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打脸事……事事舒心！

    落井下石之人实在太多，杨帆也懒的和这些家伙耍嘴皮子，便任由这些人说。
    可他们当真是蹬鼻子上脸，杨帆不说话，一个个的讥讽的话张嘴就来。
    “小杨啊，我知道你节目收听率不好，这两天心里不舒服，但是咱们还是要有一点自知之明啊！儿童故事已经落寞了，真的不可能再起死回生了，你就不要挣扎了。”一个年轻编辑说着话，眼角看着吕望。
    老主播在一旁看着直叹气，却是有话也说不出。他现在的身份很尴尬，因为没有了节目，又临近退休的当口，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本以为不会再有人替杨帆说话，没想到柳言，竟然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我说你们这样有意思吗？不就剩两天时间了，还这么咄咄逼人。你们也不好好想想，人家杨帆为什么留在这里啊！”
    “一个个为了自己心中的小九九，说着违心的话，光我把心思放在这里了，节目能做好吗？”
    众人心中一想，也都是不再说话。人家杨帆的确有退路，但是不干播音这一行，拍拍屁股就能去写书。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人家啥都不干，就现在赚到的钱就足够他舒舒服服活一辈子。
    可是，有个年纪比较老的主播，是个执拗的脾气，脸色很差，“怎么了？小言，小伙子有问题，我们这些老家伙是不是没什么用了，连话都说不出几句了？”
    柳言一时之间被堵得无话可说。他能教育年轻人，仰仗的是自己的辈份，能斥责同龄人，那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可像这种在单位呆了好长时间的老人，她真的是无能为力，自己这个身份，总不能和老家伙对掐吧？
    杨帆心中有些生气：“我有什么问题，也不需要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再说了，那是我的节目，我自己明白分寸。”
    李铭撇了撇嘴，“看出来了，天天垫底的节目，确实是有分寸。”
    吕望叹了口气，一脸失望的说道：“算了，他节目收听率不好，心中也不舒服，我们都少说两句吧！”
    话说的虽然漂亮，但这个行为的确很做作，让杨帆感觉想吐。
    云主播白了一眼，“自己主持的节目垃圾，还不让人说了。人家老主播辛辛苦苦熬了一辈子，把节目送在你手里还没几天，就给霍霍成了这个样子，还说你有分寸，你有什么分寸，真是不嫌丢人！”
    话一下子被说死了，办公室的一些人尽皆沉默。
    就在这时，一个小文员进来了。
    “文艺频率的收听率报告来了，你们谁是这里管事的？过来接一下！”
    “我来！”吕望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右手从人家文员两只手里猛的一抓，就把表格拿在手里。
    文员有些懵逼，头一次见这么嚣张的家伙，而且还那么年轻。心中想着肯定是哪个领导安排进来的毛头小子，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跑到这里来装逼了。
    拿着表格，吕望一连冷傲，架子摆得很足，眉毛一挑，发现大家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甚至发现杨帆也在紧张的看着他，心中就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舒服。
    其实台里的一些节目都已经成定势了，名字也基本上成定论了。
    不过，现在杨帆的身份这么微妙，一些有心人当然想着过来踩几脚。
    但是老主播毫不在意，或者说他已经没抱什么希望了。他也知道，想在三四天时间把节目拉出来，是个天方夜谭，但免不了心里有一些别样的想法。
    但失望了两次，终究也是心灰意冷了。
    “第一名，柳老师的《你侬我侬》，收听率3.79%。”
    柳言节目的收听率贵在稳定，但像上次的跳楼事件一样突破4，也并不可能维持多久，不过总归来说，人气还是上涨了一些。
    大家倒是没什么反应，实在是已经司空见惯，想要继续听下去。
    “第二名，《夜半惊魂》栏目，收听率3.63%。”
    这也是意料之中，毕竟盗墓笔记还没有播完。
    “第三……”吕望看了一眼表格，又狠狠的擦了擦眼睛，再看了一下，脸上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小吕，你念啊？”
    “对啊，你倒是往下念呀，停在这里算个什么。”
    大家心情本来就很紧张，这一下子看到这个场景，就有些发懵了。
    云主播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不免开口说道：“怎么了，难道是我的《文化大讲堂》收听率变高了？”
    这个节目，说实话，就是打着文化的旗号没什么内容，也就是赶上现在这个快餐文化比较发达，迎合住了现在年轻人的口味，再加上里面有些比较火爆的情节，这也才能一直红下去。
    吕望脸色有些难看的，看了一眼云主播，连话都没说，就是摇了摇头。
    云主播顿时一愣，摆了摆手又说道：“呵呵，这两天确实状态不太好，比不上老蒋的《百味茶馆》，以后可要努力了！”
    自从《盗墓笔记》大火，一时之间，文艺频率的第二名被他强势的拿下。虽然因为收听基数不是太多，但能一直保持第二名的势头，也算是非常不错了。
    可是，吕望还是机械性的摇了摇头。
    什么？
    开玩笑吧，不是文化大讲堂，也不是百味茶馆？那到底是什么节目啊！
