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白赚五十万

    第二天早上，李凡早早的醒来，抬起手看看戴在腕上的手表，才五点多。
    迷迷糊糊的他正要收拾衣服准备去学校。
    穿戴好衣服后，看到床头柜上的白玉石，李凡才想起昨天的事。
    经过一晚上，昨天那份无所顾忌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
    内心有着丝丝的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这么冲动。
    走出自己的房间，看到李母已经起床在做早饭了。
    李凡面对李母也没有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的勇气，要是让李母知道自己饭碗也丢了……
    李凡轻叹一口气，坐在餐桌上等待吃早饭。
    李凡顺手打开电视，看着新闻。
    好死不死，正好播放的是昨天自己跟那个妖艳贱货的视频，虽然打着马赛克，但是李凡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主持人振振有词的诉说着现在为什么学生越来越叛逆，为什么越来越不爱学习，就是因为有这种老师。
    李凡很是无语，现在的媒体正经的事情不去报导，偏偏爱这种八卦新闻。
    还各种猜测自己跟那个女老师。
    一会儿说女老师是李凡的女朋友，因为李凡外面有外遇，所以才来学校闹。
    一会儿又说李凡抛妻弃女在学校勾引那个女老师，那个女老师当众揭穿李凡的人面兽心。
    李凡赶紧把电视关了，要是被他老妈发现这一出，自己小命估计要没了。
    草草吃过早饭，李凡假装去学校上课。
    路上的他一边把玩着昨天那块玉石，一边思考怎么跟他妈解释昨天的事。
    李凡很无奈，果然天底下没有装了B还能跑的好事。
    这时路过一家珠宝店，李凡从兜里拿出白玉石，想着自己不知道这是啥，不如让别人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李凡也知道财美不外现的道理，没敢随便找一家店铺做鉴定。
    突然他想起自己儿时的玩伴，虽然已经多年不联系了。
    但是知道他家里是做文玩生意的，他随即打了个电话约了时间。
    因为学校现在去不了，约的时间是早上十点，李凡只好一个人继续瞎逛着。
    不知不觉间，李凡又来到澄海大桥。
    河堤两边的枫树叶子已经变黄，树脚下是前一天落下的枫叶。
    早上还没有环卫工人去扫落下的落叶，如果李凡没捡到这块玉石，这一切都如平时一样。
    今天天气不怎么好，昨天晚上还下了点小雨，泥土还有点湿润。
    一场秋雨一场寒，天阴沉沉的，跟李凡的心情一样。
    李凡就这么瞎逛了两小时，李凡慢慢悠悠的走向发小张梁古玩店所在的古玩一条街。
    来到这个古玩市场，还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几十分钟，李凡想着无事可做，便开始逛这个市场，看看能不能淘到什么宝贝。
    路过一家做玉材原石的小商店，门口货柜上摆着各种原石，有的开了窗，透过开窗的地方，一抹幽绿大白于天下。
    看看这些玉石的标价，有的几千块，有的上万，有的居然拳头大的玉石就要卖上几十万。
    李凡也不懂这些门道。
    他看向门口另一堆石料，居然是论斤卖的，一百块钱五斤。
    李凡随意的摆弄着这些玉石，也没有想要买的意思，因为在他看来这些石头都是一样，什么水种，纹理一概不知道。
    就在李凡拿起一块不起眼大概鸡蛋大小的原石时，那块捡来的白玉石突然就开始发热了。
    这个情况吓了李凡一跳，他赶紧把那块原石放下，原本发热的玉石开始慢慢冰冷下去。
    李凡脸上露出诧异。
    那个看摊子的伙计见李凡一惊一乍的，叫到：“这位小哥，你要买的话我算你便宜点。”
    李凡想走，因为他也知道，一块普通的玉石都要上千上万，这些一百块几斤的完全就是废料。
    都是用来骗一些不知深浅的傻凯子的。
    李凡走之前有摸了下那块鸡蛋大的原石，口袋中的白玉又发烫了。
    李凡心想不会这么邪门吧。他就把包括那块鸡蛋大的石头又挑了三四块小石头丢给伙计，说：“给我称五斤吧。”
    。
    伙计见今天开张了，开开心心的给李凡装袋子，还对李凡说：“这位小哥，我们店还能为你开石验料，要是成色好的话，我们还能高价回收。”
    李凡听他的发小说过，卖原石的人都会给你推荐开石，然后在开完后就会提出需要开石费，而且费用还不少。
    所以李凡留了个心眼，对伙计说：“你这边开石的话，还需要加钱吗？”
    见李凡知道点套路，伙计顿时没给李凡好脸色了，把装好的原石丢给李凡，就没搭他的话了。
    李凡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伙计，伙计收了钱转身就招待别的客人了。
    李凡暗叹一口气，果然没钱什么都不是。
    李凡看看手表，马上就要到约定的时间，便提着装着原石的袋子走向发小张梁所在的店铺。
    一家古香古色的古玩店，门口匾额上写着，张家文玩。
    听张梁提过，这家店是祖上传下来的，做的都是什么玉材，古董字画。
