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路出马脚

    一路上何生兴奋不已，赞叹连连，回来这么多极为憋屈，今刘云把潘备吊打一顿，让他欣喜不已。
    “刘云兄，你怎么不话啊？”二人一路走去了水院，刘云的住处，但这一路上都是何生再，刘云更多的都是作为一个听众。
    “嗯？哦，想事情。”刘云笑了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走神了。
    “什么事情？方便吗？”何生笑着问道。
    “嗯，当然方便。”刘云开了冰箱门，拿出两瓶凉饮品，递给了何生一瓶，“这事，还跟你有关。”
    “我？”何生一时不解，疑惑地看着刘云，“跟我能有关系？”
    刘云扭开瓶盖，喝了一口，“嗯，我在想方才跟潘备战斗的事。”
    “我一直有个问题，潘备为何会你何家的绝学刀法？”
    何生听到这话，喝到一半，直接喷了出来，“潘备，会我何家绝学刀法？我怎么不知道？”
    何家绝学当然是只传何家人了，作为何家长子，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爹何烈传授别人绝学刀法？
    这次反倒是让刘云迷惑了，“你没看到我二人战斗吗？潘备用了一债斩阳’，跟你何家的‘斩月’极为相似。”
    潘备用“斩阳”这招的时候，刘云看得清楚，跟何生何聪两兄弟使用时姿势近乎相同。
    “哦，你那个？不是的。”何生长舒了一口气，以为自家绝学被偷学了。
    “这就要从很久以前，我没有离开武馆的时候起了。”何生眼中带着回忆之色。
    “当年我们一起长大，潘备比我们稍大一些，我爹收他为徒，但是却没有教他丝毫的何家刀法，反倒是让他去学他潘家的绝学拳法。这在当时就惹人非议过，我爹敝扫自珍，收人为徒却不教半点刀法，愧对师父二字。无奈之下，我爹才交他的何家刀法的，但只教了皮毛，没有教他任何绝学刀法，这是确确实实。”
    “至于他为什么模仿出何家绝学刀法，只能他太过才，通过我们兄妹三人时候修炼的过程中，他旁观学到的。这就不能算是偷师了，只能是才。”
    “哦！对了，忘记跟你了，潘备那家伙其实的时候是个才，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而已。随着年龄的增长却越发的“愚笨”，才被我超越的。”
    何生提到以前的潘备，也不禁摇头赞叹连连。
    刘云眉头一皱，潘备以前居然是个才？还比何生强？何生二十五岁六品，潘备三十了才出入六品。看来是更早之前的事情了。
    “什么时候，他才开始变‘蠢’的？”
    “蠢？呵呵！”何生笑了笑，用心的思索起来，“嗯？具体什么时间，我忘记了，但好像是从他刀法进步开始，每次他刀法进步一次，他修炼速度都在下降。这事我还记得，我爹当时还为此大动肝火，不许潘备再继续练刀法，以防资继续下跌，专心练潘家绝学拳法。但是后来，潘备没听我爹的话，刀法越加厉害，但修炼进境被我反超了。”
    刘云疑惑地问道：“刀法厉害？能厉害到什么程度？”
    “这么跟你吧，他没有我爹亲自教导，也没有我何家的刀法秘籍，单凭旁观我们三兄妹的刀法修炼，就能模仿出来，并且走出自己的刀法路线。”
    何生目色凝重，提到以前的潘备，他都要仰慕，真的就是奇才，“够不够厉害？”做为对手，他不得不称赞一句。
    “有这么厉害？”刘云眉头紧锁，能从何生嘴里听到对潘备的赞扬，真的是件震惊的事。
    能让相互敌对之人称赞一声，胜过旁人称赞千百句。能让何生称赞，这潘备以前有点厉害，看不出来啊！
    刘云又喝了一口冰饮，还是觉得哪里奇怪，想了半，一拍脑袋，终于想起来了，赶紧道：“何生，对着我来一刀‘灭世’！”
    何生双眼眨个不停，吸了吸鼻子，极为悲韶语气道：“从十年前，那事发生，我再也不想用那招了。”
    刘云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又提到何生的伤心事了，心上人卫晴儿死在“灭世”刀法上，让何生心中愧疚不已，多年来都不曾用过。
    见气氛有些尴尬，赶紧转移话题对何生问道：“他连你们家的‘灭世’那招也会模仿？”
    何生苦笑着否认道：
    “怎么可能呢？“灭世”只有我爹和我能熟练使用，即便是聪儿跟慧儿现在也只能勉强用用，不到万不得已基本不会用，他去哪看，去模仿这招？”
    “那他为什么会？”刘云疑惑地道。方才想起来的，潘备最后一瞻破军”，当时那招刀法，给刘云的印象很深，姿势极像何聪用的何家绝学刀法“灭世”，还有那种束缚的感觉，绝不会错，就是“灭世”。
    “会什么？会‘灭世’？不可能，当时我......”何生陡然起身，手中半瓶冰饮甩出一些饮料。
    呼吸开始渐渐急促起来，最终念叨着不可能......
    何生也回想起来最后一幕，潘备用了一瞻破军”，仔细看去，似乎真的跟他家的“灭世”相像，“他是在哪学到的？”
    “你爹教的？”刘云猜测道。
    “不可能，我爹绝不会教他何家绝学刀法，我爹一直都在叮嘱他不要继续练习刀法，劝他专精他潘家拳法的。”
    何生两眼左右不断地来回动，想不明白，“如果，如果我爹真的教了他绝学刀法，那我爹肯定会告诉我，让我预防的，可是我爹没有通知过我。”
    “我爹既教他也没有人给他施展‘灭世’让他旁观模仿，那他岂不是偷......偷了我家刀法秘籍，偷学的？”
    何生瞳孔大睁想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结果，如果潘备真的偷学到了，那他会的就是真正的“灭世”刀法。
    那么当年卫晴儿死于“灭世”之下，会不会......就是他潘备下的杀手诬陷于他？
    何生双手颤抖不止，手中的饮料瓶干脆直接丢在霖上，双手抱着头，来回不停地搓动，激动不已。
    “终于，终于有点头绪了！呜呜呜！”何生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十年的心结，“无头案”没有丝毫的头绪，今无意之中发现潘备的秘密，他怎能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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