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天空中游泳的黑煞鱼

    一年后。玛法大陆，落花城内。
    “客官您好！欢迎光临！本店包您吃得香喝得畅，称心如意！”
    “客官您好！本店包您吃得香喝得畅，称心如意！欢迎下次光临！”
    城内最大的饭馆如意轩门前，正站着一位穿着粉色衣裙，十七、八岁的女子，此刻正不停地对来往如意轩的客人点头哈腰地致敬，嘴里还不断吆喝着。
    女子长发用一根粉色丝带简单地扎成了一个马尾，高挑的身材，标准的鹅蛋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左脸颊上一个浅浅的小酒窝，挺翘的鼻下是粉色的樱唇，调皮中却又带着些许倔强。
    “妈蛋！再这样下去，我的老腰要断了！”
    女子直起了腰，趁着没有客人进出的空档，赶紧边用拳头轻轻在自己腰上捶了几下，边活动活动自己似乎已站得僵硬的双腿。
    女子正是宝珠。
    自一年前白羽给她的灵识输入各种修习典籍后，她就开始了勤奋的修炼之路。
    这一年中的前两个月，她慢慢唤醒了自己作为神物却一直沉睡着的灵力，第三个月时她已经能用灵力将自己幻化为人形。
    第一次幻形，她对着清溪照出了久违的人的模样。虽然那个人形还竖着两只大大的猪耳朵，拖着一条细细的猪尾巴，但她却无比欣喜，因为那正是她现实中的模样。
    随着后期灵力逐渐的稳定，她已经完全能自如地将自己的形态在人和猪之间进行切换。同时，她打开灵识开始攻读白羽输入的那些修炼典籍，并以人的形态施展灵力和修习法术。因为无论灵术还是法术的修习，只有人才可以……
    天生的灵力和学霸的本质，让她在通读典籍进行修炼这件事上，达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当到第十个月，她去找白羽，告诉他自己已经把十二部典籍读完并吸收了消化了其中精髓时，白羽不信。
    于是，她当着白羽的面，手指轻轻一挥，便把清溪里所有的黑煞都引到了清溪村的上空，先是排成了“一”字型在空中游泳五分钟，再换“S”型在空中游泳五分钟……
    然后她转头问白羽，你还想看它们用什么造型继续游？
    白羽当时是瞠目结舌，半晌才用膜拜大神的眼神看着她感慨了一句：原来纯种的神物，灵力可以这般强大……
    其实宝珠通过灵力的唤醒和法力的修炼，也逐渐知道了这两者的区别。
    灵力，用现代的话来解释，更类似于精神力。
    随着灵力的逐渐苏醒和强大，她从最初的耳能听到方圆十里以内所有的水流声，能在黑夜中看清所有细微如尘埃的运行轨迹，逐渐增强为能用灵力控制水流和尘埃的运行方向，直到最后，她能自如地改变她视力和听力所及的任何事物生长、发展的规律。
    法力，来自于那十二部典籍中记载的不同功法的修炼。那里记载了魔、道、武不同的法术招式以及修习方法。法力越强，所施出的法术招式功效也越强。而法力，需要后天通过那些入门的法术招式的修习才能获得。天赋高的人，修习速度快，所获得的法力也会比普通天赋者修习同一种入门法术所获得的法力更多更深。
    十个月中，宝珠已经将自己的灵力融会贯通于那些法术当中。
    只是，无论灵力还是法力，所施展出来的招式越强大，其消耗程度也越强。
    当宝珠再当着白羽的面，用灵力和法力结合将清溪村十里以外的一座小山丘移来再挥走后，她感觉自己被掏空了……
    白羽告诉她，灵力和法力跟自身的体力值也是相关的。体力越强，灵力与法力就恢复得越快。但是，千万不能将灵力短时间内全部耗尽，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当年宝泽霖就是因耗尽灵力而仙逝……
    当白羽肯定了宝珠十个月的修习成绩后，宝珠提出了想出清溪村闯荡闯荡。
    虽然她已能自如地切换人形和猪形，但清溪村这里始终是没有人类的踪影。
    菜头自那天在溪边晕倒后，第二天又雷打不动地找宝珠报到。只是对那天溪边发生的一切只字不提，宝珠几次试探性地问他，他都是一脸茫然。
    后来宝珠才知道，白羽用灵力抹去了菜头那段记忆。只是抹除记忆消耗灵力巨大，并且只能对比自己低等级且意志力弱的物种使用才会有效。
    不得不说，白羽真是一个称职的守护者。对于清溪村村民，他的保护办法就是让村民们不与外界接触，免受其害。一切可能影响到村民情绪和日常的有害事情发生，他都会用灵力抹去他们的记忆，但求村民们无忧无虑。
    宝珠在清溪村村民面前，始终只能以一只猪的形态出现。每次修炼都要给自己设下结界，偶尔她也会在村民们见不到的地方，偷偷地幻为人形去照照清溪，回味自己做人的感觉……
    宝珠想做人。
    而且，她相信她被穿游戏中，肯定是有一些必须完成的任务，也只有完成这些任务后，她才能回到现实中去。如果一直这么在清溪村中过着养老般的安逸生活，她何时才能回去？
    她相信，她的任务在清溪村外的玛法大陆。
    白羽开始坚决不同意。
    在他看来，清溪村是蓝灵仙草最好的保护地，一旦她离开这里，谁也不能保护她，后果无法想象。
    于是，宝珠又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每天在白羽面前晃悠，见到白羽她就会手指点上一点或挥一挥，然后就见到：一座山从天而降、黑煞又跑到了空中列队游泳……
    随着每次从天而降的山越来越大，黑煞在天空中摆造型游泳的时间越来越长……
    终于，两个月后，白羽悠悠地对她说：“宝儿，我知道了，你很强大，强大到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你若真想出去，那你便去吧！”
    宝珠雀跃！
    “只是，你需答应我两件事情，我方能同意你出去。”白羽补充道。
    “没问题！只要让我出村，别说是两件事，就是二十件也没问题！”宝珠兴奋地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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