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失去的记忆

    “药剂调试完成，正准备第五百三十四次实验……”
    “变种基因激活失败，实验体陷入基因崩溃状态……”
    “第五百三十四次实验失败。”
    “……变种基因活性消失……第五百四十次实验失败……”
    “……变种基因发生突变，基因崩溃……第五百九十九次实验失败……”
    一所秘密的大型实验基地中，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去看中间的那个身影。
    硕大的实验室内，只有一声又一声的失败在回响，每一次实验失败都让他们更加紧张。
    汉墨冷着脸，快速翻阅实验记录，分析失败的原因，然后往电脑输入一个改变过的药剂配方，“配制新的药剂，重新进行实验。”
    下方的研究员低着头，按照新配方去调制新的药剂。
    这种事情，他们今天已经做了将近一百次，接近二十小时不间断的实验，一些体质弱的研究员已经快支撑不住。
    但他们不敢说什么不对，即使那个人每一次都用接近荒唐地速度写出一个新的配方，‘改进药剂’，每次实验都失败，他们也依旧不敢说什么。
    那个人不是普通人，大多数人都认为他不是人类，是拥有人形的怪物。
    尖锐的双手，狰狞的面孔，漆黑的皮肤，螺旋向上的犄角，背后一大堆漆黑的触手。即使和圣经中的恶魔有出入，但他们都一致认为这个人是恶魔，异常于人类的怪物。
    汉墨头上的犄角泛着丝丝电光，这是他为了方便连接网络制造出来的信号发射器，在研究基地的机房中，有一台超级电脑与他连接在一起，为他提供计算力。
    加之他本身的计算力和属于人类的逻辑思考能力，他几乎在几秒钟之内就能分析出实验问题，然后更新出新的配方。
    只是他们不知道，汉墨也没有解释过。
    “你们继续做实验，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听到好消息。”汉墨背后的触手接过他手中的文件，将其归类放好，然后他就走到研究基地的机库中。
    驻守在此处的士兵，看到汉墨过来都向他敬礼。
    其中一人走过来，对他敬礼问好，“将军，对方依旧不同意条约，并表示做好了发动核战争的准备。”
    “走吧，让我去见识一下他们的‘军队’有多强。”
    很快，载着汉墨的飞机就起飞，往目的地飞去，而他自己也收起背后的触手，靠在座椅上休息。
    变种人相对于普通人的优势有什么？
    一名心灵能力者，比任何人都适合成为心理治疗者，他们只需要使用心灵抚慰就能够轻易安抚那些陷入心理问题的病人。因为能深入人的心灵，他们也能够快速找到对方的心理问题所在。
    在教育方面，他们也比普通人更强，只要长期使用心理暗示，引导他们的心灵，就能教育出具有真善美等高尚品质的少年。
    温度类能力者，无论是控制火焰还是制造低温，都能解决大多数的火灾事故。
    而那些‘天使’，拥有微弱治愈能力，他们能够将重伤的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争取到接受治疗的时间，相信没有一所正常的医院会拒绝这样的人才。
    而在汉墨眼里，那些能力为超级智力的变种人，能够大幅度推进科技发展。
    而目前为止，具有超级智力的人就只有‘野兽’，也就是汉克，那个长得像蓝色毛球的人。
    除此以外，其余能力者在构建社会方面都具有常人无法做到的作用。
    而那些普通人，却畏惧变种人去迫害他们。见识到变种人能力的人，却只是想把他们作为武器来发动战争或者在其他暴力事业发展。
    “还偏偏将所谓的变种人分为战斗型和非战斗型，一群无脑的武斗派。”想到这里，汉墨不由得嗤笑，他们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权利，为世界和平而努力的人一个也没有。不对，还是有的，只要全世界都归在同一个国家之下，世界自然就和平了。
    “名为‘地球’的国家啊，就由我来构建吧。”
    忽然，汉墨的精神有些恍惚，“我以前，好像做过类似的事情，是以前做梦的时候梦到了类似的场景吗？”
    一种诡异的熟悉感浮现在他心头，他好像统一过世界。
    “错觉吗……”
    五个小时后，载着汉墨的战机降落在一艘巨大的航母上。
    这艘航母上并没有如其他的航母一样载着大量士兵、战机等。
    除了基础的操作人员和编制少得可怜的士兵，这里的战斗人员是一支由变种人组成的十人特殊战斗部队。
    此时他们穿着短袖长裤，站着军姿，面容肃穆，排成一排等待汉墨的审阅。
    这些人都是从军人、消防员、警察中抽调出来的。
    汉墨推行的变种人人权法案，让他们不用再拼命隐藏自己的能力，害怕被人发现抓去研究。
    对于维护变种人的汉墨，他们一方面有着感激，但更多的是恐惧。因为汉墨杀了很多人，在世人眼中是当之无愧地刽子手、恶魔。
    “杰克曼·肯特，原消防员，能抵抗7.62口径的子弹，对高温和低温都有相当的抵抗力，单手臂力为5吨。”汉墨走到一个一米九的壮汉前，抬起头看着他，“为了救人暴露了自己的能力，被同伴隐瞒了下来，但还是被人发现，差点被捉。一个善良勇敢的年轻人，你真的知道这支队伍是做什么的吗？”
    “是，长官！”杰克曼大声回应，“消灭所有迫害变种人、反对变种人人权的组织和国家。”
