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巫灵篇

    “恋阳哥哥。”沈碧晴翻转上房梁解开白绫跳下来。
    沈碧霞行了个常礼，纠正道：“晴儿，叫殿……”
    “叫名字就好了，以后也不用行什么礼了。碧晴这样反倒更亲切呢，也没那么麻烦。况且，帝国已亡。”林恋阳止住了沈碧霞，话梢，多了许些感伤。
    “对啊，叫哥哥！”沈碧晴差点把沈碧霞的耳鼓膜给震破了。
    林恋阳都这么说了，沈碧霞也只好让步，“我也叫哥哥吗……”怪怪的诶……
    “不行，他们是我的哥哥！”沈碧晴跳来跳去，两手交叉表示坚决投诉！坚决抗议！坚决反对！坚决抵制！
    沈碧霞在一旁不失礼貌地微笑着，手摸了摸额头，她已然错乱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岂不乱了。
    “大家都先坐下吧。伊恬，沏茶。”
    “二位殿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听完林含轩的讲述，沈碧晴拉了拉林恋阳的衣角，“你伤怎么样了，我还以为是你很弱呢。”
    “没事的。”林恋阳笑起来真好迷人呢，引得沈碧晴又是一阵深思。
    “碧霞，那十二血字……”
    沈碧霞慌乱地避开林含轩的目光，从画筒里拿出一幅羊皮卷，从颜色上来，年数应该是很久了，比在场的各位的年龄都更大，背面有着一个很奇怪的图腾。
    “这个！哥！你右手心上的图案和羊皮卷上的一样！不过只有一半！”
    林含轩张开了右手，仔细地对比一下，真的一模一样！
    “相传在九星一线之时，借助上古冥玉的力量，就能打开炼狱之门，得到狱魔的力量统治世间，这力量既能统治世界间，又能毁灭世间。为了阻止冥玉不落入心术不正之人之手，始祖冥玉守护精灵幻化成人型隐藏身份守护冥玉。与巫族人共同制造能与冥玉抗衡的灵器－－万落剑、典幽、那木弓、擎苍法戟、恃睚双刃、闻笙，散落人间。并预言有着霍慕斯图腾的人出世，冥玉必定会被心术不正之人夺走。而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就是那个右手有着霍穆斯图腾的人。”
    沈碧霞的娘亲，也就是前任巫灵宫宫主曾经有一本关于冥玉的古书，一直被她锁在一个密室里，不准任何人碰这本古书，沈碧霞无意间闯进了密室，阅览了这本书。前任宫主去世后，这本书便不翼而飞了。沈碧霞敲着脑袋努力地回想书中的内容，毕竟时隔太久，想要想起来肯定很不容易……
    “姐姐，那么轩哥哥手上有这个图腾，意味着什么？”这不是沈碧晴一人心中的疑惑，也是这两兄弟心中的疑惑。
    “这份羊皮卷是可以指引你们的灵图，这个只有你才能打开。”沈碧霞把灵图递给林含轩。
    林含轩打开了灵图，一个长得像人参的老爷爷出现在眼前。
    “它应该是灵图老参吧。”沈碧霞轻轻地笑起来。
    “大宫主好博识，老朽正是这古府灵图的守护精灵，灵图老参。”灵图老参顺了顺它那根须似的胡子，眯着眼向林含轩说，好吧，其实它不是想眯着眼，是它的眼睛太小了，根本就是一条直线，“老朽感觉到了，你就是衡零使者，只可惜，你还只是一半啊，你的使命便是协助始祖冥玉守护精灵守护冥玉。冥玉现在在此。”灵图老参化成一个部落的图像，灵图出现了通往部落的路线图，“殿下可曾想过复活赤凡帝国？”
    “此话怎讲？”林含轩心头一震，难道，赤凡有机会，那么父王和母后……
    图像消失，灵图老参恢复成精灵的形态，捏了捏自己根须似的眉毛，缓缓地点了点头，“若衡零使者是借冥玉之力，打开焰狱之门，再以六神器及其召唤者为匙，便可能有一线生机。只是，此法危险重重，若无天时地利人和，先不说你们是否能够集齐六神器，就算集齐了，你们也未必能够召集六神器的召唤人。且六神器牵扯千年恩怨情仇，搞不好会在寻找六神器时丢了性命，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王后临终前并未提及此事，只是希望你能够用只取回冥玉。”
