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城里人与乡下人

    满脸尴尬的房玄龄等那个黑脸的汉子走过自己身旁好长的时间之后，才满脸无奈的走了进去！
    店里正装做伙计帮忙的平方，看着走进来的房玄龄，连忙上前招呼！
    “客人您是住店还是吃饭？”
    房玄龄则是看也没有看平方，冷冷的说道：“你们这里什么时候可以住店了，什么时候我们衙门批准你们可以开办住店的事由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这可是严重违反大唐律法的严重的行为！按律当流放蛮荒之地一千里！”
    平方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今年还没满十六岁，按大唐律，可以不受行律的处理！”
    房玄龄看着平方，再次严肃的说道：“那你们店的店主呢，如果不处理你的话，那就应该处理你家的店主！明天通知你家店主，一早去我们大理寺衙门自首，或许还能给你们给宽大处理的机会！”
    平方看着房玄龄，似乎是有些迟疑，之后小声的说道：“房爷，您官大我承认，可是您这记性可是真正的有问题啊？这家店铺的主人名字可是写着小子我的名字！”
    “你也知道是你的名字，你可知道，同样的话你已经在上个月说过了，而且我上个月已经查过了，这个月你已经满十六岁了，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任，怎么样，明天按时投案去吧！”
    “可是大人啊，我是五月初五的生日，今年润四月，按我们大唐的律法，我得等到下个月才满十六岁，所以我这个月还是可以不为我说的话负责！”
    “可是啊，你明明知道，这样说会有很大的问题，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这么的说呢？你这不是在调理老夫吗！”
    “房大爷啊！你这可是说错了，我怎么敢调戏你老人家！我刚刚那么说其实全是为了说话的时候合辙押韵，为了听起来通顺！”
    “一派胡言！你真明明是为了调戏老夫！等老夫下个月在过来找你的麻烦！对了，刚刚的那个黑脸的家伙什么来头！为什么一点也不怕老夫！”
    平方看着房玄龄，笑着说道：“我又不像您一样是一个资深捕快，我怎么能知道！要不你们两个搭个桌子，您去好好问问，我去给您两个拼个桌子？”
    “不用，我一会再去，现在我有要事去办，你去忙吧，我先去弄几块豆腐吃！”
    “好的，房爷您自便，我这里除了豆腐的自取，其它的东西吃食都是自助取食的，这里面的规矩您都知道，您就自便吧！”说罢，平方转身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这间“闻香识味楼”的早餐十分的与众不同，里面布置的竟然如同现代的自助早餐一样！只见里面布置着一条长长的桌子，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顺序摆放着各色吃食，小菜，主食！
    房玄龄看着站在餐桌前的四个年轻男子，十分不满的说道：“我说赵大啊你们四个，是不是今天你们又偷吃了，怎么今天准备的菜品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少了很多啊？”
    模样长得十分憨厚的赵大十分迟疑的在说道：“没有少啊，还是很丰富啊，您看腌白菜，腌萝卜，盐芥菜，盐豆子，您看还是那么丰富！”
    “怎么全是素菜，没有一点点的荤菜！满眼的萝卜白菜，太过寡淡了，你们老板虽然年轻不大，可确实是一个大大的奸商！”
    赵老二说道：“我们老板说哪是因为为了纪念马上就要到来的屈原大夫的纪念日，他无心睡眠，饮食不安，所以才做了一些寡淡的小菜供大家吃啊？”
    “那你们为啥不把价格降下来一些，菜这么素，奸商！”
    赵三答道：“菜虽然很素，可是我们组合多啊！您可以选萝卜白菜，也可以选白菜萝卜！当然如果您的心情不好的情况下，您可以多选一些萝卜，因为萝卜通气啊！如果您的身体有些不适啊，那您可以多选一些白菜，那是因为白菜可以解百毒啊！如果您即感道心情不爽又感觉身体不适，那您可以萝卜白菜都多吃一些！另外我们店里的主食可是加了各种杂粮的馒头啊，我们的馒头吃一个心情就会好一天！”
    赵大，赵二，赵四一起问道：“那是为什么呀？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赵三指着正在炸制黑色丑豆腐的母亲说道：“那是因为在馒头里夹着我们家祖传的油炸棺材板黑金豆腐！”
    “黑金豆腐？什么东西！”
    “这黑金棺材豆腐，那可是我们的祖先在看见共公怒触不周山之后，眼见的天降一口黑色的小巨大棺材，棺材里面放着一块黑色的东西！共公将那块黑色的金属一口吃掉，他那被碰的已经稀巴烂的头颅竟然变的完好如初！我祖将共公吃剩下的东西悄悄藏起了一些，后来经过他几十年的研究，他终于研制出了这惊天地泣鬼神的黑色吃食！棺材黑金豆腐！吃了以后，可以益寿延年，通气活血，润肠通便！”
    “你这不过是一块黑色的豆腐，那有这么神奇？”
    “切！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的豆腐里加了几十种特殊的药材，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腌制，里面富含各种养身的成份，实在是一天中必须吃的养生佳品！”
    “佳品你个头！”房玄龄冲到四人的跟前，每人狠狠的敲了一下脑门！“你们几个没次都说相同的事情，还有没有个完，没次都吹你们的豆腐！”
    赵三捂着自己的头，继续说道：“我母亲，豆腐西施，炸制的豆腐，天下第一！无可......”
