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神

    动物面具“咔嚓”一声，忽然出现一丝裂痕。
    面具背后，一双金色的眼睛猛然睁开！
    五行山，两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太上老君带着祖儿与孙悟饭飞速赶来，查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只见偏殿的地面上，散落着碎裂的动物面具，而王超已从深层次的修行中苏醒。
    “王超……”安宁忍不住开口，却克制住了自己，没有贸然上前干扰。
    头顶光圈的孙悟饭喟然一叹，他果然是王超！
    祖儿看着周身萦绕着白色灵光的王超缓缓腾空而起，衣服无风自动，体表泛起莹光，如同笼罩在星辉之中，双目格外的璀璨，甚至爆发出从未有过的金光，形成两道光柱刺向天空。
    撕裂了堆积的阴云，好似照亮了整片宇宙………
    或者，所有的宇宙。
    ……
    第七宇宙，破坏神的居所，维斯望着与宇宙星空中掠过的一抹金光，面带微笑。
    ……
    第五宇宙，天使库卡特尔咦了一声。
    第十宇宙，天使克丝小小地茫然了一下，似乎诧异这是真的吗。
    第四宇宙，天使柯尼克露出惊讶之色，迅速看向自己手中权杖的顶端水晶。
    第十一宇宙，双马尾的天使玛卡丽塔轻“呵”了一声，饶有兴趣的样子。
    ……
    第六宇宙，安静站在胡吃海塞的破坏神象帕身边的芭朵斯忽然眼神一变，扭头看向宫殿之外的夜空，群星闪烁。
    她离开几步，一敲手中权杖，原本只是想联系隔壁宇宙的自己弟弟，没想到其他宇宙的天使们也都参与在其中。
    “维斯，那是从你们第七宇宙传来的波动，对吧？”芭朵斯听出来，这是第十一宇宙的天使玛卡丽塔。
    维斯的回应传来：“呵呵，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吧？”
    天使克丝的波动在交流里响起，“那可是……从凡人成为了神啊！很了不起的……”
    其他的天使们沉默几瞬，也忍不住道：“是啊，那可是自在极意……”
    维斯的声音仍旧显得有些满不在意，笑呵呵道：“神很稀罕吗？再说，只是第七宇宙，几万年前也有过神级别的凡人出现吧……你们的宇宙里，也并非没有可以比肩神级别的高手哩！”
    他这话一出，其余天使们顿时就呵呵了。
    芭朵斯忍不住道：“维斯，你到底是在装糊涂还是在得意炫耀？”
    玛卡丽塔接道：“凡人的力量再强，呵，哪怕比神还要强，强个一百倍，又有什么意义？你我都应该清楚，只有真正的神，真正的自在极意，才值得大家正视……”
    她们的话，令其他天使们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天使们讨论了一阵，各自恭喜维斯，如果刚才那股成神波动的凡人愿意的话，或许可以成为继比鲁斯之后的最强破坏神！
    自在极意之神都可以胜任破坏神。
    但不是每个破坏神，都是涉及了自在极意……
    就如同超级赛亚人之神的源头，是得益于始祖赛亚神的遗泽；破坏神的神力和权柄，其实很大程度上来自其侍从天使的“认可”——看似随意，但就正如当初王超因为波波先生一言而成为地球的初代神仙，从而在冥冥中领悟了作为神仙的法术与特殊能力那样，这就是承袭自天界体系的一贯传统。
    当天使或上代破坏神承认了继任者的资格，哪怕他是个实力并不强的凡人，也可以直接蜕变为神，破坏神。
    就如同……
    六个不邪恶的赛亚人，可以如法炮制出超级赛亚人之神那样。
    ……
    五行山破开的阴云间金色的阳光泼洒而下，半空中一抹缭绕神性灵光的身影沐浴在其中。
    过了会儿，王超双瞳中的金光逐渐散去，他闭上眼睛，再度睁开时，已恢复如常。
    “这就是真正的神境界……”
    他轻轻握住拳头。
    这感觉，真的是很奇妙。
    当他将眼部最后的一丁点细胞全部蜕变为仙细胞之后……