    “若真的能够……”林恋阳顿了顿，若是真的能够复活父王和母后，“我和哥哥都不怕！不过，为什么哥哥还只是一半？”林恋阳说出了大家忽略的问题。
    “只能说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你啊。”灵图老参似笑非笑地回答道。
    林恋阳被说得一头雾水，还想再问清楚，可灵图老参却钻进了卷中，无论他怎么叫唤，依旧不肯再出来。
    沈碧霞看他们气馁的样子很过意不去，“明天便是沅丝节，你们一起去凝湖看看吧。”
    “沅丝节？”林恋阳对这个新奇的节日很感兴趣。
    “沅丝节只有我们巫族人才会过的，沅丝节那天晚上，凝湖里的水会发出淡淡的蓝光，还有飘出很多粉红色的水丝，可漂亮了！”沈碧晴自豪地说着。
    “那一定很美，赤凡帝国也有一个很美的地方！彼岸绝谷，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里面尽是盛开着的彼岸花，从不凋谢，母后说，是因为花妖韶华在绝谷里。”
    “彼岸花！是黄泉路上唯一的花朵？相传它香味的能唤醒人生前的记忆！”沈碧晴从小就很相信彼岸花的故事，相信有奈何桥、忘川河、孟婆……只因彼岸花需要在阴冷潮湿的地方生存，身处朔方她一直无缘见到彼岸花。“我还听说它有花无叶，有叶无花，是受了天帝的惩罚，花妖和叶妖永远不能在一起……真想亲自去看看那片彼岸花海。”
    林恋阳揉了揉沈碧晴的脑袋瓜，“我带你去。”
    门外的伊恬妒意燃烧，哭着跑到雾沼之地，发泄她的怨和恨，“碧霞？叫得可真亲热！对她那么好！对我却爱理不理！沈碧霞！凭什么你什么都比我好！”说完她跪在地上，心中的妒火越烧越猛。
    我的母亲与你母亲那可是孪生姐妹，就因为立长之说，我母亲便要屈你之下，为什么母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害得我被你牵连只能在巫灵宫做一名宫婢，凭你就可以身份高贵，凭什么你可以不用努力就继承那宫主之位，而我永远只能做你下面的一个小喽啰！谁能看到我的好？什么好处都被你占尽了！你这个贱人！都是你，你毁了我的一切！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我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一位蒙面的黑衣女子在昏暗的竹林中出现，她的身影像极了沈碧霞，却没有沈碧霞的那种感觉，丝丝寒意，令人恐惧。
    “你是谁？为，为什么要帮我。”伊恬擦去眼泪，胆怯地问道，她从黑衣女子言语中，感觉到这位黑衣女子很可怕。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只是，我也和你一样，很讨厌沈碧霞。”黑衣女子说话语调很勾魂，她托起伊恬的下巴，“别怕，你只要，这样……”
    伊恬点点头，颤栗地往回走。
    黑衣女子望着伊恬离去的背影，摘下面纱，一张与沈碧霞一模一样的脸庞。
    不过她浓妆艳抹，没有沈碧霞的那种端庄，只有冷艳，再有的，就是无尽的无奈和哀伤。
    在代云祭坛上，城殇眺望着巫灵宫的方向，“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城殇，如，如果我永远回不来了呢！”她含着眼泪，努力不让它掉下来。
    “怕了？”城殇不愿多看她一眼。
    她转身离开，不争气的泪水落在手心，热的？冷的？“为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还是不在乎我，在你眼里，我究竟算什么？”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伊恬已经不见踪影，她戴起面纱，“明知你不在乎我，我却依然守着这份执著，呵，真是可笑！真是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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