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也许自己不是觉醒者？

    配种基地可还行？
    穆白本以为柳小烟都这么说了，吴永处应该会有一丢丢尴尬的，毕竟……
    他现在的真实身份，虽然是执夜局联络点的负责人，但对外公开的身份嘛……
    他是这家宠物会所的老板，也是配种基地的老板，嗯……也是宠物“技师”们的老鸨，呃……不，应该是龟奴来着……
    被人直接这么明摆着说了，怎么着都会有一丢丢小尴尬才是……
    偏偏吴永处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什么配种基地，我这是会所，又不是配种站……发情期的猫猫狗狗那么多，猫做绝育手术的多，但是狗做绝育手术的少啊，一到发情期，一般都是什么好使用什么，什么拖鞋啊、坐垫啊、桌子角啊……那狗狗们多难受啊？这还算好的了，要是碰上养泰迪的，连主人都敢搞！”
    说着说着，吴永处摇头叹道：“其实我这也是做好事来着，一方面呢，减轻了宠物的痛苦，另一方面呢，也减轻了主人的痛苦。”
    柳小烟听着面色青一阵紫一阵的，显然，她并不是特别能接受吴永处的说法。
    穆白反倒是觉得吴永处说的挺有道理的。
    特别是提及到的“桌子角”以及“连主人都敢搞”，这画面感实在太强了……
    嗯，减轻主人的痛苦也还行……
    “人都有人之常情，宠物也有宠物之常情嘛……客人的宠物快乐，咱店里的技师们快乐，我收钱我也快乐，一举三得。”
    说完这句话后，吴永处双手合十拍了一下。
    柳小烟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挤出笑容道：“配个种您都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怎么觉得咱们执夜局把你弄在这儿闲置着，是不是有点浪费人才了？”
    “哪里哪里……各司其职，但咱们都有同一个梦想嘛！降妖除魔这事，不分工种，不分贵贱的嘛！”说完，吴永处用力扯了一下拴着狼妖的绳子。
    又是一个漂亮的托马斯回旋，狼妖疼得嗷嗷直叫。
    柳小烟笑意更浓：“我是觉得你的能力还能为咱们降妖除魔的梦想做更多事情的，我们分局执法处刚好还缺人，要不然我给上边说一下，把你调到我这边来，怎么样？”
    这下，吴永处总算尴尬了。
    “那个……柳处……不不不……柳长官，我觉得吧，我还是适合做一些给宠物配种的工作……这个，去执法处的话，我觉得真没这个必要啦……”
    柳小烟无奈地摇摇头，随后冲穆白招呼道：“走吧。”
    穆白“哦”了一声，跟在柳小烟的身后。
    走出永处宠物spa按摩会所一段距离后，穆白主动搭话。
    “柳长官……这个，吴前辈，我觉得他活得好开心的呀……人挺好的。”
    “你还是直接叫我柳小烟吧……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别看他都四十岁出头了，心理跟个小孩儿似的，皮的很。”
    “看出来了……”
    穆白笑着点头。
    总的来说，本来准备和柳小烟一起去见见世面的穆白，的确达到了目的。
    他曾以为应该是多么高大上的执夜局联络点，实际上……也就是一家宠物“妓院”……
    吴永处喜不喜欢猫猫狗狗穆白不知道，但他肯定是喜欢他的这家宠物会所的，这从之前和柳小烟的辩解之中就能听出来。
    这和穆白之前对执夜局的看法也是有出入的。
    在他的眼里，加入这样的组织，就意味着要担负起更多的责任，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理解为不得不失去一些自由。
    但真正接触之后，他却发现并不尽然如此。
    吴永处吴前辈甚至在“接客”之余，还能抽空去打场麻将啥的……
    比起直接面对“高大上”的特殊部门，面对各种冷冰冰的规定，他反而更喜欢这样平易近人的组织结构。
    回公司的路上，穆白已经在琢磨着怎么跟柳小烟开口加入组织了。
    他是真的很厌倦目前的生活，日复一日的无限循环，每天睡觉吃饭上班，每个月抽一些时间去老爹留下的三栋楼收租，再抽点时间去联系租房中介把空置的房子租出去，然后抽时间去过目一下银行卡上几百万房租有没有到位……
    这种日子，很无聊的。
    穆白实在是不想再这么空虚下去了，特别是，在他怀疑自己跟老爹和爷爷一样具有短寿基因的情况下。
    他想搞点大事情，做点男人应该做的那种事情，能够被人传为佳话的那种是最好不过了……
