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公讲故事

    “你们三个杵在这里干什么？”
    石霄一回来，就见到石墨殇，石长渊还有石俢染站在初初的门口。
    “我们来给初初送些用的东西，结果大哥不让我们进去。”
    石俢染委屈地告状。
    “送的什么？”一听说是来给初初送东西，石霄的脸色明显缓和了。
    “父亲你看，这是仙剑宗独有的天蚕丝织成的衣服，这不马上就要夏天了吗？穿上这个绝对清凉舒适，初初肯定喜欢。”
    石俢染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叠衣服来。
    石霄拿起一件衣服，发现居然可以透过衣服清楚的看到石俢染，脸色立马一变，狠狠地将衣服砸到石俢染的脸上，“你留着自己遮屁股蛋子用吧！”
    “哎？这个可以做里衣嘛，又不是要穿在外面的！”
    石俢染赶紧把脸上的衣服扒拉下来。
    “滚，老五，你来送什么的？”石霄害怕弄出动静吵到里面的初初，就忍住没有发作，而是扭头看向石长渊。
    “嘿嘿，这个，雷霆流星锤，挥动起来会产生像流星一样的东西，很好看的。”
    说着，石长渊正想要演示却在老父亲的一个“滚”字下偃旗息鼓。
    “老四，你的东西还用给我看吗？”石霄瞪着石墨殇道。
    “咳，不用了。”石墨殇立马道。
    “那就都滚吧！”
    石霄一声令下，三兄弟立马灰溜溜的跑了。
    路上，石长渊悄悄的问石墨殇，“四哥，你准备送什么啊？”
    “没什么。”石墨殇挺了挺胸。
    “我知道，四哥也不知道听了谁的建议，去小云楼选了两个三岁的男娃娃……”石俢染悄悄地凑到石长渊耳边道。
    “哇……”石长渊一副震惊外加涨知识的表情。
    “老六！”石墨殇的脸色瞬间挂不住。
    “咳，四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明天见。”石俢染迅速溜了。
    “我也要去修炼了。”石长渊也飞快地跑了。
    独留石墨殇一个人在原地越想越羞恼。
    没过多久，他走出家门，直奔一个方向。
    *
    石霄打发了几个不靠谱的儿子，来到初初的房间。
    初初躺在床上，盯着挂在床尾的画像发呆。
    “父亲。”
    石忆墨见到石霄后行了一礼。
    “行了，你先回去吧，初初这边我来陪着。”石霄背负着双手，面色有些严肃。
    “是。”
    石忆墨走了出去，关上房门。
    石霄一秒换上笑脸，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在看到石重歌的画像时，他的视线变得深沉了不少。
    “初初，想不想听你娘亲的事情啊？”石霄坐了下来。
    “想。”初初立刻看向石霄。
    石霄深吸了一口气讲起石重歌的事情来。
    “你娘亲小时候非常的顽皮，经常把你几个舅舅欺负的满大街乱跑，那个时候啊……她也非常护短，要是有人敢欺负你的舅舅啊，她一定会提着刀杀到那个人家里去。”
    “娘亲真厉害。”听到这里初初崇拜地看了一眼画像。
    “是啊，她好厉害啊，是天石城公认的天才……不说这个，对了，你娘亲小时候特别喜欢听我讲故事，我也给你讲一个吧。”
    说到这里，石霄有些忍不住，与初初的视线错开。
    “好哇。”初初一脸期待。
    “说深山里有一只小白狼，它最喜欢吃羊，但它从来都没有抓到过羊，后来它遇上一只非常聪明的羊……最后它们居然成为了好朋友，你说好不好玩？初初？睡吧。”
    见初初已经闭上眼睡熟了，石霄就不讲了。
    他这才低下头，蓄积已久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抬起衣袖擦了下，转而看向画像上那个笑的灿烂的女子，动了动唇角却没能说出什么。
    夜里，初初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自己被梁溪给抓了回去，梁溪又掐着她的脖子逼问她戒指在哪里。
    “初初。”石霄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不给你，不能给……外公？”
    初初睁开眼睛看到石霄，一颗紧张的心瞬间安静下来。
    “没事了，没事了，外公在这里呢。”石霄笑着道。
    “外公，你一直都在这里吗？”初初问道。
    “是啊，所以初初不要害怕啦，不管有什么坏东西，外公都会给你赶走的，放心睡吧。”
    石霄有节奏地轻轻拍着她的身子。
    “嗯。”
    困意涌上来，初初再次闭上眼睛。
    “外公，你还在吗？”可没过一会，她的眼睛又再次睁开。
    “在的，丫头。”石霄道。
    “外公……”
    “外公在。”
    在一次又一次反复确定之后，初初终于安心的睡着了。
    石霄的目光却变得冰冷了下来。
    他恨不能现在冲过去直接将梁溪给杀了！
    可又觉得这样杀了实在太便宜他了。
    清晨
    初初一醒来就看到石霄冲着她笑。
    “初初，醒啦，快洗把脸吃饭了。”
    石霄冲着旁边等待的两个丫鬟招了招手，“这是小红跟小紫，让她们伺候你好不好？”
    “好。”
    初初还有点没有醒过神来，任由两个丫鬟摆弄。
    当她被领到饭桌上，看着一大桌子可口的饭菜时才堪堪回神。
    “初初，你得多吃点这个雪参瘦肉粥，这样身体才能好得快。”
    石秋凡盛了一碗香喷喷的粥放到初初面前。
    “烫不烫啊？”石霄急忙问道。
    “父亲放心，我让人提前冰过的。”石秋凡道。
    “不会太凉吧？”
    石忆墨伸手过来摸了一下碗，感觉温度适宜之后才收回手。
    “这个糯米肉好吃，丫头，你尝尝。”
    石俢染捏起袖子给夹了一块放到初初的盘子里。
    “老六，咱家丫头有名字，叫初初，是小妹给取得。”石墨殇提醒了一句。
    “初初啊，真好听。”石长渊笑呵呵地道。
    “初初，快吃啊。”石霄看初初一直愣着不吃，不由催促道。
    “哦哦，我这就吃了。”
    初初赶紧拿起勺子开始喝粥，偶尔偷偷抬起头瞄一眼周围。
    舅舅们说说笑笑，偶尔将话题转到她身上，如果说的不着调了就会得到石霄的训斥。
    初初从没感受过这样的饭桌氛围，应该说她从没跟人一起吃过饭。
    这种感觉真好。
    吃过饭后，舅舅们各自有事情要忙，只留下石霄了。
    “初初，外公带你出去玩啊？”石霄笑着道。
    “去外面好跑，赶紧答应下来！”小龙的声音在初初耳边响起。
    初初盯着石霄，情不自禁地咬住下唇。
    她不想走。
    可是也不想失去娘亲的戒指。
    “怎么了？是不想去还是身体不舒服？”石霄担心地问道。
    “没，我想去……”初初坚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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