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神秘老头

    清欢从水君身后探出脑袋，阵阵凉风扑倒清欢的脸上，并不太舒服。水君稍微挪了挪身子，把清欢完全挡在自己背后。感觉好一点的清欢，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挺拔而宽阔的背影，“先生，可知墨渊上仙在哪？”
    “歌瑶山。”水君冷冷的说到。
    “唔，谢谢先生。”清欢拉着水君的衣角，躲在他身后抓云朵。
    “叫我上善就好。”水君听着清欢一口一个先生，总感觉她把自己叫老了。
    “嗯，好的。上善伯伯”清欢将抓住的云朵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啊，娘亲骗人！云朵根本九没有气味，连味道都没。
    水君听着清欢叫的伯伯，差点吐出血。我在她眼里，到底有多老？“前面就是歌瑶山，我就送你到这吧。”
    清欢看着越来越清晰的歌瑶山的轮廓，在水君停住飞剑之后，跳了下去。“谢谢上善伯伯，再见。”
    “…;…;”水君冷眼看着清欢，转身就走。丫头居然把我叫这么老，难道我真的老了？
    清欢目送水君离开，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白云之上才转身走向歌瑶山下那早已被前来拜师的人围的水泄不通的报名点。
    “你们一个个的都排好队，要不然明年都登记不过来。”为首的女子扛着一把大刀说到。
    人群吵嚷，太阳毒辣。清欢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看着排队的几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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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反正时间还早。我先去小镇上转转，买点东西。出来这么久了也没怎么吃过一顿饱饭，希望这里有糖葫芦！打定主意后清欢撒欢似的往山下的小镇跑。
    明明是正午，街道上却只有零星的几个行人。清欢吃了一碗混沌，开始满大街的找糖葫芦。
    “老爷爷，这街上怎么没什么人啊？”清欢蹲在卖糖葫芦的老爷爷身边，笑嘻嘻的问到。
    “最近墨渊上仙个众仙招弟子，很多人都去碰运气了。一旦被选上可就平步青云啦！”老爷爷递给清欢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原来如此，难怪走了这么久遇到的都是老弱之人。清欢接过糖葫芦，道了谢。转了一圈，除了遇到一些买稀奇玩意儿的老人，实在是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清欢啃下了最后一个糖葫芦，眨巴着水漉漉眼睛，忽然在一个小巷子的角落里瞅到了一个老头。
    “你把摊子摆在这里，是赚不到钱的。”清欢咬着嘴里的糖葫芦，对面前这个执著的老头说。
    “姜太公钓鱼，鱼钩不也是直的？”老头咧开缺了几颗牙齿的嘴，嘿嘿的笑。“需要我指点的人，自然会来找我。”
    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撒了下来，零星的落在老头的小桌子上。桌子上立了一个小木牌，极其潦草的写了一个字――占。清欢路过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牌子，占卜这样的生意应该在热闹的大街上，在人山人海的地方。这个地方后无去路前无来者，冷清的要命，在这里还想赚钱？
    “你不觉得这里太清静了？”清欢递给老头一个苹果，蹲在他旁边。
    老头接过苹果，放在一边。他混浊的眼睛看着清欢：“对啊，是太清净了。”似笑非笑的目光在清欢身上转了一圈，落在了清欢给的苹果上，“你不觉得这个世界，清净的过头了？”
    清欢耸耸肩，“我不喜欢嘈杂的地方，清净才好。”
    “不是有句老话么，暴风雨来临前总是特别的清净。”老头擦了擦苹果，“这苹果真甜。”
    清欢呵呵的笑着，她感觉这老头不是普通的卜卦先生，他对钱没兴趣。“那你赶紧赚钱啊，我先走了。”
    老头盯着清欢，眼珠一转，嘿嘿笑道：“你我今日投缘，我免费给你算一卦，如何？”
    何乐不为。老头树皮一样的手掌托着我的手掌，目光也变得仔细且犀利。不过半分钟，他放开了我的手“得而复失焉知非福失而复得焉知非祸”
    清欢哼了一声：“不给钱就说的这么差！”说罢转身就走。
    在离开小巷的时候，清欢转过头看了一眼老头，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落在自己身上，风一吹过，清欢恍惚看见了一团黑影笼罩在老头的身边，仔细看时，哪里有什么黑影。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