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先天，是不是差了点？

    张尚满心的尴尬，小声地解释道：“这个，这个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点，不是，是有那么一些。”
    “呵。”李格非脸色阴沉如水，右手不自觉地想要抓些什么东西。
    这个该死的混账，到现在还没有一句实话，当真是该打！
    不过，老夫的棒子去哪了？
    “真的只是那么一些，我们之间绝对是清白的。咳咳，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点不清白。”张尚想到两人都已经睡在了一张床上，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他感觉，自己可能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清白了，有些语无伦次地小声解释道。
    “呵呵。”李格非的脸色越发难看，如果不是混迹官场数十年，有了非凡的养气功夫，他早就拿刀剁了某个混蛋。
    张尚沉默了下来，因为他感觉自己越解释这大厅的气氛就越冷。尤其是某些人的目光，充满了对纯洁青年的恶意。
    “爹。”李清照也感觉气氛有些微妙，羞红着小脸弱弱地低声道。
    “哼，你还有脸叫爹。爹的这张脸，早就让你丢尽了。”李清照不开口还好，她一开口李格非顿时炸了。他猛然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房屋都隐隐为之一颤，怒视着李清照。
    “你说你们，孤男寡女，这都干得算什么事。你是想要让爹以后走出去，就被人家戳脊梁骨吗！”李格非脸色阴沉的可怕，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又带着几分难以压制的怒火。
    李清照泪眼朦胧，紧撅着红唇不敢言语。
    张尚看到这里，实在是不忍看到李清照这般受委屈，赶忙解释道：“恩师，百忍此次前来开封，除了向您请安问好，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向您求亲。我与清照两情相悦，虽然有点小小的逾越，但绝对没有做出苟且之事。”
    “呵呵。”李格非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自然相信李清照不会做出苟且之事，毕竟是一手养大的亲女儿。只是对于张尚这个混蛋，他心中那个气，自然也是不用说。辛辛苦苦养大的亲女儿，转眼就被人连心带身都偷走了，可恨啊。
    而对于张尚的解释，李格非冷笑着，那副神态就好像在说，你这也算来求亲，忽悠我老了是不是！
    张尚到底是个聪明人，很快反应过来。
    他隐约感受到，李格非并非有意找麻烦。至少他的本意，绝对不是想要找麻烦那么简单。否则等待自己的绝对不是这般冷眉竖眼，怕不是要棍棒加身了。
    张尚很快反应了过来，赶忙保证道：“三天，百忍三天之内，定然给恩师一个满意的答复，绝不会辜负了清照的一番情意。”
    “滚，还要老子请你个小混蛋吃饭不成。一天没有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你就不要进我李家的门。”李格非眼中闪过满意之色，冷着脸骂道。
    张尚心中微喜，明白事情是定下来了。
    虽然李格非满脸气恼，态度也相当不友善，但终究是没有反对。这番话明着是赶客，但不也是定下了这门亲事。交代，这种时候还要什么交代，当然是尽快来求亲了。能够如此轻易地解决李格非这个麻烦，纵然是张尚也没有预料。
    我准备了能将你活埋了的古籍孤本字画，你却连让我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张尚心中莫名有些伤感，对李清照偷偷地眨了眨眼睛，而后赔笑着转身急匆匆离去。
    当张尚走出李家的院门，李格非脸上的气愤瞬间消失。他冷着脸瞥了眼李清照，没好气地哼道：“现在满意了。”
    李清照满脸娇羞，哪里还不知道父亲刚刚只是在做做样子。她嘟着小嘴，略带不满地哼道：“你刚刚那样子真凶，要是吓到他怎么办。”
    “哼，臭丫头，你还好意思说。”李格非闻言气急而笑，吹胡子瞪眼。
    要不是为了这个死丫头，自己至于吗？谁能想到到头来没落到好处就算了，还要被这个死丫头抱怨。人家都说女大不中留，这不只是不中留，胳膊肘还要往外拐啊。
    她也不想想，自己老大不小了，我要是不逼逼那臭小子，那臭小子能这么老实的乖乖上门求亲？
    “略略略。”李清照也知道李格非的好意，略带娇羞地吐了吐香舌，脚步轻快地跑向了后院。
    今天对李清照来说，简直如同在梦中一般。
    她本以为父亲会不同意两人的婚事，没想到竟然这般轻松的就过关了。当心中的大石放下，她不免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王夫人始终在后方听着，当李清照离去之后，她脚步匆忙地走了出来，皱眉道：“老爷，尚儿虽然是好孩子，但我李家官宦之家，让清照嫁给一个商人之子，这，这。再说了，我们已经与赵家有了口头婚约，清照的生辰八字名帖还在赵家，到时候万一。”
    “行了，此事我自有分寸。”李格非皱了皱眉，没有解释太多。
    如果不是高俅等人先后拜访，他自然要慎重考虑李清照与张尚的婚事。毕竟两家虽说是世交，但李格非更想为女儿选一个富贵之家，以保证日后的荣华富贵。
    只是高俅等人的诡异来访，却是让李格非嗅到了不一般的气息。
    他隐隐感觉，张尚背后肯定隐藏了什么秘密，而且还是非同一般的大秘密。再加上两人明显郎有情妾有意，张尚又是他看着长大的，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情，也就干脆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他甚至有些期待，张尚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当然，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太清楚赵挺之的为人。现在李清照与赵明诚闹出这么一出戏，险些让两家成为开封府的笑话，这门亲事肯定是吹了。
    马车内。
    田言一手托着精致的下巴，不断地嘀嘀咕咕道：“少主求亲，自然不能寒碜。这可是少主走上台前，君临天下的第一步。也是阴阳家出世，威慑天下的重要一步。李大人清廉节俭，金银珠宝两车足以，古玩字画倒是可以多送一些。
    不过这些都是凡尘俗物，怎么能体现公子的高贵不凡。
    却是还需珍禽异兽点缀，举世无双的至宝陪衬。对了，驱车的最少也要先天境界的武者，不然岂不是显得场面太过小家子气，不能体现公子对清照姑娘的一腔情意。”
    张尚一开始听着感觉还挺不错，对田言颔首表示赞赏。
    只是当他听到后面，渐渐感觉有些不太对味。两车珠宝也就算了，多送一些古玩字画也没什么。珍禽异兽也是应该的，就算是送上举世无双的至宝也没啥。
    可是，为什么连驱车的都要先天武者！
    小家子气，你确定不是想要趁机吓死开封府的江湖中人？
    张尚简直不敢想象，如果真的使用一堆先天武者驱车，开封府会是何等的热闹，江湖又该是何等的喧闹。
    不过仔细再想想，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自己给阴阳家的设定本就不是普通宗派，而是上古流传至今的隐世神裔，不动用真正的绝世高手，好像有些体现不出阴阳家的逼格啊！
    这样算来的话，先天是不是差了点？
    张尚想着，不自觉被田言带进了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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