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万年耻辱

江素颜点了点头，道：“没错，一切都是冰神决导致的原因。至于当时家族被陷害的情形是怎样的，姐姐也不得而知。毕竟那都是以往的岁月了，哪怕是家族史册上所记载的，很多都丢失了。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先祖的确是被人陷害的。”
    “被人陷害？”江辰疑惑了：“姐姐，既然先祖是被人陷害的，那为何冰神决会在家族里？”
    “其实，这也是为何我们江家会落魄于青山小镇的原因。”江素颜说着，精致倾城的脸蛋上浮现了一抹伤感，顿了顿后才接着道：“当时六翼蝙蝠一族的传世功法被盗，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整个圣兽城都为之颤抖。记得家族史册上记载，那一场腥风血雨中，死伤无可计数，陨落强者的骨骸，堆叠起来甚至可以淹没整个天元帝国。”
    江辰为之震惊：“天元帝国的面积可有方圆五千万里，竟然能被骨骸淹没，那该要死伤多少强者？”
    这种可怕的场面，江辰都不敢往下想了。
    江素颜笑着摇了摇头：“其实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在所有生灵崇尚武道的世界上，万物的寿命都显得很长。如若玄武大陆上的万物只是不断的增长，而不减少，到得最后，哪怕玄武大陆再辽阔，都会有负荷超重的一天。到那时，玄武大陆便将崩溃，万物再归尘埃。”
    “所以有些时候，为了减轻玄武大陆的负担，一些超级势力便会联合起来，发起一些旷世战争，以此来平衡万物生长的演变。”
    姐姐江素颜说的很在理，江辰不免有些触动：“的确如姐姐所言，修炼武道之人寿命很长。一般来说，武皇之下的修炼者，平均寿命都在一千年左右，而武皇之上的武宗，寿命更是可达五千年之久，至于武尊以上的，活个几十万年都不成问题，甚至是更久的岁月。以此类推下去，终有一天，玄武大陆会变得连站人的地方都没有。因而，一些大势力才会发起战争，减轻玄武大陆的负担，让后生晚辈们可在这片美丽的世界上，继续生存。虽然做法有些残忍，但何尝不是一种美德？”
    （废话一句：其实现在的地球就是这样，大家若是再不节约资源，控制繁衍速度，总有一天地球会崩溃的。希望大家做个好孩子，多多环保，有空去郊外种植一些树木，为我们的家园护航吧。）
    江辰缓了口气，连道：“只是可怜了那些无缘无故被战争所波及的人们。”
    “其实，生在这个实力为尊，残酷无比的世界上，就免不了哪一天会化为尘埃，所以，我们要珍惜眼前，珍惜眼前拥有的，珍惜眼前的人。”江素颜笑着，玉手搂住江辰腰间，吻上了江辰。
    片刻…
    “姐姐你…”江辰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江素颜笑吟吟的看着江辰，突然话锋一转：“不要岔开话题，听姐姐说完。”
    “恩。”提及正事，江辰终于回过了神，便不在那一吻上纠结了。
    江素颜模样很认真，脸不红心不跳的：“在那场战争过后，我们江家分支，便成了六翼蝙蝠族群的耻辱，不仅偷盗家族传世功法，还惹来死伤无数，几乎是天怒人怨。当时，六翼蝙蝠族群的高层经过商议，为了保住名节，下了一道追杀令，要抹除我们江家这个分支。”
    听闻追杀一词，江辰不由勃然大怒，狠狠的咬牙道：“难道六翼蝙蝠族群的高层，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吗？事情不查清楚，便下追杀令，把同根情谊都放哪里去了？”
    闻言，江素颜苦涩一笑：“武道世界都是这般残酷的，在那场追杀下，我们江家一脉数万口人，死去大半之数，剩下的都是一些实力低弱的孩童妇孺，整体而言，当时江家的实力，连一些三流势力都不如。”
    “后来呢？”世界总是残忍的，江辰也不再纠结，缓了口气，压下心中怒火，问道。
    江素颜连道：“后来我们江家先祖，为了证明没有盗取六翼蝙蝠族群的传世功法冰神决，费尽千辛万苦，最终是寻回了丢失的冰神决。”
    江辰皱了皱眉：“既然冰神决已经寻回，为何我们江家不回六翼蝙蝠族群讨回公道？”
    “江辰，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江素颜摇了摇头，连道：“当时我们江家整体的实力消退，连三流势力都不如。如若那时候回去交还冰神决，别人会认为我们江氏分支，铁定是盗取冰神决的家贼，由于种种原因导致实力消退后，又假意交还，以求六翼蝙蝠族群的原谅，再度得到庇护。”
