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无诗不曹

“呃呵呵呵，谢谢信任，很抱歉我要先走了。”
    “林小姐慢走，下次再约。”
    “好的，下次再约。”
    临走之际，林若曦很愉快的在林渝熙的目瞪口呆中谈妥合作，李先生的一双眼睛跟随着林若曦的身影出去。
    “咳咳……”林渝熙尴尬的假咳两声，才把李先生的目光换回，两人尴尬着相视而坐。
    东家是林渝熙，他自是需要交际能力。
    “谢谢李先生愿意跟我们公司合作。”
    “客气了。”
    “合作愉快。”那么快就谈妥，林渝熙心情格外好。
    “祝我们合作愉快！”李先生也一饮而尽桌前的那杯酒。
    ……
    出去后，林若曦直接开走她的大红色兰博基尼，飚向楼临霜的方向，十分钟左右后，楼临霜见到那辆大红色的车，心里安了不少。
    “哧——”摇下车窗，林若曦风情的摘下墨镜，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霜宝贝，我是不是很快。”
    “是是是。”楼临霜吐了吐舌，直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我们去哪？”
    “梅迪精神病院。”楼临霜淡淡的答。
    原本在忙着找碟盘的林若曦听到后，手中的动作顿了下，“找到了？”
    “嗯，我们快点去，我怕晚了后，又找不到了。”楼临霜催促着停下的林若曦。
    “但是那个医院我还需要再找一下，我刚回国，不清楚。”
    “嗯。”
    随机两人一顿折腾，十几分钟后，林若曦把手机举起来给一旁的楼临霜看。
    “看！想不到这个医院竟然是私人的，并且还藏在深山里。”
    “我们现在去，需要多长时间？”楼临霜关心的是，需要多久才能到。
    “我用最快的速度的话，大约半个小时，毕竟是山路，有些不好走。”
    “嗯！那我们快走！”
    “好！”与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引挚器发动的声音，亮眼的红色飚过很多个红灯，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梅迪精神病院。
    “事情办的怎么样？”总裁办处，一个身影矗立在落地窗前，烟雾袅袅的飘在空中，身影净显寂寞。
    “总裁，办好了，我已经把人支开了，不过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不知道夫人够不够时间。”
    “嗯，我相信她。”
    三十五分钟后。
    “到了。”
    楼临霜和林若曦同时下车，站在车前观望着这个并不是多出名的精神病院，在无人的深山里格外静谧。
    “想不到啊，竟然比我预想的时间慢了五分钟。”林若曦感叹道，也不知道谁那么有心将精神病院安置在这。
    “若曦！”楼临霜的手有些抖，却仅仅握住林若曦，不论是自己的弟弟手术，还是自己受了欺负，好闺蜜若曦都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她真的非常感动。
    “霜宝，放心！伯母一定在这的！”林若曦知道，楼临霜是担心自己又白来一趟，方才在路上的时候，楼临霜已经跟林若曦说了前几天在楼家发生的事情。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给我透露消息的，但是有一点希望，我也不想放弃。”
    “我理解的，我理解的，霜宝，我懂。”林若曦也反握住楼临霜的手。
    这座精神病院外表涂着的是灰白色，比起纯白暗淡了许多，容易让看到的人精神衰弱，看到这座医院的第一眼开始，林若曦就有种觉得比起医院，这更像一个牢笼。
    “霜宝，这倒不像是正规的精神病院啊。”
    “你也有这样的感觉？”楼临霜反问，讲真，她也有这样的感觉，她总觉得这儿起到的根本不是照顾精神病人的作用，反倒是要把别人逼疯的地方。
    “嗯？霜宝，如果伯母在这里的话，可能情况不是很好。”林若曦好看的眉头皱起，如果只是她自己这样感觉，或许是错觉，但是楼临霜掖有同样的感觉，说明这十有八九是真的不大好。
    “不管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更要找到我妈妈，不然不知道会被她们怎么对待！”
    深吸一口气，楼临霜就在心里为自己击鼓，强悍起来啊临霜！
    “嗯！我们一定要找到伯母！”林若曦也不好再说什么，关键时刻挺她就对了！“不过，我们还不知道伯母在那个病房。”
    “一个个找！”
    “不行啊霜宝，如果伯母被藏到这儿来，一定有人守着，不让我们靠近，更别说找到了，说不定会趁机把我们两个当精神病人关在这呢！”
    机智如若曦。
    “对哦。”楼临霜这才觉得犯难起来，还是若曦想的周到。
    “霜宝，你有没有，什么提示之类的？”
