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监视

    压抑，沉重，仿佛全身都被那海草缠住，深深陷入到淤泥之中的感觉。
    “久违的睡在床上，感受到的却是这般的沉重呢。”洛子曦看着自己身体两侧，穿着内衣的陆笑以及凌苗，叹了口气说道。
    此时的洛子曦被陆笑死死的搂在怀中，肩胛的位置更是被陆笑用双臂牢牢锁死，双腿则夹住了洛子曦的腰部，让洛子曦难以动弹。
    而另一边的凌苗，比起陆笑那毫不客气的姿势，则显得更加谨慎了许多。
    凌苗瘦弱的身体团成一团，双腿蜷缩，膝盖顶住胸口，左臂环抱住自身，右手则死死的抓住洛子曦，似乎害怕自己一松手，洛子曦就会消失不见。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是因为昨日经过洛子曦劝说的凌苗，好像对洛子曦产生了某种依赖的感觉。
    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拉着洛子曦一起，似乎只有拉着洛子曦的手，凌苗才能感觉到真正的安心。
    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也绝不松开洛子曦的手。
    而陆笑也以监督为理由，跟洛子曦和凌苗挤在了一起。
    这便导致了，现如今的一幕。
    “我开始怀念我的沙发了。”全身被束缚住的洛子曦，如此的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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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样不看路，就算是拉着我的手也很容易撞到柱子上的。”洛子曦对着凌苗说道。
    自从两人离开公寓之后，凌苗就陷入到了一种惶恐之中，低着头不敢看其他人，手也一直抓着洛子曦的手不肯放开。
    听着洛子曦的话，凌苗微微将头抬起，随后有迅速的低下，并对着洛子曦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我频繁的精神诱导与刺激，凌苗的能力也许不会这早的接近极限。’
    ‘也就不会以这种还不完全的心智去对抗异种的本能。’
    ‘这算是我的错误，我也应该充当凌苗心智成熟前的之柱。’
    “好吧，你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的。”洛子曦看着凌苗那副，如同是小猫一般的样子，摸了摸凌苗的头说道。
    就在洛子曦与凌苗这样一路前进，来到学校附近的时候，一种十分明显的监视感觉浮现在了洛子曦的感知中。
    而凌苗抓着洛子曦的手，在这时候也变得更加用力了，显然凌苗也感觉到了那股视线的存在。
    ‘委员会么？我明明已经将所有电子记录都修改过了才对，就算是用其他手段还原了记录，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就算是退一步说，凌苗的异常被委员会知道了，也应该是直接找到凌苗才对。’
    ‘这种暗中监视的手段，不像是委员会一贯的作风呢。’
    ‘莫非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么？’
    ‘缺失的情报，会带来错误的判断，暂时还是装作不知道好了。’
    而就在洛子曦思索着的时候，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凌苗开口了。
    “狼，有狼的味道。”凌苗小声的对着洛子曦说道。
    “狼，监视我们的人是跟你一样的狼么？”洛子曦听着凌苗的话问道。
    “不是狼，只是沾上了狼的味道。”凌苗对着洛子曦说道。
    “不是狼，但有狼的味道，你的意思是那些人跟狼接触过么。”
    “凌苗，你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那些人了吧，他们是你妈妈派来的么？”
    回忆着第一次见面时凌苗的反应，以及凌苗父亲对于凌苗母亲的描述，洛子曦开口对着凌苗问道。
    “嗯，以前总会有人接触我，给我钱。但以前的我，分辨不出狼的味道。”凌苗如此的回答道。
    “暂时先不要管他们了，安心做好自己就好。”洛子曦对着凌苗说道。
    “他们，会吃人么。”凌苗略微犹豫了一下，开口对着洛子曦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人有好人也有坏人，他们也一样吧。”
    “也许存在着那种，与自我进行斗争，拒绝食人的狼也说不定。”
    “而且他们的存在，也说明了你不是孤独的不是么。”
    洛子曦听着凌苗的话说道。
    “和我一样，与自我斗争的狼么。”凌苗听着洛子曦的话，也升起了一点与自己对抗的信心。
    ‘那些对抗自身并成功了的异种终究只是少数，而且他们的情况，也很有可能会被同类所排斥，甚至是猎杀。’
    洛子曦看着凌苗，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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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我要坐在这里可以吧。”洛子曦将桌子搬起，陪着凌苗一同的坐在教室的最后面，对着前来上课的老师说道。
    面对着洛子曦如此放肆的行为，其他同学本以为老师会生气，最少也会训斥一番。
    “可，可以，您想坐那里都可以。”然而那位老师看着洛子曦的脸，表情却微微僵硬的同意了洛子曦的举动。
    “看吧，即便觉得我的行为不正确，但只要他们所认可的‘头羊’没有反驳，他们就会默默的承认下来。”
    “不过这种无条件的顺从，在一两年之后，这些人到达中二期之后就会消失。之后度过高中、大学，并最终重新的学会顺从，自此形成一个循环。”
    “而那个时候的人，回忆起曾经置疑与反抗的时期，应该就会将其归结于青春吧。”
    “也许人类并非是天生顺从的生物，也许人类就是一种探索与抗争的生物，只是时间与社会将人类重新的驯化了。”
    洛子曦对着身边的凌苗说道。
    “听不懂，感觉很有道理，可是又觉得很不对。”凌苗听着洛子曦的话说道。
    “你不用明白，只要记住就好，有一天你会得出属于自己的答案的。”洛子曦摸了摸凌苗的头说道。
    “可是老师，老师为什么会听你的。”
    经过了一个早晨的时间，凌苗的情绪也渐渐恢复了过来，对着洛子曦问道。
    “是人类就会有弱点，有弱点便有可能被控制。”
    “上到杀人放火，下到某种癖好以及滥用能力，总会有些事情是不希望被公之于众的。”
    “这所学校所有老师的资料我都有调查过，并在知道了这些之后，好好的进行了‘亲切’的交谈。”
    “所以只要，不是某些太过严重的问题，那些家伙都会无视我的。”
    洛子曦如此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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