    就在众人一脸惊讶的时候，吕望舔了舔嘴唇，喉咙发干，轻声的嘟囔道：“是……是《趣味故事集》。”
    “你……你说什么傻话呢？我问你第三名到底是谁？”云主播听得清清楚楚，但自己就是不敢相信这一点，又再次问道。
    吕望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声音变得清晰，“是……是《趣味故事集》。收听率3.31%。”
    不会吧！
    在场所有同事，包括一脸冷傲的柳言，也都是吃了一惊。整个文艺评论，顿时就变成了菜市场。
    大家开始疯狂的讨论，一个个脸上都非常精彩。在他们看来，这常年垫底的趣味故事集，怎么可能因为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起死回生了。
    大家本来想看杨帆的笑话，却没想到人家拍屁股，几天时间就把收听率拉到了第三名。
    指责过杨帆的人，一个个把头低的都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却只有老主播整个人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他这是激动的，没想到杨帆真的完成了给自己的承诺，几天时间就创造了奇迹。
    这也太逆天了吧，已经被全国宣判死刑的儿童故事，竟然能够再次火起来，谁也不相信这一点。
    “你……表是不是拿错了，怎么可能啊！”云主播气的从办公桌上蹦了起来，走到吕望身边，一把就把表哥抓了过去。
    “没错，肯定是拿错了。你们谁见过一个垫底的节目，竟然一下子就蹿到了第三名，这肯定是拿错了！”李铭也赶紧接话。
    吕望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机械的点了点头，“应该……应该是那边搞错了吧！我要不再去看看，说不定是数据搞错了。”
    “对，肯定是搞错了，哪有这么玄乎啊！”
    “没错，赶紧去搞清楚。”
    说这些话的人，都是把杨帆踩了好长时间的。现在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个成绩。
    不过他们难以接受，杨帆却气坏了。
    怎么，别人收听率高，那就是人家应得的。我的收听率高了，你们就说是排错了。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杨帆冷着脸盯着那些人，“你们什么意思啊，我收听率不行，一个个恨不得都踩我一脚，这我也就认了，毕竟是自己实力不济。可是，我好不容易把收听率搞上来，你们却是这幅样子啊，还说台里成绩统计错误，你们脑袋里好好想想，这句话说出去你们信吗？”
    杨帆恨不得破口大骂，却转念一想，自己和这些人计较，那不是跌了自己的份儿。
    吕望脸上是真的挂不住，却还是十分勉强的说道：“那个……这个成绩的跳跃幅度确实有些大，大家说再查一下，对你来说也有好处啊！”
    杨帆嘴一撇，“要查可以啊，可是你能为你自己的行为负责吗？如果结果出来没什么错误，你说你要怎么做？”
    吕望狠狠的咬了咬牙，“如果没错的话，那我亲自向你道歉好不好？”
    “我可不稀罕你什么道歉……哦，对了。听说你叔叔是吕台长，那能不能让他老人家，把苛扣我的奖金给我发了啊，这个事你应该能做主吧！”
    杨帆当然不在乎几千块钱，但现在明摆着有个打脸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了。
    眼看着杨帆把话头转到钱在身上，吕望心中顿时大定，以为这家伙是借机敲一笔，便赶忙答应了下来。
    他去了技术部查看了，杨帆则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喝着茶，对于数据的事情却是一点都不担心。
    他知道，自己的征文活动，可能是发挥效果了。
    他倒是很淡定，但那些同事们却开始窃窃私语。
    “喂，这不是真的吧，几天时间就把节目拉到第三，要是真的的话，那还就真的是打脸了。”
    “对啊，不过数据波动这么大，估计错了吧！他要是有这个实力，估计我们都得回家卖红薯了！”
    “等着吧，小吕一会儿回来，事情就会真相大白了。”
    老主播激动过后，听到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心中也打起鼓来，看了看杨帆，小声的说道：“这个收听率，不会是假的吧？”
    不是他不相信杨帆，实在是因为这个结果他难以接受。你说如果上升四五位，他倒是还能接受，可是一下子跳到第三名，他就真的有些难以接受了。
    没看到刚才激动的心脏病差点都犯了吗？
    过了一会，吕望拿着一张纸，回来了。
    云主播快步走了过去，急躁的说道：“结果出来了吧，是不是名字排错了，又或者是收听率打错了？”
    吕望脸色有些阴沉，却是把头移到杨帆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帆开口了，“怎么样？结果出来了吧，不妨先说说，正好我也想听听。”
    其实结果早就高下立断了，当大家看到吕望这副样子，心中早就有数了。
    “我……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冲动了，杨老师。数据没有出错，结果是正确的。”
    纵然是大家心中有了论断，但听到这家伙亲口说出来，心中还是非常震撼。
    这丫的，算是创造奇迹了吧！
    短短几天时间，就把一个吊车尾的节目拉了起来，这种水平，那是要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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