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粮食太多，必须清仓

    自从亲眼确认了马林名下的庄园黑麦亩产的确能达到500磅后，齐格蒙特王子完全惊呆了。他之后默默地计算了一下，按照安妮透露的消息，马林在东弗里斯兰就有8万尤格拉姆的耕地，在奥尔登堡和石勒苏益格公国，也有12万尤格拉姆的耕地被其托管，每亩地可以让马林获得250磅黑麦每亩的利润……
    齐格蒙特王子趴在那算了半天，最后骇然地发现——自己这位二舅哥，就算以每亩净利润250磅黑麦计算，20万尤格拉姆的耕地，也就是240万亩，一年黑麦收益也有6亿磅。但事实上，马林本土的8万尤格拉姆的耕地，每亩收益是不止250磅每亩的，起码有400磅每亩。所以，其纯利润，按黑麦计算，也得有7.44亿磅。
    按照德意志地区粮价计算，以每磅黑麦1芬尼计算，就价值7.44亿芬尼。折算成金币，高达1240万古尔登金币……
    即使按照波兰地区的低粮价，以粮价最低的利沃夫（原波兰城市，二战后被苏联夺取给乌克兰，作为补偿，波兰获取了德国的西普鲁士和西里西亚地区大部分）的0.5芬尼每磅计算，也价值620万金币啊……
    算清楚后，齐格蒙特王子吓得腿都站不稳了。当晚，他找到马林，问马林是不是每年都赚上千万金币。
    马林直接白了齐格蒙特王子一眼道：
    “我是有那么多粮食，可我特么敢大张旗鼓地卖么？若是几亿磅黑麦猛地流入市场，你想过后果吗？如果别的国家知道我有先进的农业技术和厉害的肥料，他们非得联合出兵逼我交出秘密不可。所以，我有很多粮食，仓库里有超过10亿磅粮食，但那又怎样？我不敢全卖掉啊！就算是你，即使你当上了波兰国王和立陶宛大公，你拥有这样的秘密，被人知道了，你怕不怕？”
    齐格蒙特王子想了想，然后默然了……
    波兰和立陶宛都是贵族一会掌控大权的贵族共和的君主国家。这话没毛病，虽然不是君主立宪，但波兰国王和立陶宛大公真心不如一般国王权势大。其权势，比君主立宪国家的国王大一些，但远比不上法国、西班牙这类的国王集权国家。
    若是让大家知道齐格蒙特王子手里有让粮食产量提高几倍的秘密，不说外国的敌人，恐怕波兰和立陶宛的那些大贵族，就会联合起来，逼迫齐格蒙特王子交出秘密了……
    想到这里，齐格蒙特王子冷汗淋漓，也算明白了当初马林为什么要他找一处非常偏僻的封地用来施肥种地了。
    只有偏僻地方，才不会引起国内其他贵族的重视，也难以被人发现秘密。
    好在齐格蒙特王子听取了马林的建议，花了一大笔钱，购买了一处很偏僻的男爵封地。其位置，大约位于靠近波罗的海海边，靠近德意志远波美拉尼亚地区的边境地区。
    这个地区靠近德意志地区，属于波兰的边区。而且，距离维斯瓦河口的繁华商港但泽有很远一段距离。所以，这个地区对波兰而言，非常偏僻，几乎没什么人来。而且，其有一个很方便的渔村——乌斯特卡，可以很方便地悄悄运出粮食，且不引人注意。另外，马林把肥料运过来，也不容易引人注目。要是换成内陆地区的庄园，马林把肥料运过去就容易引起有心人注意。然后，庄园运出大量的粮食，也容易让人注意到……
    只不过，那位男爵拥有的土地多了点，齐格蒙特王子买到手时，其包含了1.5万尤格拉姆的耕地……
    所以，齐格蒙特王子贱兮兮地看着二舅哥马林，希望马林多提供些肥料……
    毕竟，一万尤格拉姆耕地就是12万亩，亩产400磅的话，即使纯利润是300磅每亩，每年也有3600万磅黑麦的收益呢。按1芬尼每磅计算，就是3600万芬尼，价值60万金币。若是再多5000尤格拉姆地所需的肥料，那他可以多30万金币的年收益啊……
    所以，为了那30万金币的年收益，齐格蒙特王子也不要啥脸皮了，直接缠着马林了……
    看着贱兮兮的齐格蒙特王子，马林又气又郁闷。不过，想到明年亚历山大大公可能就挂了，这货将会成为波兰国王和立陶宛大公。所以，马林还是心一软，答应了多提供5000尤格拉姆的肥料。不过，马林再三表示——想要更多，绝不可能。另外，绝对要对肥料的秘密进行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齐格蒙特王子自然是猛点头，而且，他又不傻，自然清楚保密才是对他最有利的。若是大家都知道了，粮食多得吃不完，那他还发个P的财啊？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巨大利益后，齐格蒙特王子一转头，立即去讨好未来妻子安妮去了。这货也是受过完整的宫廷教育的，也见多识广，自然是把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安妮哄得团团转。
    马林也不管他哄骗安妮的事，反正，安妮只是他的妹妹，又不是女儿。老霍夫曼还在，轮不到他操心安妮的事。一般而言，老丈人对女婿是不太友好的。因为，女婿会抢走其宝贝女儿。但老霍夫曼很奇葩，听说齐格蒙特王子将会成为波兰国王，对待齐格蒙特王子这个准女婿，比特么对亲儿子还亲，没有半点刁难的意思……老头子都不为难人家，马林也犯不着当恶人，去为难这个妹夫了……
    ……
    秋收结束后，马林治下的9个行省马上开始了统计工作。最先统计完毕的，自然是马林原先治下的东弗里斯兰、奥尔登堡和石勒苏益格了。这三处地方，马林早就完成了全面掌控，建立了一套严密的行政体系，效率较高。
    根据统计，今年这三个地区的粮食总产为15亿磅，比去年略有减少，但差不太多，基本持平的样子。其中，属于马林个人的，就有8.6亿磅之多，和去年差不多的样子。
    至于其他地区，北明斯特地区大约7万尤格拉姆的土地也归了马林，但因为那边没能及时建成肥料加工厂，肥料供应不足。所以，那边的亩产，应该不超过200磅（毕竟也是用了一些肥料的，只是量严重缺乏）。加上今年在北明斯特地区大量投入，马林就不指望那边有赚头了。
    同样地，西弗里斯兰原先被格德司公国抢走的大量土地，也归了马林。但是，那边的土地都没有用过肥料，亩产都在一百磅出头的样子，马林都懒得多看。
    而不莱梅省和日德兰省的耕地，马林则允许前任的领主把这次秋收的收益全部带走，所以，没啥统计的必要。
    但不管怎么说，北海大公国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而丰收带来的问题是——粮仓又不够用了……
    所以，为了把新粮入库，马林必须把去年的陈粮清理掉一部分。一来，腾出点空间装新粮。二来，也能换取大量的钱币，和其他一些必需品。
    初步计划是，马林打算拿出3亿磅黑麦。另外，他将会帮手下贵族们，代销2亿磅黑麦……
    马林已经可以想象到粮食市场出现巨大波动的情况了……
    为了降低对德意志粮食市场的影响，马林决定——新建多个商团，往来于北海大公国和英国、法国、西班牙和意大利之间，尽最大努力地，把这5亿磅粮食，都推向市场。而且，尽可能地卖到高价。
    与此同时，为了更好地完成清仓工作，马林还通知雇佣来的那些酿酒大师，多拿出一点黑麦来，酿造黑麦啤酒，以及黑麦白酒。酿酒，貌似也是个很好消耗粮食的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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