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代价

    “把造化令给我弄到手、要不然我弄死你，”九哥略显激动而又凶狠的声音在小不点儿的脑海中猛然响起。
    “呃……”小不点儿立刻止住步伐、有些错愕。
    “这老混蛋、动不动就是弄死、拍死，嚣张个求啊、天爷总有一天会一巴掌削死你”小不点儿很不满、心中在诅咒。
    不过这造化令会是什么宝贝呢？小不点儿疑惑、他可知道九哥是个眼高于顶的人、一般的东西他根本就瞧不上眼，可这造化令却让九哥显得这般激动、那必然是个了不得的宝贝，不行、天爷一定要将这玩意儿弄到手，小不点儿双目又开始直发光。
    老大爷、这造化令是个什么宝物啊？小不点儿转过身、挠了挠头、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问道；
    皮孩子、你这是装给谁看的呢？你刚刚不是还斜倪我吗？一脸不屑吗？彼岸老人愤愤不满、差点暴走。
    一个很了不得的宝物，彼岸老人瞥他一眼、双手抱着头躺在船头、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的闭上双目，似乎不想与小不点儿做过多的交谈。
    一个很了不得的宝贝？这算什么解释，小不点儿想要破口大骂。
    呵呵、什么狗屁造化令、天爷才不稀罕呢、就你拿它当个宝，小不点儿双手背在身后、突然轻蔑的说道；
    这老鬼先求我的、所以天爷我必须把持住，要不然会被他牵着鼻子走，小不点儿心中暗道；
    熊娃、你说什么呢？彼岸老人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差点惊跳起来。
    切！小不点儿以不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而后也学着他闭上双目、老神在在，像是一个高手在睥睨世间万物。
    熊娃、你那什么眼神？彼岸老人咬牙问道；
    不屑和鄙夷的眼神，小不点儿说话都不带睁眼的，而且很直接。
    彼岸老人差点一口老血就咳了出来，身心极度崩溃。他感觉和熊孩子交流、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难和不愉快的事情。
    造孽啊！彼岸老人欲哭无泪、现在他的话又被熊孩子给堵死了，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总不能现在厚着脸皮的讲给他听吧，彼岸老人犯难。
    老大爷、你还是赶紧走吧，小不点儿似乎在下逐客令。
    熊娃、这苦海是我的地盘、你凭啥叫我赶紧走，彼岸老人怒气冲冲道；
    老头、你再敢叫我熊娃、信不信我弄死你，小不点儿猛然睁开双目、恶狠狠道；
    彼岸老人“啥？？？”
    九哥都呆住了、满脸的黑线、这可是彼岸老人、连他都忌惮的存在，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你不喘这大气会死吗？
    彼岸老人抬起右手、四指握紧、只留中指指向自己，一脸不可思议、道；弄死我？
    咋的、弄不死你啊，小不点儿大眼一瞪、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呵呵、彼岸老人被气乐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想弄死他。
    你厉害、彼岸老人对小不点儿竖起了拇指、一脸佩服。
    哼，你还不走？小不点儿很冷漠的说道；
    熊娃、你只要告诉我你为何不上彼岸舟、我就将造化令给你，彼岸老人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说道；
    造化令真是个宝贝？小不点儿抬了抬眼皮子、扫了一眼彼岸老人问道，声音中带有强烈的不相信。
    “无上至宝，”看到小不点儿那装逼的模样、彼岸老人就牙疼。
    小不点儿用质疑的眼神盯着彼岸老人、许久后才道；先给造化令。
    你先说出原因、我才给你，彼岸老人心中似乎有团气体要破体而出，这熊孩子太老成了、不好忽悠。
    你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小不点儿冷冷的说道；
    拿去、彼岸老人快被气死了，立刻将造化令扔给小不点儿。
    这就是造化令？小不点儿很激动的接过令牌、双眸中充满火热之色，将令牌翻来覆去的检查。
    这令牌通体为紫色、正反面刻着造化二字、看起来有些古老、仿佛存在了无尽的岁月。
    赶紧告诉我原因，造化老人跳脚了，大声喝道；
    不是都告诉你了吗？小不点儿一脸无辜的看着彼岸老人道；要不然你为何给我造化令啊？
    你告诉我了？彼岸老人发懵，随即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立刻想到了小不点儿先前那句话；“你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这老鬼今天这跟头栽得不小啊，九哥许久后方才回神、自言自语。同时九哥嘴角掀起一抹笑容、看小不点儿很顺眼。
    这就是他不上彼岸之舟的原因？彼岸老人耳边似乎响起了一道又一道；“你一看就不是个好人”的声音。
    老大爷、下次出门时麻烦你穿一身白色衣衫，你这身打扮、一看就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小不点儿摇了摇头、似乎在指点江山。
    彼岸老人黑着脸恶狠狠的看着小不点儿、道；小友、我都将令牌给你了、你就不能说点实话？
    那你再给我一块造化令、小不点儿想了想，这造化令绝对是个宝物，可他身上这一块、多半会被九哥拿走、到时候自己不就啥都没捞着么，如果自己有两块、拿给九哥一块、自己也能拥有一块不是。这样一想、小不点儿开心起来了、心里美滋滋的。