    便油然而生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的感觉。
    心中很平静。
    王超周身的白色灵光缓缓收敛，他微微一笑，整个人咻地降落下去，回到了太上老君的行宫。
    哒。
    王超轻轻落到地面。
    安宁、孙悟饭与祖儿都很关切地看着他。
    “师父。”王超神态一如平常，笑着走过去。“安宁，祖儿。”
    孙悟饭张了张嘴，挽住王超的双手，盯着他看了又看，最终只是叹道：“瘦了！”
    “你这么一说的话……确实体型消瘦了不少。”安宁与祖儿也打量王超，“这就是成神之后的变化吗？”
    王超笑道：“我不会称这叫做神的，不过，确实，这就是变化。”
    ……
    复苏之后与安宁他们的交流中王超得知，他那个弟子短笛已经卸去神仙之位，交给了孙悟空的老妈姬内。
    离开神殿后，短笛曾来五行山修行过一阵。
    见师父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他又独自离开，也不知到哪里修行去了，安宁并未特意关注他。
    “你说他要参加武道会？”王超有点惊讶，不过他更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呃，最近的武道会，是第多少届？”
    “是第23届。距离你……”孙悟饭先生想起六年前，王超千里迢迢来到五行山，却被太上老君一把推进八卦炉里，直接消失的事情。对此，他也大致猜到了什么。“距离你‘失踪’，已经是过去六年了。”
    见这个如今已经有了惊人成就的弟子露出心虚的神情，孙悟饭在旁笑了笑。
    “真是糟糕，好像睡过头了……”
    王超直犯嘀咕，不过又想起另一件事，疑惑地问安宁道，“你是怎么把我送到过去的？”
    “啊？”安宁也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王超欲言又止，看着茫然的安宁，一些不协调的微妙细节在脑海里连贯了起来……
    当初在南都之外，与神秘老者同行的女人，她笑着在说什么的嘴唇不停地动，此刻在王超脑海里，声音渐渐清晰了起来……
    “别乱讲哦，我可什么都还没做呢……”嬉笑的女人摊摊手。
    还有那时候，原本与他仿佛互不交集，无法接触，无法听到声音的女人，忽然像是“活”了过来，拉下太阳镜，用异常明亮的双眼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不是你……”王超思索着喃喃自语。
    神秘老者推他一把，让他去了包子山。神秘女人则是推他一把，送去了四万年前？
    对此，安宁表示继续茫然……
    ……
    “师父，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
    王超腾飞至半空，回头看地面，头顶光圈的孙悟饭与安宁挥手送他离开，祖儿也被安宁扯下，不许跟着王超走。
    “我已经是死人了呀。”孙悟饭呵呵笑道。
    “赶紧走吧！”安宁没好气道，“你已经是活人了，而且也不再是神仙！整天待在五行山干嘛啦？”
    “…………”王超略作停顿，与安宁的相视之中，各种情绪泛起细微的波澜。
    最终，他还是微微一笑，“我走了！”
    浓烈的白色灵光笼罩全身，王超化作一道疾驰而去的闪电，眨眼间已远去不见。
    这下连气也感觉不到了……
    孙悟饭往回走，见太上老君仍伫立在原地，不禁道：“安宁大人，他已经走了呀。”
    原本还在安宁怀里挣扎想跟着王超出去浪的祖儿忽然感觉有水滴浇在头上，她惊讶地扬起小脑袋，“你怎么……”
    安宁伸出手指将她弹飞，女武将披风转身时轻甩，大步进入行宫。
    ……
    当王超赶到木瓜岛的时候，正好远远地看见岛屿一侧的海边，一群人聚在那边非常热闹。
    他定睛一看，也是惊呆了。
    孙悟空这小子这是在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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