    “恩。”江辰明白的点了点头：“虽然寻回了冰神决，但是先祖没有证据证明不是自家偷的，就算交还了回去，这个偷盗家族功法的骂名依旧还在。”
    “因而，我们江家便没有重回六翼蝙蝠族群，随后在青山小镇立足，一直到现在，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七万年了。”江素颜无奈，神情显得有些伤感：“不过，时间虽然能抹灭江家曾经的昌盛，但是永远都抹灭不了我们江家的耻辱。”
    说着，江素颜不由的握起玉手：“为了洗刷这万年来的耻辱，祖祖辈辈一直都在努力着。以前是先祖们在努力，现在是大伯在努力，以后恐怕会是江辰你在努力。”
    “家族的耻辱，相信压的先祖，压的父亲好沉重吧。”江辰狠狠的咬了下牙。单单的听闻姐姐江素颜述说，江辰便是感觉身上仿佛背着一座山岳一般，压的几乎窒息。可想，家族的耻辱，放在先祖、放在父亲身上，会是何等沉重？
    直到此刻，江辰才终于明白父亲为何很少开口一笑，为何事事要求他做到完美，这是因为家族的耻辱，万年来无比沉痛的耻辱。
    见得江辰这般模样，江素颜很难过：“本来大伯不让姐姐告诉你这些事情的，怕你会感到压力，影响以后的修炼。但是，今天六翼蝙蝠族群的人到来，有些事情不得不让告诉你了。”
    “相信秦澜叔叔来此，是为了帮助父亲，帮助我们江家吧！”听了这些，江辰明白了很多，像秦澜这种帝国的将军统帅放弃行兵打仗来江家，不是这原因的话，他实在找不出其他理由了。
    江素颜点了点头：“其实大伯本来打算等你修炼冰神决完成后，便是开始启动计划，为了洗刷家族耻辱而努力。但是，由于六翼蝙蝠一族的人前来，恐怕计划得延后了。”
    “计划？姐姐我能帮上什么忙吗？”江辰急迫的问道。他想为家族分担一些事情，为父亲分担一些事情，哪怕是一点点也好，他也会觉得很满足。
    江素颜摇了摇头，道：“等你长大一点些吧，至少过完成人后才能告诉你。至于现在，我们得去大厅了，免得大伯责骂我们。”
    说完，没给江辰任何开口的机会，江素颜便是拉着江辰，快速的向大厅前去。
    大厅内。
    众人分坐两旁，主位上的自然是江源，至于下面席位的，左边的为江辰与江素颜等，一众江家长老，右边的则是那三位神秘来客，六翼蝙蝠族群的人。
    “雪魅小姐，请品茶，这些茶叶都是天元帝国最好的，希望你会喜欢。”主位上，江源客气的做了个请的姿势，笑道。
    女子雪魅点了点头，然后三指捏着茶杯，神态优雅的轻轻品了一口。一旁，青年与老者一同意思意思的品了一口。
    待得三人都放下茶杯后，江源笑道：“恕江源冒昧问一句，不知这次雪魅小姐前来青山小镇所为何事？”
    雪魅沉吟了一下，抬头道：“江源家主，称呼我雪魅便好。”女子语气突然变得温和起来，没有了那股冷意。
    女子这话一落，江家一众人等眉头都不由的皱了起来，江素颜低声道：“看模样，此女为六翼蝙蝠族群中高层的千金，以她的尊贵，会与大伯客气？”
    江辰看了眼女子雪魅，很是不解：“在前院的时候，这女子话语总是冷冰冰，不带一丝感情的，可现在却变得这般客气，看来有些不对啊。”
    同样，女子雪魅的态度转变，也让江源感到了诡异，不过江源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自然没有将那丝神情表露出来，只见他笑呵呵的道：“雪魅小姐客气了，我们六翼蝙蝠族群，尊卑一向很明了，我等称呼雪魅小姐，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若是去除小姐两字，会折煞我等的。”
    “雪魅表妹，何必与他客气，直接说明来意不就行了？”这时候，青年低声道。
    由于这里是大厅，大家都以常人本态交谈，没有人施展六翼蝙蝠族群的听力神通。因而，低声的交谈，根本不会让人听到。
    “我做事情，你最好住口，事情若是失败，你准备提脑袋回去吧。”雪魅瞥了眼青年，冷声低斥道。
    闻言，青年嘴角抽搐了一下，旋即沉默了下去。
    喝停了青年，雪魅客气道：“江源家主客气了，这里并非六翼蝙蝠族群中，我们不必太过见外。”
    “看来事情有诡异。”江源心里暗道，表面却是笑意连连的：“既然这样，江源便不客气了，雪魅小姐请将来意直接说明吧，不必拐弯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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