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纪、大禹治水 第七章 治水归来

    大禹带领广大民众经过十三年的艰苦努力，终于由南到北，由西到东，疏通了河道，治服了洪水。人们得以高高兴兴地重返家园，大家最终过上了安定幸福的生活。
    对于大禹治水做出的贡献，天下万民都争先为他歌功颂德，他们道：“我们的禹，是伟大的禹。如果没有大禹治水，我们早就葬身在鱼腹之中了。所以说大禹就是我们的再造父母，我们永远不忘他的恩情。”
    帝舜见大禹治水成功了，他就用最高的礼仪给大禹接风洗尘，他还亲自带领大臣们欢迎大禹等治水英雄凯旋而归。在隆重的庆功会上，帝舜又设下大筵犒劳各位有功之臣。帝舜还让大禹谈谈他的治水感想和经验。
    大禹感慨地道：“首先我要感谢舜帝对我的信任，此次治水主要归功于那些同我一起跋山涉水，顶风冒雨深入洪区的广大民众。大家通过对洪涝灾区进行实地勘察，才了解了各地的山川地貌，摸清了洪水的流向走势。
    大家在此基础上，最终制定了统一的治水规划，展开了大规模的治水工作。此次治水，我们本着一个方针，就是顺应天地之自然规律。我们往高出培土，低处疏浚，深挖沟河，消除壅塞，开山凿渠，疏通水道。
    经过大家一致的努力，我们历时十三年之久，终于把洪渊填平了，河道疏通了，使水流在大地上畅行无阻了。最后，所有河流又经过湖泊与河流的贯通，统统汇入了海洋之中。
    此次我们的汗水没有白流，也有效治伏了洪水之患。这次治水不单单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它是我们广大民众集体智慧和团结力量的最大胜利。”
    “好！大禹说得好！不过这主要的功劳还是你大禹的。若是没有你来领导，恐怕这治水大业就很难完成。还有伯益、后稷的功劳也都不小。你们谁来说说，在治水过程中都遇到了什么？你们经历的点点滴滴也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嘛。”
    伯益抢先道：“舜帝，我们的大禹真是不简单啊！那时，大禹每天都带领我们跋山涉水，风餐露宿。我们走遍了中华大地的山山水水，穷乡僻壤，甚至人迹罕至的地方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啊。
    每次出门，大禹都是左手拿着准绳，右手拿着规矩，他走到哪里就测量到哪里。每当发现一个地方需要治理，他就到当地部落去发动群众来帮助施工。每当水利工程需要的时候，他都和民众大干在一起。他吃在工地，睡在工地，他挖山掘石，披星戴月，从不后退。”
    后稷争相道：“是啊，舜帝，大禹自从治水以来，他便疏于对家庭的照顾，曾经三过家门而不入，却将全部身心精力放在治水大业上。期间，大禹从不计较个人得失，始终与民众打成一片。
    他每到一处，总是住着简陋的草棚，穿着破烂的衣服，吃着粗糙的饭菜，拿着最重的工具，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几年下来，大禹真是老了许多。
    大家看看，大禹他经过常年累月地风吹日晒和水泡雨淋，他的身体早就累垮了，他累得腿酸腰疼，身体也变了形。由于长期的劳动磨损，他腿上和胳膊上的汗毛都脱光了，手掌和脚掌上都结了厚厚的老茧。”
    后稷说着，两行热泪已流了下来。大家一齐向大禹望去，但见坐在主宾位置的大禹，确实身体憔悴，面庞黢黑，岁月风霜也将他的须发染满了白头。每人看罢，心中都震撼不小，大家也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皋陶心情更不平静，他道；“是啊！是我请大禹出山，让他受了这么多罪呀，我们大家都有愧与他呀。咱们看看，现在这个又黑又瘦的枯瘦老人，他还是之前那个又白又胖，英武俊朗，身材高大的青壮男子吗？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嘛，难怪他的妻子见到他，都不认识他了。”
    大禹见大家情绪激动，他就笑道：“哎！哎！各位，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咱不说这些，咱就说些愉快的事嘛。你们看，经过我们的不懈努力，那无数的山峰被我们劈开，无数的河道被我们疏通，无数的堤坝被我们筑起。在大家的努力下，天下的河川都乖乖流向了大海，水患解除了，治水成功了，这就很好嘛。”
    伯益又道：“是啊，我们治水虽然是辛苦了些，但每治好一段流域，我们心里也是很高兴的。那次，我们治理黄河上游的龙门山就是如此。
    龙门山位于梁山的北面，当时大禹带领我们将黄河水从积石山（甘肃）引出，然后向南引水去梁山，而黄河水被疏导至梁山时，却被龙门山挡住了去路。
    当时大禹察看了地形，他觉得那地方必须凿开一条水道。但是，大禹又发现龙门山又高又大不好凿，他就选了个最省工省力的峡谷之地开凿，我们从那里只凿开了一条八十步宽的大口子，就将河水引了过去。