    房玄龄大喝一声：“滚！闭嘴！”
    看着四个人灰溜溜的从自己身边离开，房玄龄笑着走到了正在炸制豆腐的王婆的跟前。
    王婆笑眯眯的看着房玄龄，说道：“哎！我们也是生活所迫啊？我们几个都是临时工，我们也没有办法啊！掌柜让他们几个每天逢人便说这套说词，又让您见笑了！孩子的父亲去的早，每天多亏您的照顾，多谢大哥了！”
    房玄龄看着那几个男子，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孩子们都不错，才这么小就能自食其力了，不错，不错！看着他们现在的样子，我很为老赵高兴！”
    “孩子们还算不错，我现在不用像以前那么辛苦了！”
    “不错！我看今日的黑金的成色不错，难道今天大掌柜又去升天了？”
    “可不，大掌柜今天早上估计吊了块两个时辰，哎！好辛苦，是个苦命女人啊！”
    “切！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人，沽名钓誉之辈！”
    “小声些！小心被别人听见！”
    “做出那么恶心的事情，害怕别人说！切！”
    “今天还和昨天一样吗？”
    “是的！”
    房玄龄端着满满地一盘子黑色的炸豆腐回到了自己原来坐的地方！
    这时那个刚刚被那兄弟四人忽悠的满是兴奋的黑脸汉子，也端着一个盘子回来了，他看见房玄龄满满一盘子的黑豆腐，满脸的不高兴，他将自己的盘子重重的放在房玄龄的桌子上，然后指着还站在门口打盹的平方说道：“小掌柜，你过来，我有话说！”
    平方十分不情愿的慢慢走了过来，对着黑脸汉子说道：“客官上什么事？我是掌柜，伙计是那四个，有事你找他们四个！”然后对着房玄龄深施一礼，笑着说道：“没打扰到先生吧！”
    房玄龄一边吃着豆腐，一边说道：“没有关系，我只要有的吃就行！”
    黑脸汉子指着自己盘子中的孤零零的一块豆腐说道：“我为了你店里的黑金豆腐特意而来，为什么我只有一块！”
    平方笑着答道：“我店本小利薄，我这豆腐，一块的成本就块接近一两银子，我这里又有这么多的小菜主食，所以按照成本，没人限量一块黑金豆腐！”
    “那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我也付过钱，而且我看见他同我付的一样，为什么我只有一块，而他会有这么多！”
    “那是因为这位客官长的好！”
    “什么？长得好！”
    “是啊，我的伙计王婆，早年丧夫，守寡多年！如今春暖花开，难免春心荡漾！看见我面前的这位老爷，难免花心乱动，心猿意马！所以下手难免有些差错！”
    “什么，能有什么差错！”
    平方看着即将出离愤怒的黑脸汉子，笑着继续说道：“她花心乱动，难免手生，做的豆腐难免有不足之处，有些过错！”
    “什么不足！”
    “您看，这位先生的这块豆腐，炸制的颜色有一点点浅，这豆腐炸的颜色浅了，就不会那么的香，不香的的话，就会影响我们的生意，所以王婆又给他重做了一块！而颜色浅的一块本来应该马上销毁的！可是我们这位先生是一个十分讨厌浪费的人！所以王婆就把这块豆腐给留下了！”
    “是的。我是个穷人家的孩子，我讨厌浪费，所以这块颜色浅的我就将就吃了。我这个人一般不挑食！”房玄龄说道。
    “而这一块，切的厚了，厚的话，就会炸不透，炸不透的话，就会影响口感，吃起来感觉不好！所以，这块也得重做！”
    “是的。我是个穷人家的孩子，我讨厌浪费，所以这块炸的厚的的我就将就着吃了。我这个人一般也不挑食！”房玄龄接到。
    “而这块薄了，这块切歪了，这块炸过火了，我对于我店伙计做的这么粗略的活计，深表抱歉！”说罢，平方对着房玄龄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没事，我不是个太讲究的人！我就马马虎虎的吃吧！”房玄龄满脸正色的说道！
    平方指着黑脸汉子盘中的那块豆腐，由衷的赞叹道：“看看您盘子中的这块豆腐，无论颜色，厚度，形状都是万中无一的好货啊！我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这么完美无缺的豆腐，我真为了这块豆腐感到骄傲！我决定，为了这块完美无缺的豆腐，我要加收您十倍的价格，您太幸运了，您好幸福，竟然可以吃到如此完美的豆腐！”
    黑脸汉子看着满脸堆笑的平方，大声的喝道：“你们这些大城的人，就会欺负外地人，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房玄龄看着黑脸汉子，幽幽的说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都城的人就是欺负我们外地人！”
    “你说什么？”
    “你们都城的人都是混蛋，就会欺负外地人！”
    房玄龄看着黑脸的汉子，冷冷的说道：“你说我们都城的人都是混蛋？你知不知道，皇帝陛下就是都城的人！你竟然敢说皇帝陛下是混蛋！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啊，将他抓起来！你这可是犯的满门抄斩的事！哈哈！我今天没有白来，我成功的又成功的一次捉到了一个，妄图打入我们人民内部的一个坏分子！来人呀，关门放狗！”
    从屋外突然呼啦啦冲进来数十名差役，将那名黑脸汉子五花大绑的困了起来！
    那个黑脸的汉子，嘴里嘟囔着：“我不服，你们这是冤枉人，我尉迟恭不服！我不服......”
    看着那个被五花大绑的黑脸汉子，平方凑到房玄龄近前，笑着问道：“怎么，征兵的名额还不够？要不加我一个！我早想去当兵去了，看我的身体多么的强壮！”
    房玄龄看着平方，轻轻的说了一个字：“滚！”
    平方落荒而逃，跑出了自己家的店铺！房玄龄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押着那个黑脸的汉子跟着走了出去！
    鸦雀无声的饭店，在这些人离开之后，那些如同按了暂停键的人们，渐渐恢复了生气，又一次开始动了起来！
    平方慢慢的走到了柜台的后面，拿出了一个本子，看了看上面满满写着的人名，叹了一口气，划去了尉迟恭的名字！并且写了一个“廿”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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