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热浪

“我也会给你们一个非常完美的价格——绝对配得上这首歌的价格，我保证！”
    **飞做了郑重承诺后，坚持着要带大家出门觅食。
    就在几个人客气的这会儿，又有几个人先后来到正天——
    “你好，我是北方唱片副总裁李鸿卓。”
    最先到达的是这位内地最大的唱片公司副总。
    递上自己的名片后，李鸿卓没有废话，直接表明收购《想唱就唱》和《同桌的你》的意向。
    北方唱片公司作为内地四大唱片公司之首，实力雄厚，艺人也数不胜数。能让李鸿卓亲自出动，可见北方唱片对于两首歌的重视程度。
    张正轩已经不会说话了，眼前这个在歌行首屈一指的大腕级人物，给了他巨大的心理压力。
    又是冷海峰及时站出解围：
    “李先生，实在抱歉，您来晚一步……”
    说完，他把龙星河与姜子山分别收购两首歌的事情简单交代出来，还特别引荐了身边这位姜子山总监。
    李鸿卓满脸遗憾，只得询问之后的比赛安排——他想提前敲定几首歌曲。因为他相信，正天接下来为小穆老师准备的参赛曲目，质量一定不会比之前差。
    就在他刚刚表述意愿后，又有两位总监级大人物到来——中南卫视《先锋音乐》制作人和天京卫视《夜空之声》节目总导演都希望能拿到《想唱就唱》这首歌，作为自己节目的主题曲。
    可惜，歌曲就一首，还被近水的楼台先得了月。
    得知使用权已经被出让后，所有迟到的人都懊悔不已。
    不过难得几个素未平生的巨头和制作人在这个小小的歌行相聚，这一群人倒是拿得起放得下，大家在互相熟悉之后，凑在一起跑去吃了顿烧烤大排档，更进一步加深相互间的了解。
    这都是人脉啊，说不准哪天就用上！
    巧的是，正在大家吃得兴起时候，龙星河与川岛美智子居然也一路摸了过来，加入到烧烤战团里。这两个当然也是为了这首《想唱就唱》。
    他俩都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得知歌曲被签了以后，心情丝毫没受影响。
    一大群人嘻嘻哈哈，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才陆续散去。
    ……
    很快，复活赛已经过去两个星期。
    这两周里，南粤电视台八大赛区海选比赛的节目剪辑已经播完六个赛区，而在预告中作为主场的岭南赛区比赛录像，会在接下来一周的周三、周四晚播出。
    南粤电视台的收视率继续一路飙升，已经达到有卫星电视统计以来，南粤电视台达到的最高收视水平。
    “很难想象，一旦《新音乐》的总决赛开播，不知道收视率会冲到什么样的程度！”一位在南粤卫视数据部门工作了十多年的组长感叹道。
    而就在这个周末的晚上，远在天京的**飞打电话来——主题曲的事情上报后，听过歌曲简单小样的领导们全数通过！
    因为从下周开始，小穆老师就要参加全国的分组比赛节目录制，去天京录歌肯定不行了，而且作为嘉宾评委的**飞也要来南粤，所以他联系了南粤电视台，借用他们的录音室和编曲组成员，全力配合正天录制这首歌。
    好在江清川在歌曲被确认后，就开始制作伴奏，所以消息到来时，只需要拿着伴奏去电视台录好歌曲，就能完成这单买卖。
    接下来几天里，小穆老师开始哭了——她在专业到奢侈的录音设备前，紧张得丧失了基本唱歌的能力……
    录音过程中，设备会无限放大歌手的纯音，所以任何微小的失误，哪怕轻微的喘息或是声线的波动，都会被一同放大无数倍。这里录制的声音不参杂任何修饰，所以对于小穆老师这种第一次参与录音的歌手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考验。
    江清川在电视台的录音室外，就像一个专业的录音师一般，指导着小穆老师一句句进行，精准地把控着她的情绪，这种专注的神情和对音乐的感悟，让身边专业的录音师都觉得汗颜。
    但是……尽管这样细致地指导，小穆老师第一天录制还是非常不顺——整整一天，到最后发现没有一句能用的。
    “清川，我有点想家人了……”
    休息的时候，小穆老师缠着江清川抱怨道。
    江清川知道，她想家是因为最近时间参赛加上录音，给她的压力太大。小穆老师毕竟还是个大女孩，没有成名的经历，高压生活下当然需要寻找些心理慰籍，而对于一般人来说，家和亲人，就是最好的港湾。
    “我也想了……”
    “你又不累，想什么家人！”小穆老师丢了一个白眼过去。
    “谁说的！你的下一首参赛歌曲还没着落呢！”
    “要不，我唱那首《最初的梦想》？”
    “别，这首歌是给你的主题曲……”
    听到这话，小穆老师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无论多苦多累——只要这个流氓学生在身边。
    “好咯，你也辛苦了！”
    沉默了一会儿，江清川觉得还是安慰她一下。
    “那……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抽空回去看看吧。”