    龙门水道凿开以后，也许是因为龙门太高的缘故，许多逆水而上的鱼到了那里就游不过去了。于是，那些鱼为了游出龙门，它们就拼命地往上跳，但是只有极少数身体最棒的鱼才能跳过去。我们看到那些跳过龙门的鱼，它们就像一条条金色的龙在空中飞舞，甚是惊奇。于是，我们就说那是‘鲤鱼跳龙门’。”
    后稷也兴奋道：“是啊，每当治理完一片流域，我们都会有满满的成就感。而且，每当洪水刚刚退去，土地非常潮湿的时候，大禹就让伯益给民众发放稻谷的种子，让我教导民众广泛种植水稻。果不其然，经过大家辛勤的耕耘，在这些肥沃的土地上，粮食作物都获得了大丰收。那时，百姓们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国宴结束，庆功大会在王宫广场召开，全体的文武大臣一起出席。会上，帝舜给予大禹最大的肯定，他还给了大禹高度的赞扬。
    帝舜激动地道：“各位贤臣，今天，我们在这里欢聚一堂，为我们的治水英雄大禹和此次参与治水的大臣们庆功授奖。我们感谢治水英雄为我们带来的安定和幸福环境。从此，天下的农田变成了米粮仓，人民又能筑室而居，大家都过上了快乐富足的生活。在此，我代表大家谢谢大禹等治水英雄们！”
    大禹谦虚地道：“谢谢舜帝对我们的肯定，今天，我终于能给天下人一个满意的交代了。想当年我的父亲治水失败，他对大家造成的损失，我大禹表示深深的歉意，此次治水成功，我是以我父亲的名义来向大家谢罪的。”
    帝舜见大禹说这些，他也很激动。便道：“大禹啊，天下有你这样脚踏实地干大事的人，是我们的福气啊！”
    大禹道：“舜帝，您不用这么夸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帝舜又道：“大禹啊！我发现你就是我的肢体和耳目啊，你事事都做到我的心里去了。我想为民造福，你辅佐我。我想观天象，你懂得日月星辰的运行规律。我想宣扬五德，你帮助我。你以自己的真诚和品德，使我们国家的人民清正无邪，风气淳朴。你的功劳太大了甚至超过了我呀，因此你就是我们的骄傲啊！”
    庆典完毕，帝舜又在隆重的祭天仪式后，向万民宣告：“众位臣民！现在，我就向大家公布各位功臣的封赏情况，以示对他们的表彰和奖励。
    此次大禹治水成功，人民得以安居乐业，天下从此大治，这都是大禹的功劳而带来的福气啊。在此，我就将大禹封为‘伯爵’，并以地处中原，地肥水美，地缘辽阔的大‘夏’作为大禹的封地。往后大禹就是‘夏国’伯侯，他的爵位是‘夏伯’。
    下面我再将这块十分贵重的黑色宝玉‘玉圭’赐给大禹，以表彰他的伟大功绩。这块玉圭实际上是代表至高无上的权力象征，这也是我们对大禹的最高封赐。”
    帝舜顿了顿又道：“各位臣民，因为伯益在辅佐大禹治水的过程中贡献突出，我也很欣赏这个年轻人。所以，我就将我的小女‘姚氏’许配给伯益。此外，我还赐给他一面黑色锦旗‘皂游’，以示嘉奖。
    伯益的封地在‘东夷氏’部落的‘费国’。今后你就是‘费国’伯侯，你的爵位是‘大费’。伯益，此后你依然担任虞官，以掌管山泽，繁育鸟兽为职责。”
    接着，帝舜又道：“下面，封赏我们的另一位功臣‘弃’。弃是帝喾的儿子，也是帝尧的兄弟，我已经封他为农官后稷。后稷在帮助大禹治水的时候，他利用自身的优势，负责在平息水患后的灾区教授民众播种五谷，恢复农业生产。
    其次，后稷还负责粮食的调拨，以有余而补不足。在他的管理下，稻、黍（高梁）、稷（小米）、菽（豆子）、麦等粮食作物得以按季节茂盛生长。所以说，后稷的贡献也非常之大。
    现在，我给后稷的封地，是他母亲帝妃姜嫄的出生地‘有邰氏’部落。后稷你管理‘有邰氏’后，你就是‘有邰国’的伯侯。后稷，你到有邰之后，你的职位依然是主管农事、教人耕种的农官。你要继续发挥自己的优势，教人稼樯，耕种五谷，以发展农业为大业，让我们的人民人人有饭吃。”
    然后，帝舜又道：“各位臣民，对于所有治水功臣我们都要给予封赏。子契（后稷的兄弟，商人的祖先），你的封地在‘商洛氏’部落，你将是‘商国’的伯侯。
    子契，既然你已担任司徒，你就要帮助百姓理顺不够亲近的人际关系，去诚敬地推行五教，使百姓父子有亲，君臣有义，男女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你要以身作则，办事也要宽厚待人。”
    最后，帝舜又对伯益的兄长皋陶道：“皋陶，你的封地在‘有蓼氏’部落，你将是‘蓼国’的伯侯。皋陶，你既然是管理主政律刑的司法官理士，就要时刻维护人们的利益。现在不但蛮夷侵扰中华，还有坏人为非作歹。这些都需要你用厉律来制裁他们，这样才能有效制止他们的愚蠢行径。”
    大会在人们的的喜悦声中圆满落幕，大家怀着激动的心情，各自回到各自的封国，继续他们新的征程。
    不久以后，南方的三苗族与中原不睦，他们对中华有挑衅行为，帝舜便派大禹和伯益前去征服。三苗见帝舜用武力来镇压，他们更加不服，双方眼看就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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