    “不，这是一支听命于我的小队，我会让你们去杀那些反抗我的人，无论是什么人，即使是小孩。”汉墨冷声说道，“别以为你们会有多崇高，无论你们为什么杀人，杀人就是杀人。在日后的历史上，你们只会作为反派角色遗臭万年。”
    “是，长官！”杰克曼没有犹豫，依旧大声回应。
    在邀请他们加入这个小队的时候，邀请他们的人就说清楚了这一点。
    在绝大多数人都因为那些牺牲者怨恨汉墨的时候，只有一部分冷静的人发现，除了最开始的变革，在汉墨统治这个国家的三个月来，社会安定，犯罪率降到了历史最低点，在那些阴暗角落活动的罪恶组织也都不见踪迹。
    **贪污的官员全部不见了，一批新的官员代替了他们的位置。所有犯法的权贵都被抓进监狱，无论他们拥有多少家产，有多大的关系网都没有。
    所有的反抗者，都被眼前这个怪物用绝对的力量杀死。
    他不在乎牺牲，不在乎社会的舆论，背负世人的骂声。用凌驾于世界的最恶的暴力，制造出了人类穷尽一生都无法实现的和平。
    这样的人，在别人眼里是疯子，可是站在这里的十个人，看出他那种疯狂中的崇高。
    有人理解自己的做法，说实话汉墨很欣慰。虽然七百多人里面只有这十人。
    剩下的九个人里，一个拥有超人的反应神经，能够快速移动。还有心灵感应、电流引导、光子冲击、低温等，虽然他们的能力并没有像奥罗罗那样强大，但在装备配置下，能力也得到了增幅。
    汉墨在之前就看过他们的资料，能力相当于大能力者lv4，而且他们自身也经过战斗训练，比学园都市的那些能力者强。
    “现在给你们二十分钟，回去准备一下，换上你们的装备。”他看到一个女孩站在不远处的舱门，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小淘气玛莉，在经过三个多月的训练后，她终于学会了控制自己的能力，她的力量也提升到一个惊人的程度。
    这段时间以来，随着玛莉力量的提升，她渐渐地开始接纳了汉墨的观点，不再去质疑汉墨那些看似疯狂的行动。
    她这一次主动提出要跟过来，并先汉墨一步来到这艘航母上。
    “玛莉。”汉墨走过去，抬起手对他打招呼。
    玛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样子，皱起眉头，“你能接触掉这一身铠甲吗？”
    “好。”汉墨点头，身上的铠甲如流水一样流到腰部，形成腰带，露出了那一张普通至极的面孔。
    “你不应该跟来的，这些事情对你来说太残酷了，你现在不应该去接触它们。”
    “我不是小孩，而且那些女孩比我更小就……”小淘气大声反驳，不过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最后，她目光坚定地看着汉墨，“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你不用管我。”
    “我明白了，不过，不要勉强自己。”汉墨点了点头，不再去劝阻小淘气，而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拿起罪孽翻看起来。
    “其实你不必这么做的，你可以用更好的方法去完成你想做的事情，不像现在这样……”小淘气坐在他身边，轻声说道。
    “不像现在这样，被几乎所有人憎恨？”汉墨放下罪孽，“我有这样做的理由，你不明白……”
    “你不说出来又怎么明白我不明白！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想明白！”小淘气忽然站起来，神情激动，连她白皙的脖颈上泛着淡淡的红色。
    汉墨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他犹豫了一会儿，说出了他自己的理由，“曾经有一个青年，无忧无虑地生活到成年，一直到一场横祸发生……他后来拥有了强大的力量，那是个没有超能力，没有变种人的世界，而他仿佛在世的神灵……他杀死了自己的仇人，没有对那些人的家人进行赶尽杀绝，但痛失儿子的父母，为了替自己的孩子报仇，向他报复……后来他行驶了自己的正义，覆灭了一个国家……在世人的谴责中，他选择了普通的生活……之后，他穿越了时空，去维护属于少数人的‘正义’……”
    他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来历，从客观的角度，说出了自己经历过的事情。
    而小淘气一直静静地听着，直到汉墨说完，她才开口，“你记得，它是从哪里来的吗？”
    “它？”汉墨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罪孽，“我记得，它是……”说到这里，他发现自己竟然记不起它的来历。
    “其实你经历的第一个世界并不是那个有着能力者的世界，而是一个末日世界，它就是你从那个世界里带出来的……”小淘气替汉墨说出了它的来历，“不止是生命能量，我还获得了你的记忆。”
    每天夜晚，她都会梦见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经历了一个个残酷的世界，人性的黑暗从未有一刻如此清晰地暴露在她眼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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