    李凡上前轻轻敲门，门内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今天我已经有约了，要鉴定宝物的话下午来或者明天再过来。”一番话说得毫无感情。
    李凡也是无奈，只好道：“我找一下张梁，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李凡还是很客气的，他觉得这个中年男人可能是张梁的长辈。
    中年男人声音突然一变：“哟，李凡你小子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是别的客人呢。”
    李凡无语，推门进去，只见一个跟李凡年级相仿的年轻人正从一块屏风后走出来，给了李凡一个大大的熊抱。
    这人正是张梁。
    “刚刚说话的也是你吗？”李凡疑惑的道。
    张梁挠挠头对李凡说：“你也知道文玩的水分很多，我老爸爷爷前些日子接到外省的邀请去鉴定一个古墓了，留下一个破摊子。如果知道我是个毛头小子的话，谁会相信我说的话，所以一般我都是在屏风后面，别人把东西给我鉴定，要不是跟你熟，你连我的面都见不着。”
    李凡也是知道，张梁他的父亲跟爷爷是很有名的鉴定专家。
    张梁见李凡手里提着东西，拍拍他的肩膀：“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
    说着一把抢过李凡手里提着的袋子。
    李凡刚要解释什么。
    张梁已经看到袋子里的石头看着李凡，道：“你这些石头是从那路口的原石店买的吗？”
    李凡点点头。
    张梁摇摇头道：“那家店黑的一笔，有些石头都是从河里捡来的鹅卵石，专门骗你们这些小白的。”
    李凡一脸黑线。
    张梁继续道：“别说这些废料了，那些开过窗的原料里面可能都是垃圾。”
    李凡也无奈，对张梁说：“你这边有没有切料的机器，给我切下，让我死心吧。”
    见李凡坚持，张梁把李凡拉倒后院，一个硕大的切割机摆在后院中。
    只见张梁熟练的开动机器，将李凡所买的几块原石一个个都切开。
    不出意外，前面几颗石头都是废料，要么都是裂纹，一点水种都没有，要么就是连玉都算不上的普通石头。
    当切开那块让白玉有反应的原石时，一刀下去。
    也如那几块普通石头一样，根本就没有见到玉的样子。
    正当李凡也放弃的时候，张梁轻咦了一声，拿出一半放到另外一台更加精密切割机上。
    连续切下两刀，一抹幽绿出现在那半块原石上。
    以张梁多年的阅历也看呆了，显然这块玉石是极品的成色。
    张梁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一点一点的将剩下包裹玉石的废料切下，得到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圆形原玉。
    幽绿的玉石在张梁的手电下散发着纯纯的深绿色，里面一丝纹理都没有，完完全全是同样一个颜色。
    张梁一本正经的对李凡说:“兄弟，你这块玉石卖给我吧。”
    李凡被张梁的一本正经吓了一跳：“你说个价吧。”
    他自己也不知道价值，便让张梁出价。
    张梁眉头紧锁，想了一想到伸出5个手指。
    李凡夸张的张开道：“五千？你别开玩笑了。”其实李凡觉得张梁出价出高了，五千都是自己以前当老师一个多月的工资。
    张梁摇摇头：“我说的是五十万。”
    李凡听到五十万后，马上就懵逼了。
    五十万，他要做个十年的老师，还要不吃不喝才能攒够。
    张梁看到李凡的表情，以为自己的价格还是出低了，苦哈哈的对着李凡说：“凡哥，你要觉得还少，我再给你加五万，真不能再多了，这块玉石的市面价可能也就六七十来万，你总要让兄弟我赚一点啊。”
    李凡连忙说：“不不不，就五十万给你好了。”
    见李凡答应张梁如获至宝地用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将玉石装起。
    对着李凡道：“你确定是那家废料店买的吗？”
    李凡点点头，更加确定了昨天自己捡到的白玉石是个宝贝。
    李凡开始犹豫了，犹豫是否要将这块白玉石拿给张梁做鉴定。
    这块白玉石稍微一变动，就让自己白赚五十万。
    怀璧其罪的道理李凡还是知道的，这块玉石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张梁见李凡面色一直在那边变化，问道：“你今天找我什么事啊，电话里不是说要让我鉴定个东西吗？难道就是刚刚的废料吗？”
    李凡讪讪一笑，道：“其实我想让你鉴定的东西就是其中的一块石头，是我昨天在澄海大桥下捡来的，可刚刚切了，什么都没有。”
    张梁刚刚收到重宝，也没多想，对李凡道：“等等我们再去那家废料店一趟，说不定还能捡到宝。这个五十万要明天打给你，今天不方便，难得你来一次今天我做东请你去喝酒，哈哈哈哈。”
    李凡也是开心，今天一天没干什么，一下子赚五十万，心情也是大好的。
    张梁将大门一锁，带着李凡直奔澄海大酒店，准备好好的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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