    “好像没有。”楼临霜犯难的叹了一口气，脑袋怂拉着。
    “哎呀……那现在怎么办……”
    “对了！”原本怂拉着的头，立马就精神抖擞起来，掏出口袋里的那张纸条“这里，还有我看不懂一句话。”
    “我看看。”林若曦拿过楼临霜手中的纸条，以半坐着的姿势靠在车前。
    只见纸条上的那行字是:无诗不曹。
    “这什么鬼……”临霜最讨厌的就是猜字谜了。
    “无诗不曹？”林若曦的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有些不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
    “若曦，怎么样了？”
    “我想想。”林若曦闭上眼睛，脑袋中都是这四个字在循环。
    “无诗不曹……无诗不曹……”楼临霜也在一旁呢喃着。
    只觉得灵光一闪，林若曦睁开眼睛，就差戴一副柯南的眼镜了。
    “我知道了！”她激动的喊着，嘴边是得意的笑容，“无诗，是54的谐音！”
    “嗯，那不曹呢？”有点儿道理，可楼临霜还是觉得有点儿不明白“不曹”的意思。
    “你看那边。”顺着林若曦的手指指着的方向，楼临霜只看到一栋比起眼前这栋灰白色更白一些的楼层，有些奇怪的是眼前的这栋楼护士长带着护士都是非常勤劳的巡查着，可是另一栋较远的却更冷寂许多，几乎没什么人。
    “嗯？难道我妈妈在那边？”
    “傻！这座医院是私人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两栋楼有这样的差入，可是既然有人有心给你提示，并且，目前来看，确实就是这个情况。”
    “嗯，所以，无诗不曹的意思，就是不嘈杂的，504病房？”楼临霜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哎！我们别纠结了，趁现在哪儿没人，快点去。”林若曦觉得自己分析的并无道理，是不是真的，只有她们去了才知道。
    “嗯！”两人鬼鬼祟祟的猫着身子靠近更远的那栋楼，在一楼楼梯口处有个阿姨看起来像是在守门的，但是此刻却正打着瞌睡。
    “嘘。”楼临霜用一个噤音的手势比划给林若曦看，两人的动作更加放轻，有种踩在棉花糖上的感觉。
    猫着腰和步子上到五楼的楼临霜和林若曦看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人后互相比了个ok的手势。
    “没有问题，504在这边。”楼临霜将声音压到最低，似在耳语，但默契生在她们的身上，光看楼临霜的嘴型，林若曦就明白了，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再次摸索到504，紧闭的房门只让楼临霜觉得一阵紧张。
    她猜，她的母亲，正和自己一墙之隔，事实，也确实如此。
    “进去吧。”林若曦鼓励着楼临霜，“我在这儿把门。”
    “嗯！”
    深吸一口气，楼临霜一个闪身就钻了进去，再把门关起。
    进去时，她只看到一个瘦弱的女人坐在窗户旁一动不动，消瘦的身体只剩下皮包骨头了，头上的银发丝丝数不清。
    她只感觉到心脏处一顿疼痛。
    “妈……”她轻唤一声，心脏处的疼感无法言喻。
    听到楼临霜的声音，窗户前的女人只是轻微晃了下身体，便没有再动，来这里的，除了为她打针吃药的，还有谁呢？
    又出现幻听了吧。
    “妈。”楼临霜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脚步沉重的走到临金身边。
    “妈，我终于找到你了。”楼临霜激动的蹲在临金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的落下。
    但是临金还是没有动作。
    “妈！我是霜儿啊……你看看我……”
    霜儿……听到这句话，无光的眼睛终于动了动，转向楼临霜的方向。
    “霜儿……”嘴唇呢喃着，声音由于太长时间没有说话而变得嘶哑。
    “对啊，妈，是我。是我不好，没有早点来。”
    楼临霜直接扑到临金的怀里，只感觉到那骨头硌人。
    心里更难受了，母亲一定吃了很多苦。
    “妈，我带你走。”
    “不！霜儿！你快走！快走！”临金忽然激动起来，把楼临霜奋力往外推。
    “妈，我是来带你走的，你别这样。”
    “她们是魔鬼！魔鬼！她们是魔鬼！霜儿，不要靠近她们！”
    “妈……我不会丢下你的。”
    像是没听见楼临霜的话似的，可劲儿推她，“快走！快离开这儿！不要再来了！她们是魔鬼！”
    “妈！好，我们走！我们走！”
    “走！快走……”许是突然激动的原因，临金忽然体力不支倒下。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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