    如果像是这种为社会稳定，为人民安危奉献光和热的事情的话……
    “你已经错过了参军报国的时机，难道还要错过降妖除魔的机会吗？”
    如果组织是可以对外公开的话，他已经连广告词都帮其想好了。
    不过，尽管他已经有着想要表露自己愿意加入组织的欲望，在此之前也是需要考虑一些事宜的。
    比如，之前侧面从柳小烟那里得知的待遇问题。
    在这方面，秘部除了执夜局之外的其他部门他不清楚，但执夜局的工资奖金什么的，是真心非常高了。
    当时听起柳小烟说到自己半年奖奖金最低都有两三百万的时候，他就有些震惊了。
    因为这两三百万，都快能赶上他一个月收房租的租金了……
    这待遇是真的不错。
    穆白在君澜的底薪，目前已经因为业绩不佳的原因降到三千块了，算上提成一个月也就五千块出头的样子。
    要是加入执夜局的话，工资这方面，能翻起码十几倍，如果把奖金也算上……
    他觉得自己一年下来单靠执夜局这份公务员工作的收入，恐怕都要比姓钱的高上一倍了。
    执夜局的公务员待遇，他是十分认可的。
    实际上钱都不是重点了，对于穆白而言，重点是组织的态度。
    钱多钱少都无所谓，反正他也不差钱。
    从执夜局给出的工资福利可以看出，组织的态度，的确还挺端正的。
    除了待遇，他还得考虑安全问题。
    但是……
    像小芳这种吸阳气能给人吸死的狼妖，都能被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大叔当个傻子一样溜着玩……
    穆白是这样想的——作为拥有预知未来能力的他，难道还比这大叔差？
    更别说进入特殊部门会专门培训实习，等到他真正觉醒才会让他上岗……
    就算是现在让他去处理任务，安全问题应该不大才对……
    毕竟，每一次预知未来的能力出现，不是救了他的命就是救了别人的命呢……
    而且，在具有足够实力去执行任务之前，组织上是不会让他上岗的，这是柳小烟之前告诉过他的。
    除了这些之外，穆白对于自己安全有信心的一点，是因为他冥冥中有一种感觉，他会绝对安全。
    因为，他总觉得，他的能力，并不是柳小烟所描述的觉醒能力。
    尽管他现在连觉醒能力具体是啥都不知道，但他就是觉得自己能看到未来的这个能力，不会那么简单。
    在回公司的路上，穆白侧面问过柳小烟。
    当柳小烟听到穆白问起觉醒者有没有什么看到未来暂停时间等等能力的时候，柳小烟是懵逼的。
    她觉得穆白是《奇异博士》看多了。
    待遇方面，穆白很满意，安全方面，也没有问题。
    那么，还需要考虑一件事……
    执夜局的员工食堂，到底够不够他一个人吃的。
    胡思乱想之际，两人已经来到了君澜楼下。
    柳小烟主动开口道：“我还是在咖啡厅等你吧，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
    “呃……估计也没什么事了，总不可能我公司还会有妖怪吧？”穆白打了个哈哈。
    “就算有，其实也没事，一般情况下，妖怪披上人皮我们不能发现，但在人多的地方，妖怪是绝对不敢暴露自己的。我们不知道人群中有没有妖怪，妖怪也不知道人群中有没有我们执夜局的人，它们也会害怕的。”
    柳小烟笑道：“这狼妖，应该是个新妖，不太懂规矩所以被你撞上了。”
    穆白点着头。
    实际上，他并不是通过察觉到妖气所以发现了狼妖，狼妖本来应该是在黄昏时刻褪下部分人皮，露出狼尾巴的。
    他是通过看到未来发现狼妖的。
    这和柳小烟的说法挺符合的，因为那个时候，公司已经到下班的点，几乎没什么人。
    所以，狼妖敢露出自己的尾巴。
    事实上这狼妖，并不是柳小烟口中的“新妖”。
    尽管事实真相是这样，但对于看到未来的能力，他已经决定保密下去。
    在作为执夜局分局执法处处长的柳小烟看来，那些能力，都是只存在于电影里边虚无缥缈的东西。
    穆白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有可能，他作为觉醒者的天赋，比现阶段所有觉醒者都要强，所以在官方的觉醒者数据库之中，此前压根就没有他这一号拥有这等天赋的觉醒者。
    也有可能……
    他根本就不是觉醒者。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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