太久的田野，迎来了雨水。
    杏树开花，池塘枯萎的莲藕重新生长出大片叶子，一朵莲子从叶片间探出头。
    枣树也长势喜人，很快树上就结了一丛丛的大青枣，曹盈尝试抓取一枚，谁知果实触手可及，她连忙对青枣咬了一大口，顿时满嘴巴的清甜和鲜香。
    还有山楂树，红果子晃得人眼晕。
    荒废太久的田地，农家，充斥着鸟雀的叽叽喳喳声，一派生机勃勃景致。
    “这、这太厉害了！”
    现实。
    一向面瘫的文静少女，觉得自己沉寂的舌头，口腔，就此复苏，浓郁的食物味道齐齐涌进身体，她不由地激动的掉眼泪。
    第二勺，第三勺……
    舌头去追逐更多，曹盈从未这样的贪婪，疯狂汲取着食物的滋味。
    她边吃，边双目放光道：“有灵米，有花生，有红枣，有杏仁，有栗子……嗯，一丝淡淡的酸？像是山楂糕的味道……”脸上浮现甜甜的笑容，名为幸福。
    接连吃了好几碗，小小肚皮终于撑了。曹盈放下碗，一抹嘴，看也不看那册散乱的书籍，对大哥曹鲲露出俏皮笑容：
    “真好喝——”
    曹盈给予这个评价。
    “好、好。”曹鲲目睹几乎绝食的妹妹食欲大开，而且，除开食欲，药膳粥的效力也显而易见，曹盈苍白的气色有很大转变，肌肤白里透红，搭配几滴从面孔渗流下来的热汗，青春和活力，总算从少女身上焕发了。
    枯树开花！
    “谢谢！”
    曹鲲转身对姜易郑重说，并往前走两大步，把一个鼓胀的锦囊塞进姜易怀中，嘴上连声赞美：“厉害，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和父亲不知道请了多少医师厨师调理我妹妹的身子，都不见起色。但现在你的一锅药膳粥，就让我看见了从未有的显著食疗效果！”
    不停地喊厉害，自带666弹幕。
    姜易低头看锦囊袋子里的3颗鲛珠，没推辞，云淡风轻收下了。
    “食疗食补需要时间，下次请带够钱。”
    曹鲲愣了下，旋即拍胸膛：“一定，一定！”
    ……
    大约一个时辰后，送走双双满足的曹氏兄妹，姜易回店，坐在了一脸复杂之色的苏采柔对面。
    晃了晃手，恍惚的苏采柔回神。
    这位‘杏林坊’药膳馆主人，忍不住地凝视他，问道：“你，厨艺是什么境界？”
    “境界？”姜易敏锐察觉到，谈到厨艺，苏采柔没用“水平”，而是用“境界”这词。
    苏氏小妹妹苏采菱，之前尝了粥，这会从院子回来。她显然梳洗过，俏脸的汗迹失踪了，双颊只剩淡淡的红晕，可是以姜易的视角，怎么觉得少女走路有点别扭，夹着腿，严防测漏的感觉。
    “你的厨艺，肯定比我姐姐厉害！”
    苏采菱眸子就放在姜易身上，目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恼火，这让姜易莫名其妙的，这干啥，又没惹到你。
    随后，从苏氏姐妹口中，姜易知道了苦行时打听不来的异世美食界情况。
    这个世界，厨艺有森严的境界体系。
    凡境，九品至一品。
    往上就是特厨，同样分九品。
    特厨之后就是麟厨、龙厨、王厨。
    苏采柔的厨艺是凡境六品，在这漓水郡城美食界，属于中间的档次，据说不夜楼厨房几名掌勺的大厨皆为一品，而那位不夜楼主人，更是屹立于特厨顶峰，受郡守礼遇，州牧甚至对其拿手名菜都赞不绝口。
    “等等！”
    姜易不由地吐槽：“麟厨，龙厨什么的，既视感也太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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