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求教历程 五、领导艺术与脸谱

    五、领导艺术与脸谱
    钱董事在会计讲习班，学了几日的会计课又跟着小朋友们到工厂、商店的财务科实习了几日，经过十几天的学习与实习，不但小朋友们对会计学有了一定的了解，使年过半百的钱董事也受益匪浅。
    在他夹着公文包回到优育院后，就草草结束了那场考试。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本想打开电脑看看娱乐节目，谁知打开电脑后看见双稳态在发表演说。他有些好奇，心想看看这个小孩子能说些啥？他于是坐在椅子上，平心静气地听完双稳态的演说。
    谁知，双稳态的演说结束后，紧接着是成千上万的小朋友在为双稳态鼓掌。他寻思着这个有科学技术与现代经营理念相结合而产生的小孩子就是与众不同。看来他不但是一个经济小明星，恐怕还要成为一颗政治小明星呢？
    钱董事反过来又想，现在学生比老师混得还有名，那我这个当老师的还能再教他点啥呢？
    双稳态演说后的两三天，优育院快成了一个国际信箱，世界各地的小朋友来信都进入了优育院这个国际大信箱。双稳态从这个大信箱里收到世界各地的小朋友来信。
    几天来钱董事一直在考虑着，当老师的以后能给学生讲点啥的问题。他前思后想，最后突然想起了，双稳态有领导才能，我应该给小朋友们讲点领导艺术。
    领导艺术说起来简单，可真要讲好确实也不容易。领导艺术中有好的领导艺术，也有坏的领导艺术，还有奸诈之术、政治权术和帝王秘笈。在领导艺术中还有阳谋和阴谋－－－－－－－－。所有这一切都汇集在领导艺术中就看你用哪种艺术了。
    星期天，钱董事与双稳态在操场的草坪上散步，钱董事向双稳态说出了领导艺术，并说他正在备课，准备给小朋友们讲领导艺术。
    双稳态听钱老师提到了领导艺术，他接着说：“对领导艺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需要。现在不是有人在办班讲什么帝王秘笈、政治权术及阴谋论————他们把领导艺术看成是奸诈之术，这是一种历史的反动。”
    “咳－－－－－－－。”钱董事长出了一口气。他也跟着说：“翻开几千年中国的历史，帝王们为了争权夺位，不是父子相残，就是兄弟相杀，宫廷内外充满了腥风血雨，难道还有政治骗子再让富家子弟去重复那种政治传承。”
    “假如从盘古开天地，中国的皇帝都是由老百姓们一票、一票选出来的。肯定地说：几千年的中国历史就不会有那些丑陋、血腥的页章。双稳态说完，二人都陷入了深思，好似在回味历史。
    又过了一周，钱董事给小朋友们讲领导艺术了。他在周五把全院的小朋友都集中在会议报告厅里，讲了一次大课。
    这天上午八点多钟，他夹着公文包，手里拿着几付面具走上了讲台。小朋友们都带着几分好奇的目光望着钱老师，心想你讲领导艺术，手中拿面具干啥？这钱老师又要搞什么新花样了。
    钱老师走上讲台后，他把公文包和面具放到课桌上，他双目环视四周而后打开了公文包，他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大白纸，白纸上画了很多头像和脸面。他把那张白纸挂到报告厅正面的黑板上。
    他转过身对小朋友们说：“讲领导艺术怎么讲？我在家想了很久。后来想想还是从领导的脸色、脸面的变化讲起。现在职场上有一句笑话，那就是所谓领导的艺术，就是领导脸色变化的艺术。说到脸色那就只有从脸谱说起。我们知道脸谱是指戏曲中某些角色，脸上画的表现人物性格和特征的图案。我们今天就把某些领导者的各种脸色变化，用漫画的形式勾画出不同的脸谱，以供教学。”
    他说到这里不说了，他双目环视四周看看小朋友们对教学的反应，他停了一会见小朋友们都在静听，他又继续说：“在职场上，很多人看着领导的脸色行事，在那里领导艺术也就变成了领导者脸色变化的艺术。人的脸色变化是一个人行为的集中表现，也是领导艺术最真实的反映。现在我们讲领导艺术就从领导者的脸谱讲起，领导者的脸谱在不同场合的千变万化才演艺出不同的领导艺术。
    他嘴里说着，右手用教鞭指着黑板上方白纸上画的脸谱，对小朋友们说：“我画了三副脸谱，第一副脸谱是有些领导者见到上级领导时的脸谱，这副脸谱表现出下级领导面带微笑，对上级领导极力地恭维、巴结和讨好。”与此相对应的是领导者见到下级时的脸谱。
    第二副脸谱是有些领导者见到下级时的脸谱，这副脸谱表现出的是严肃、冷酷和轻视。
    他向后退了一步，用教鞭指着第三副脸谱说：“这是贪官的脸谱，贪官的脸谱具有两面性，贪官在主席台上讲话时，脸谱的表现是一本正经、一身正气，说出的话也是大公无私、豪言壮语。可是在台下，在受收贿赂时，或在情人的床上时，他的脸谱又表现出了贪婪、丑陋和荒淫。”
    钱董事说到这里，他语速放慢说：“以上的脸谱中，都带有虚假的成份。那么什么样的脸谱才是真实的脸谱呢？”
    他把教鞭往下移动指着一位农民的脸谱说：“你们看这是一位农民手里拿着几支麦穗，看到喜获丰收时的照片，这张照片上这位农民的脸谱才是真实的脸谱。他面带微笑，心怀喜悦这是一张真实的脸谱。”
    他说到这里，重点强调说：“小朋们以后不管你们要当什么样的领导，做多大的官都要带一副农民看到丰收喜悦时的真实的脸谱。且不可只看到上级领导才面带微笑，更不能带着一副贪官才有的脸谱去欺骗群众。”
    他说到这里又转了个弯说：“现在话又说回来了，在现实生活中，各位领导在不同的场合，脸谱也是在不停变化的。当你身处高位往下看的时候，下面的领导一个各都是面带微笑，你得到的都是鮮花、祝贺和捧场。当你身处逆境，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往上看的时候，你会发现有些领导的脸谱面容是严肃的，表情是冷酷的，目光是轻蔑的。”
    他说道这里把手中的教鞭放到讲桌上，引用双稳态在演说时的一句话说：“要呼吸底层的空气，是呀！小朋友们只有从底层往上看的时候，才能看到社会上各人各色，那真实而又冷酷的脸谱，你才能体会到人世间的冷暖。小朋友们只有到底层去体现一下生活，才能看到社会真实的一面。”
    钱董事最后强调的一句话是：“小朋友们你们一定要带着一副工人、农民才有的真实的脸谱去做领导，这就是领导艺术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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