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章.所谓霸气

    除却她主动接触到的人以外，神乐曾经想象过遇见的第一个触发剧情的是何人，但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是史黛拉，这个在她前世的观影记录中只出现在反派回忆中的可怜人。
    按照神乐的记忆，史黛拉应该早被人贩子抓住，在人类贩卖市场遇见同样被人贩子迫害的吉尔德・泰佐洛，最后被天龙人买下，去世于圣地玛丽乔亚。
    可怎么现在史黛拉还活生生地站在神乐眼前，鬼使神差下伸手碰了碰瞪着丹凤眼看着她的史黛拉手背。
    微凉的雾中，神乐真切地感受到史黛拉手背滑嫩的触感。
    接下来的时间中，从被史黛拉拉进她家的小旅馆，在史黛拉房中淋浴换了身衣服的过程中，直到接近晌午时换回晾干的衣服，答应史黛拉要常常看她，神乐完完全全是一副任由史黛拉摆弄的表情。
    甚至在神乐浑浑噩噩地回到芍姨的敲竹杠酒吧时，她都一直在思考：难道她这只蝴蝶已经扇起龙卷风了？
    “唷，小神乐这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蛇姬三姐妹离开后，酒吧里的工作完全由芍药与神乐担任，神乐在外锻炼时，芍药只好自己动手。
    “没什么。”神乐略略抬头看看。
    芍药没太过注意，朝神乐挥挥手：“那过来帮帮忙，要门面好看才有更多的人上门，才能坑……收更多的钱。”
    “芍姨，能请教个问题吗？”抹着吧台的神乐忽而出声问道，语气中颇有心慌的意味。
    “好啊，呼……说起来我可很少有当知心姐姐的机会呢。”芍药坐在靠墙的沙发上，吐出口烟圈：“啊……你提出新添张沙发的建议真不错，客流量似乎比以前长了几成，这次就不收你咨询费啦。”
    长好几成！你确定不是被我吸引来的？酒吧里突然多出个萝莉女仆，难道那些糙老爷们还能忍得住不被你坑？
    “如果一件本该成为既定事实的事情完全跑偏，变成从未见过的模样，该怎么办？”
    “哦？这样啊。”芍药又点燃一根香烟：“我家小神乐也到了多愁善感的年龄啦，值得恭喜啊。”
    什么叫你家小神乐！
    “嘛……我说笑的，别紧张。”看见神乐额上快要冒起来的青筋，芍药连忙笑道：“那件事你能决定之前的走向吗？”
    “不能。”神乐摇摇头。
    “那现在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神乐脱口而出，史黛拉能活着当然是好事，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你愁个蛋啊。”芍药丝毫没考虑神乐十岁小女孩的身份。
    不过话糙理不糙，神乐立即恍然大悟，可是一想到兴许别的事情也会改变走向，她又不禁皱起眉头，不会每件事都会变成好事。
    “如果因为这件事引起其他事情大变呢？”
    芍药闻言手中一顿，任由香烟自燃，好奇地望着神乐，好半响才出声道：“真不知道小神乐脑瓜里都想些什么！你知道其他事情是什么事？”
    “不知道。”神乐摇摇头，她只是脑袋里面有着关于这个世界的大部分记忆，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明，哪能知道她有没有扇起龙卷风，又扇到哪个旮旯里。
    “不知道的事情你又愁个蛋啊。”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就是没有蛋我才愁啊……
    神乐忍不住想要笑出来：果真像芍姨说的，未知的事情我究竟在愁个蛋啊。人生嘛，本来就存在诸多未知性，什么都一清二楚那还玩个啥。
    小小脑袋好像突然轻松下来，静好的岁月中，神乐朝酒吧门口会心地笑着，她久已等候的大叔终于回来了，她期待已久的生活近在眼前。
    全身湿漉漉的雷利活似刚从海里爬上岸，站在酒吧门前，对神乐露出个爽快的笑容。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蛇姬三姐妹已经安全回到九蛇岛。
    傍晚时分，夕阳染尽天空，红霞漫进整座香波地群岛。
    十三号红树区域里，某片空地，神乐与雷利席地对坐。
    “看来这些日子你还真坚持过来了。”雷利捋着胡须笑道。
    “那是！雷利师父吩咐的，我怎么敢懈怠呢。”神乐态度诚恳。
    “啊？哈哈……既然被你称为师父，那么我问你，对于获得力量你为什么没选择相对便捷的食用恶魔果实而是选择修行霸气呢？”雷利被神乐的话弄得一愣，旋即问道。
    “这个啊……”神乐习惯性的抠抠后脑勺，脸上显得有些苦恼，总不该实话实说恶魔果实对我没那个效果，说出来也没人信。她只好摊摊手：“恶魔果实太贵，我没钱，买不起。”
    “咳……你这也太实话实说了吧。”本来雷利打算好好欣赏神乐苦恼的小脸，结果差点一口气没憋上来。
    “这样的话……”说着雷利从腰间摸出个比拳头稍大点的布袋，看起来是他装过钱币的，放在神乐面前，打开布袋。
    是颗淡紫色青果模样的恶魔果实。
    神乐圆圆的眼睛在雷利和恶魔果实间来来回回好几次，“你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咯，那样我就省得教你霸气，人老啦，都不想动弹。”雷利装模作样的揉揉腰。
    人老，十多年后你还能怼黄猿大将，现在却在我面前装老，我看你那是懒癌，得治！
    神乐翻着白眼看雷利，直把他看得老脸一红。
    看引诱不成，雷利只好说道：“你确定要学习霸气？”
    “是！”神乐重重点头。
    “照你之前的言论来看，你对霸气也有所了解。”雷利也没收回装有恶魔果实的袋子，继续说着：“其实我反倒希望你对霸气一无所知。”
    “白纸上面好写字。”
    “不过想必这对你没什么。”雷利点点头，“所谓霸气，说白些只不过是潜存于人类乃至某些生物体内的一种力量。人人都有与生俱来的的气息、气势和威慑，但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将其无视或者不得其所无法发挥出来。要想修行霸气，那么一点是必定要注意的。”
    雷利抬起右手竖起食指，目光直直看着神乐。
    “那即是：坚信不疑。”
    “师父，师父……我有问题。”雷利话音一落，神乐就像个小学生般地举高右手。
    “你说。”
    “坚信不疑是坚信自己吗？”
    “嗯。”
    “那太过坚信难道不会自负自大吗？”
    这个人小鬼大的徒弟啊。
    雷利脑门冒黑线，只觉得徒手撕海王类都没和神乐说话累，一会哭穷，一会又是说怕自信自大的，他不禁想到如果自己若是办了霸气教学班，铁定叫神乐麻溜地滚出去。
    “这个度嘛……你要自己掌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