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万圣节祝大家节日快乐

    万圣节前夕，米国的街上四处可见现场表演，戏台上演的幻觉魔术，逼真的游尸和鬼魂，及各种恐怖电影的放映。
    女子在挑选着万圣节的道具，为庆祝万圣节的来临，人们按照风俗带上面具、穿上奇异的衣服，打扮成各种滑稽夸张的鬼怪。
    鬼脸南瓜灯、白网黑蜘蛛、白衣鬼等，有些女孩子还会买一对南瓜或鬼骷髅的耳环来佩带。
    大人把孩子打扮成小天使，小恶魔，让他们提着南瓜灯，穿着稀奇古怪的服装，挨家挨户地去索要糖果，不停地说：“trick- or -treat”。
    这天夜里是一年中最“闹鬼”的时候，纽约市特别举行巡游，让一群“吸血鬼，僵尸，巫婆，科学怪人”等齐齐现身，来个热热闹闹的人鬼嘉年华会。
    在繁忙的街道上，四处悬挂起万圣节的鬼怪装饰，很多商店也忙着把应节礼品及衣物堆放在橱窗里，吸引不少途人驻足观看。
    这天，莫明的明日集团的商品也在各地卖的火热，销售一空。
    此时莫明的乡村城堡里，菲尼亚斯T·霍顿教授正在准备着晚饭。
    没错，霍顿教授也正式加入了莫明的专家团队，成为其中的一员。
    一个月前，他的火焰人造人在另一次展览时出现故障，霹雳火在街上暴乱，差点将他杀害，是莫明出现并且救下了他。
    在莫明的帮助下，托马斯为他治疗，他才没有丢掉肩上的脑袋。
    与托马斯不同，托马斯更加擅长于药物改变基因，霍顿却喜欢用科技还有外力来影响基因，产生化学式变化。
    他们两个有时会为了谁的技术发展前景更大更强而打起来。
    “你的基因药剂改变弱爆了，不可控而且力量低。”
    “你的改造才是，违背了人类的伦理道德，就算力量强大也只会走上犯罪的道路！”
    “那也比你的强，士兵！”
    “我的血清比你那惨无人道的实验有用多了，对世界有用！”
    他们两个时常会在地下实验室吵的不可开交，有时莫明耳朵都快被闹聋了，一阵头大。
    寒露霜降后，菲利普斯上校率领着军队，赶到了意大利前线，在这儿作为对抗纳粹的主力军，战势十分紧张，他们的万圣节就在凄冷的夜里度过了。
    虽然士兵们不能参加，但他们也会暂时从战争的紧张氛围中脱离，享受片刻的和平和愉快。
    万圣节的夜晚，想要变成恶魔的可不止孩子，乔安娜一个劲的请求莫明陪她去参加化妆舞会，软磨硬泡下，他终于答应了。
    这些日子，他们二人相处得十分甜蜜，已经正式开始交往了，就只剩最后的那一层窗户纸了。
    “哈尼，我还有事儿，不如你先跟，好！陪你。”
    见到乔安娜嘟起小嘴，莫明连忙改口。
    众人吃完晚餐，霍顿开着车带着莫明和乔安娜来到整个纽约最大的剧院，这儿是市内最热闹的地方。
    门前还挂着南瓜头，“美国队长”笑容可掬的海报被贴在上面，说来也巧，罗杰斯今晚就在这儿表演募捐的。
    由于万圣节的原因，当两人进入大堂时，堂内已宾客满满，大多是大人带着儿童来看，前排坐着的，都是一些政治资本家，贵妇人和财主们。
    两人坐下来观看，罗杰斯正在台上卖力的表演着。
    他身穿蓝红色的天使装，一拳将魔鬼装束的“希特乐”打翻在地，又蹦蹦跳跳中阻止了鬼怪装的纳粹党们的阴谋，最后在一群“花仙子”女孩子的盈盈笑语衬托下，尽情的跳舞着。
    人群中不断有人叫好着，不过听声音就能知道，大半都是小孩还有女性，反而是男士们各自脸上都露出了嘲讽不屑等表情。
    莫明看着人群中的罗杰斯，尽管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但明显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孤独和难受，随着舞台灯光的黯淡，表演谢幕了。
    莫明两人来到幕后，罗杰斯正在用他的小册子画着一幅马戏团耍猴的把戏，不由心疼起他来，开口说道。
    “噢，罗杰斯，你不应该在这儿浪费你的能力，博士的心血不该用在这上面。”
    罗杰斯抬头，看了看来者，尽管与他相处甚少，但也认得出这个随意出入菲利普斯集中地，与霍华德关系很好，甚至有时会调戏卡特的天才少年是谁。
    他有些讨厌莫明，因为自己的处境与他截然相反，更重要的是，自己心目中爱慕的卡特竟然与他谈笑风生。
    “有什么事情吗，史密斯先生，另外您是怎么进入后台来的，保安他们是干什么的。”
    莫明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罗杰斯，不过他需要罗杰斯来推动剧情，自己才能跟在后面混水摸鱼。
    “罗杰斯，你知道最近一场战争的情况吗，博尔扎诺战役。”
    罗杰斯放下笔，神情黯淡，“这不管我的事，我现在的工作，只用去每个州推销国债。”
    “不，你能做的不止这些，你可是唯一的血清者啊。”
    “我能做什么！实验室的小白鼠？或者马戏团的猴子，你是故意来嘲笑我的吗？”
    罗杰斯撕碎手上的画本，他眼中有着愤怒的火焰，慢慢朝着莫明走来。
    “不，等等，罗杰斯，一百零七步兵团与施密特的部队在博尔扎诺城对战，你知道施密特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根本无法对抗。”
    听到巴基的部队出事，罗杰斯愣住了，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什么？他们与施密特相遇了！不行，我要去救他。”
    随即他四处寻找，拿上表演的头盔，盾牌和行李，就打算立马前去，却被莫明拉住。
    “我一定要去，怎么你还要拦我吗？”罗杰斯怒目相视。
    “罗杰斯，让我来帮你，我们一起战斗。”
    他看向罗杰斯，两人就这么盯了超过一分钟，罗杰斯才将包递给了霍顿，转身上了他们的车。
    莫明会心一笑，车上，罗杰斯侧脸望向窗外，不再理会任何人。
    在家中休息了一晚，莫明和罗杰斯两人踏上了前往战线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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