    我去……九哥差点差点从空中栽下来，一脸佩服的看着熊孩子，这可是造化令啊，就是那些登临帝道的无上强者都难求一块、这熊孩子竟然还想再要一块、真以为那是路边的大白菜呢。
    “你……你……”彼岸老人胸膛剧烈起伏、粗气连喘，被气很了。
    老大爷、你想想、先前你用一块造化令换了一句假话、现在你再用一块换一句真话，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啊，小不点儿憨憨一笑、为彼岸老人做出精准的分析。
    然而这句话一出、彼岸老人如遭雷击、身子剧颤。
    怎么有这么可恶、这么坑的熊孩子啊，彼岸老人很想仰天咆哮、更想一掌毙了那可恶的熊娃。
    熊娃、你难道就不怕我收拾你吗？彼岸老人咬牙切齿道；
    你能上岸再说啊，小不点儿瞥了他一眼道；
    你什么意思？此刻彼岸老人的心中突然掀起惊涛怒浪，声音竟然有些发颤。
    以生死为此岸、涅槃为彼岸，此岸既是生死岸、也是世间红尘，若是想要涅槃新生、需悟透生死、看破红尘，小不点儿沉吟了一下道；我想你即上不了此岸、也上不了彼岸，你早已经深陷苦海、无法自拔。
    其实小不点儿这话也有试探和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测的目的。
    小不点儿的声音宛如惊雷一般在彼岸老人耳边炸起。
    就是天空的九哥也愣住了、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小友何处此番言论、彼岸老人尽量是自己保持冷静、盯着小不点儿问道，正如小不点儿所猜测一般、他虽然号称彼岸老人、但他却上不了此岸也登不上彼岸。
    我说了、你就再给我一枚造化令，小不点儿观看彼岸老人的那表情、自己的猜测多半是真的、满脸的笑意。
    我已无造化令、若是小友肯告知、老朽欠你一个人情如何，彼岸老人想了想道；
    你一个人情能抵得上一块造化令？小不点儿闻言、很是失望，沉吟了一下问道；
    或许胜似造化令，彼岸老人露出笑意、道；
    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能出现在此地、但我感觉你这人应该不坏，而且你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小不点儿顿了许久说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告诉你也无妨。
    彼岸老人很想骂娘，这熊娃前一秒说他不是好人、现在又说他不是坏人，真特么的不知道你那一句是真话。
    你一出现、就督促我上彼岸舟，这说明你很赶时间，所以我想你的出现有时间限定、超出一定的时间、你就会消失，小不点儿缓缓说道；
    小友说得不错，彼岸老人点头承认。
    你应该是受到这苦海的限制了吧？小不点儿盯着彼岸老人、随后他想了想、补充道；这是我猜测的。
    猜测、那你为何有这般猜测，彼岸老人有些吃惊、随即皱眉问道；
    若是你已经渡尽苦海、达到彼岸之地，那说明你已经悟透生死、看破红尘，那你不就可以在这无尽苦海中来去自如、怎会有时间限制，小不点儿说道；所以你没上过彼岸。
    彼岸老人深深的看了小不点儿一眼、眸子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俗话虽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可是你既然踏入苦海、你还会回头么？或者说有那么好回头吗？
    你既然回不了此岸、天……我干嘛怕你啊，小不点儿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
    彼岸老人白眼猛翻、又被气着了。
    哪你为何不上彼岸舟？彼岸老人瞪了他一眼问道；
    我傻呀、渡苦海、渡的是自己的人生，这只能靠自己、那能靠别人？小不点儿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彼岸老人说道；
    只能靠自己？彼岸老人和九哥突然陷入沉思。
    哈哈哈，好一个只能靠自己，难怪那一缕造化始终无人可得，彼岸老人突然大笑。
    外界的九哥却是皱眉、他不明白彼岸老人这话中所蕴含的玄机。
    老大爷、什么造化啊？给我说说呗，小不点儿眸子再次发光。
    小友想如何渡这苦海？彼岸老人没有回答小不点儿问题、而是抬头看向他问道；
    当然是游过去啊、小不点儿摊了摊手道；
    游过去？彼岸老人被这想法惊住了。
    “这苦海无边无际……”
    我说老大爷、除了游过去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我可不像你有船、也不会飞、小不点儿打断彼岸老人的话、道；
    说得也是、彼岸老人笑了。
    那小友为何还不渡海？彼岸老人笑问道；
    等你走了再说、小不点儿耸了耸肩道；
    为何？彼岸老人问道；
    我怕你中途出手整我啊，小不点儿很直接的说道；你虽然上不了此岸、可是这苦海却暂时奈何不了你、我现在下去，你要是阴我、那可咋整？所以等你消失以后、我在渡也不迟。
    “我……”彼岸老人像是吃了死老鼠一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希望小友能够度过这无尽苦海、获得涅槃新生的机会，彼岸老人咬牙说完这句话后、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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