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往事如烟

晴柔说她认识衣上云让我十分惊异，难道她们之间还有一段渊源不成？
    衣上云走后，晴柔和我回到医馆的客房里，她向我说起一段不为我知的往事。
    五百年前，在人间的玉罗山上，有一株香草幸得日月精华，年深日久就有了灵性，于是被引神星选中，得以继续修炼，她就是晴柔。
    而与她仅一峰之隔的地方，也蕴育出了一棵具有灵性的玫瑰花，却被妖灵选中，也继续修炼妖道，她就是衣上云。
    大约过了五百年，晴柔和衣上云都修炼成了人形。但是植物灵有个特点，就是它们的真身容易被毁，所以晴柔和衣上云都不敢轻易离开玉罗山。
    这一天，晴柔正在崖石上闭目修炼，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妖风袭来，连忙起身闪避。“砰”的一声，晴柔刚才坐处的山岩竟被一只妖爪抓得粉碎！
    晴柔吃了一惊，定睛观瞧，只见半空中一个紫衣女子飘飘下坠，来到面前。
    这女子生得杏眼桃腮，堪称国色天香，只是眉目之间，有一股浓重的妖气。
    “你是谁？”晴柔问。
    “衣上云，这玉罗山的主人，你又是谁，竟敢在此修炼！”衣上云气势汹汹地说。
    “我叫晴柔，已在此山居住了几百年了，凭什么你说自己是玉罗山的主人？”晴柔的回答平静而语含锋芒。
    衣上云露出妖爪，冷笑道：“俗话说：“一山不容二妖”，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说着，妖爪一挥，凌空向晴柔抓去！
    晴柔唾道：“呸！谁是妖了？只有你才是只死妖怪！”说着，一招神闪闪开去，便与衣上云战在一处。
    双方大战了三十多个回合，晴柔已经慢慢占了上风。为何？因为晴柔体内的引神星散发的乃是正能量，而衣上云体内的妖灵散发的尽是邪恶之气，自古邪不胜正。
    衣上云慢慢地香汗淋漓，眼看就要落败，只好恨恨地咬一咬牙，一招妖闪闪在了圈外。
    “你这死妮子！”衣上云骂道：“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说着冒一股青烟逃走了。
    果然此后，衣上云屡次前来骚扰晴柔，但因为妖力不济，所以每次都被晴柔击退。
    这一天，天界的花匠来到玉罗山，因为他们要为天界之主——仁君的花园搜罗奇花异草。
    在山上，他们发现了晴柔的真身——那株香草。
    香草的香气既特别又浓烈，很远花匠们就闻到了。
    一个花匠来到香草跟前，伸鼻一嗅说：“好奇异的香气！真是棵异草，仁君天神会喜欢的。”说着，取出一个花铲挖了起来。
    晴柔此时正在崖石上修炼，忽然一声惊叫，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
    原来这植物灵有个特点，就算吸得引神星，修炼出了人形，但真身一动，人形也会被吸回真身，而且神力大减！
    晴柔被吸回了真身——那株香草之内，香草也被花匠连根挖起。此时天色已晚，几个花匠正准备带着香草驾云返回天界。
    忽然，一阵妖风闪过，一个人影出现了，正是衣上云。
    衣上云一出现，就一挥妖爪，把众花匠打昏。晴柔无奈，只有从香草中闪出化身，来战衣上云。
    衣上云一见晴柔，就冷笑着说：“死妮子！就凭你还想上天界？今天我就结果了你，看他们还会不会要一棵枯草！”说着，挥舞妖爪向晴柔抓来！
    晴柔自从真身被挖之后，神力大减，因此十多个回合之后，气力已然不支。
    衣上云看准机会，一声大吼：“夺魂妖爪！”，可怜晴柔一个躲闪不及，正被妖爪抓中，“啊”的一声惨叫，摔倒在地，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晴柔说：“我的真身已被丢弃在路上，花匠和衣上云都不见了，我又受了伤，在我生命垂危的时候，幸好遇见了你，傻蛋哥。”晴柔温柔地说，把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胸脯上。
    “这么说来，衣上云是用了什么妖法混进了天界，那她又为何会重新下界为妖呢？”我疑问重重地说。
    晴柔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说：“我想起一个人来，也许他知道些衣上云的事。”
    没错，那个人我也想到了，他就是江城暮。
    我找来妖医江城暮，问他关于衣上云的事，开始时，他支支吾吾的不想说。
    我一拍桌子，厉声说道：“江城暮！你快点老实交待，否则，本神君除妖把你一并除了去！”
    江城暮一听，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说：“小妖全招，只要是小妖知道的全说。”
    这还差不多，我对他的态度有点满意了。
    于是江城暮对我说：“小妖我本也是这玉罗山妖群中的一员，但我不愿无故伤害人命，而且我懂些医术，所以就离开妖群变成人形来到小镇上，开了这家医馆谋生。但有时山中的兄弟——不，妖怪有了病或者受了伤，也会来到小妖此处医治。闲谈中，他们会向我说起山中的一些事。据他们说，玉罗山中本来群妖无首，大家正为争夺妖王打得不可开交。忽然有一天，山中来了一个戴面具的紫衣女子，打败了群妖，成为了玉罗山的妖王。大家虽然不知道她的底细，但慑于她的妖力，只好臣服。不过有一次，衣上云喝醉了酒，自己说出了一段隐情。”
    “什么隐情？”我着急地问。
    “她自己说她是被天上的花匠选中，从玉罗山带到天界领袖仁君的花园里去的。来到了仁君的花园里后，衣上云整天盼着仁君的出现，谁知道仁君极少前去花园，即使偶尔前去，也从不曾看她一眼。衣上云受不了这种冷落，虽然那里每天肥水不缺，她依然下定了决心，不顾离开真身的危险，返回人间的玉罗山。于是她施展妖法，迷惑了天门的守卫，逃出天界，重回玉罗山为妖。我知道的就这些了。”江城暮说。
    我让他站了起来，又问他：“那你也一定知道她的老巢在哪里了？”
    “知道，知道。”江城暮直点头。
    我的下一步计划就是直捣衣上云的老巢，消灭这只女妖和她的妖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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