    “不，我要坚持到最后！我要夺冠以后再回去！”尽管眼泪已经在打转，小穆老师依然坚持要完成自己的梦想。
    看着眼前这个坚强的小女人，江清川微微有些心酸，同时居然有了点心悸……
    “我倒是有个主意……下一场选歌，不如把你对亲人的思念唱出来……”
    “唱出来……好啊好啊！那我们赶紧……”
    听到这个主意，小穆老师很快把对家里人的思念丢到地球外面去了……
    “别急，先录好眼前的，再说新歌的事！”江清川一头黑线，赶忙打断道。
    “哦，我有点想家里人了……”
    “……”
    小穆老师就像在噩梦里徘徊了三天，终于勉强凑够歌曲的所有段落，结束了这场录音噩梦。
    录音过程让小穆老师死去活来，但是这次录制也让小穆老师演唱技巧更加纯熟稳定，还不自觉间纠正了几个大家都没发现的小毛病。
    和声部分的录制，姜子山腆着脸找了自己的小女儿来，纯纯的童音给这首歌增色不少。剩下的部分，倒是不用大伙操心，有更专业的后期处理团队，为歌曲进行剪辑和混音，大伙终于可以安心准备接下来比赛的歌曲。
    等到一切OK，母盘送到早早等候在南粤的**飞手上时，已经是周四晚上。
    拿到录制好的母盘，**飞第一件事就是和同期制作的片头动画进行合并，然后做好上电视的准备。
    ……
    就在这边火热录制《周金曲榜》的主题曲时，随着《新音乐》南粤地区海选剪辑的陆续播放，外界也有了剧烈反应。
    “小穆老师！清川！琳琳！快来看快来看——头条啊！”
    伴随着“凄厉”的叫声，张佳月拿着自己的小笔记本电脑风风火火冲进练歌房里，一把放下电脑，开始猛喘气。
    这电脑还是张正轩为奖励她找来冷海峰这伙人，特意买给她的奖品。平时她保护得谨慎周密，江清川想摸一摸她都不让。
    江清川和小穆老师两个人回到正天时候，已经距离全国比赛很近了，他们正着手开始准备两天后的参赛歌曲。看到这个小女王急哄哄的样子，两个人都莫名其妙。
    打开电脑，网页上是几个热门新闻网站的首页。
    所有门户网站都会有新闻，所有新闻都会有娱乐板块。
    内地首屈一指的几个综艺新闻网，首页巨大标题映入眼帘——
    “一起怀念我们那些年曾经暗恋的女孩，她是你的同桌吗？——让我们聆听《同桌的你》，怀念曾经的同桌生涯！”
    “并非首秀，胜似首秀！《同桌的你》勾起70、80后美好回忆。”
    “这个暑假的毕业季，注定是泪的海洋——《同桌的你》唱哭脆弱的记忆！”
    ……
    权威音乐网站酷我酷乐评论区，一条标题为《心灵深处的萧瑟》评论被浏览了近30万次。
    评论字数不多，但是几句话深深刺痛了一些人的心灵——
    “只有菩提树下圆寂时，才知道佛是何物；只在为爱人披上嫁衣时，才想起同桌的你。”
    “一个坐在校园树荫下的石阶上，留有长发，拿着吉他，在金色的落日余辉中拨响《同桌的你》，将会成为一种潮流。”
    尽管褒贬不一，但从新闻里能看出来，大家对于这首《同桌的你》认同程度非常之高。
    “小穆老师，你发达了！”张佳月举着小手兴奋地叫道：“你马上就会成为全民偶像呢！”
    “再偶像有什么用。”江清川粗略浏览几页后，便回头说道：“抓紧练习吧，后天就开始录节目了，我们得过完这关再说。”
    “不会啦！”张佳月信心满满道：“参赛的这首歌那么好听，怎么可能落选！”
    “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好，我可不想下次头条变成‘新音乐歌手江郎才尽’，继续训练……”
    说完，江清川“抓走”小穆老师，留下依然兴致勃勃的张佳月和冯蔓琳。
    没事做的冯蔓琳就和张佳月一起，在一边一页页看着新闻，还有一些“蛋疼”的网友回复的评论。
    回到现实中，无论是网络还是电视电台，无数毕业生疯狂点播《同桌的你》，尽管市面上能见到的歌曲版本，只有一个《新音乐》现场录制版，但仍旧无法满足那些“饥渴”的莘莘学子们。而翻录的磁带或是光盘，更是一夜间铺天盖地，疯狂流传。
    当然，有音乐细胞的年轻朋友更喜欢拿着吉他唱这首歌，这也导致《同桌的你》吉他谱被疯狂转抄，甚至到了一谱难求的程度。
    ……
    正天歌行里的小穆老师早已经不敢出门了——门外无数记者媒体围追堵截，都希望能采访到当下红得发紫的她。
    长枪短筒后面，敬业的媒体先锋们，无论阳光多毒辣，都会死守着楼门口，哪怕抢到几张生活照也好。
    张正轩早被这些媒体弄得灰头土脸——每天一大早开始，他就要不断回绝各种采访——这些媒体有的利诱，有的威逼，有的苦求，有的秀背景，手段层出不穷。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完全不懂娱乐圈的大条人民教师，所以管你怎么忽悠，张正轩就一句话打发——对不起，不感兴趣，不需要。
    在兴奋和郁闷交织的状态下，时间很快来到了全国比赛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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