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闯荡世俗 第六十五章 其实是小玩笑

    同时，许平凡还有别人不可企及的“优势”。
    第一，冷雪冰是他的班主任，同时又是他后认的姐姐，也是发过天道誓言效忠于他的“手下”，所以许平凡不需要担心被老师训话一类的。
    第二，许平凡根本就不可能被人看到和刘绮墨在一起。刘绮墨不是南桥中学的学生，甚至都不是学生，从小到大只上过家教。她哪里有机会出现在校园啊？即使想出现，以冷雪冰的能力还远远达到不了，只能和校长商量。可刘绮墨连学籍都没有，怎么可能呢？
    第三，就算在校外被认出来，许平凡的成绩和表现，也一定可以让他们安安静静地闭嘴。他们不仅有本班的同学，还有隔壁班的同学，甚至别的年级的同学；各科任课教师，班主任，甚至年级主任，肯定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尤其是年级主任，对于这个登山比赛的第一名，一定是记忆犹新的，毕竟参加交流的事情还没有最终敲定呢。
    而且，十七岁这个年龄，是一个暧昧的年纪。在华夏，以及华夏周围的国家，主流意识更倾向于老师和家长对孩子的引导，通过老师和家长这两个榜样来更多地影响孩子的所作所为。而在华夏之外，尤其是西方国家，主流意识更希望少男少女能够自由地发展关系，独立自主的思考是最为重要的。
    孰是孰非永远也讨论不清，但是根据这两种主流意识而形成的人性和品格，都有着自己的特点，这样就足够了。
    许平凡就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他不喜欢打破规则，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在规则里舒舒服服地伸懒腰，谁也别打扰谁。
    但现在，可能情况没这么简单了。
    或许，许平凡现在要明白，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而且，打破规则的那个人，一定是他，也必须是他。
    “绮墨，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哎呀好啦，扭扭捏捏的，还像不像你自己了？”刘绮墨嗔了一眼许平凡。
    “唉。”许平凡长叹了一口气。
    “凡哥，凡哥！”一个魂牵梦绕的声音终于在许平凡的识海中响起。
    “晓，你终于研究完了！”许平凡的语气里带着微微的责怪之意，不过大多还是喜悦，因为晓可是他最好的伙伴，有了她的助力，许平凡可是又多了一个参谋。
    “凡哥，实在不好意思，可能是创造我的人给我灌输了太多的知识，当我试图调取的时候，我还处在一个比较慢的阶段，可能之后会更快一些。”晓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道，不过渐渐地还是被她认真的态度取代了。
    “哈哈，我开玩笑的，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现在我倒是有点好奇，你到底拥有多少知识。”许平凡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好像被发现了。的确，许平凡有点微微责怪的意思，但完全仅限于朋友之间那种开玩笑式的。但许平凡没有考虑到的是，晓刚刚拥有灵智，很多话中话，言外之意她都不明白，所以也是晓觉得许平凡生气了，而后感到非常抱歉的原因。
    “这个问题…我想想…应该比背出圆周率小数点后一万位还要难吧？”晓用现在学到的知识开了个玩笑，许平凡的笑声在识海里回荡了很久才渐渐消失。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你查到我金丹内的东西是什么了？”许平凡好奇地问道。
    “对的，这种物质的名字叫做，鸿蒙元气。”“这是什么？”
    “传说在盘古昆仑山开天辟地之前，世界是一团混沌的元气，这种自然的元气叫做鸿蒙元气，这便是凡哥你金丹内物质的来源。”
    吸！
    许平凡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金丹内的物质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所以说，我金丹内全都是这种气体？”许平凡不敢相信，又向晓确认了一遍。
    “没错，而且，凡哥，我有一个大胆的推论。”“对于你大胆的推论，我只想当一个不成熟的听众。”
    “所谓鸿蒙元气，如果你硬要分析它的起源是究竟是什么，恐怕穷尽一生也难以寻得一丝一毫的线索。但如果我们进行正向推理，分析它可以产生什么，也许，会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哦？怎么讲？”许平凡觉得，晓简直越来越像人了，现在连话都说的很有条理了。
    “就拿你桌子上的苹果来举个例子吧。如果这个苹果是鸿蒙元气，那苹果树就是孕育鸿蒙元气的母体。可苹果树又是怎么来的呢？”晓抛出了一个问题给许平凡。
    “苹果树有嫁接的，有用苹果籽种的，不过后者很少很少，大多数都是通过苹果苗成长为苹果树，从而得到果实的。”许平凡想了想，回答道。
    “其实凡哥，我问你的问题，不是想让你告诉我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只需要你告诉我，苹果是可以变回苹果树就好了。”晓微笑着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鸿蒙元气和它的母体可以相互转化？”许平凡一头雾水，只得跟着晓的思路进行。
    “这只是最表面的一层意思，也就是我们的第一条推论。”
    说罢，许平凡说出的话变成了一段悬空的文字挂在了识海中。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分析鸿蒙元气可以变成什么？”许平凡似乎理解了一些，立马问道。
    “对，没错。通过分析，我们或许能反向推断出一些母体的特征。”
    “嗯，让我想想。”“凡哥，不着急的，我在这段时间也会好好想一想的。还有，似乎是刘绮墨体内的真气对你的金丹造成了影响，致使我很快便根据特点找到了答案。”
    说完，许平凡便回到了现实中。
    还在思绪中的许平凡，完全没有想到他还将刘绮墨的手按在伤口处。当他退出识海的那一刹那，神念会按照惯例将许平凡整个扫描一遍后，才自主消失。
    于是，当神念扫描到右肩伤口的那一刹那，问题便被暴露出来，体内的真气也随之自主地向伤口涌去。
    短短几分钟，神奇的事情便又发生了。而许平凡觉得，这似乎其实是上天给他开的一个小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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