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因祸得福

    走了出去却是药神殿的正殿，外面已经站了有一些人了，未知看着出来的清欢和桃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我们出来了？”清欢和桃夭都是一头雾水。
    “把花给我吧。”红鸾看着清欢皱了皱眉。
    清欢看着未知拿走了不知从哪冒出来了石头，“我们的考验是通过了吗？”
    “嗯，不过通过的是她，不是你。”红鸾在本子上划掉了清欢的名字。
    “为什么？”清欢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被淘汰？
    “两人同时出来，后出来的算失败。”红鸾拿起清欢的绝里花，递给清欢。
    “你们没有说这个啊！”桃夭看着清欢被淘汰，很是不解，清欢从头到尾都是她们两个中最清醒的，莫非其中有什么猫腻？
    “好了，既然大家都出来了的话，我们就去第二个测试的地方。”红鸾看了一眼清欢，她也为这个姑娘感到可惜，若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可能她就是药神弟子的首要人选了。其他人的意志根本没她坚定，唉，就这么淘汰了也是可怜，“你待会儿随我来。”
    “好。”清欢看着红鸾复杂的眼神，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未知带着其他人去往了下一个地点，桃夭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正殿，未知看着清欢的目光依旧是似笑非笑让人很不舒服。其他人只是庆幸自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虽然她还是一个孩子。
    “师父等会儿会带你去无极山找上善上仙，这次你可是因祸得福呢。水君很久都没有收徒弟了，你要是能被他选上，可真是上辈子积了德。”红鸾摸了摸清欢的头，把她带到了药神殿，“待会儿见到墨渊上仙，记得行礼。”
    清欢点了点头，目送红鸾离开后推开了雕花的大门。正中坐着的人应该就是墨渊吧，绿衣墨发，仙气十足。
    “在下清欢，见过药神。”清欢跪了下来，叩首道。
    “你便是清欢？”墨渊捋了捋胡须，看了看清欢，“起来吧。”
    “正是清欢。”清欢慢腾腾的站了起来，答到。
    “待会儿随我去无极山一趟，若是上善愿意收留你，你便跟着他。若他不收留，你便走吧。”墨渊站了起来，走下高高的神座。
    “…;…;”清欢紧张的搓着小手，连道谢都忘了说。
    墨渊倒是没有说什么，这姑娘命格有异，用虚实镜探查她的内心却是干干净净，她的内心跟表象一样，跟一张白纸一般。如何诡异，他长这么大，这种从凡尘里长大的孩子，居然没有沾染一点点俗气的情况还真是没见过。“清欢，浮生难得是清欢。你爹应该很喜欢你吧！”
    清欢突然不知道如何接下去，她从娘亲哪里只能得到一点点关于爹爹的记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甚至连他长什么样也只能靠圣女和娘亲的描述。“我，我不曾见过爹爹。娘亲说爹爹去了很远的地方，他有一天会回来的。”
    “哦？你的爹爹叫飞廉，对吧。”墨渊招来了一把羽扇，这龙族公主跟妖族长子私奔的事，在当年也算是一桩大事了。
    “上仙认识我爹？”清欢随着墨渊上了扇子，小心的问到。怎么上次见到的那个人称我爹爹为飞廉，这墨渊上仙也称我爹爹为飞廉，难不成我爹爹真叫飞廉？
    “认识。”当年那么大个事，整个六界都传疯了，自己怎么可能错过这大八卦。墨渊升起了羽扇，直冲云霄。
    “那上仙知道我爹现在在哪吗？”清欢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她不知道这事对于六界已是公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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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渊沉默了一阵，“徘徊于时间的洪荒之外。”
    清欢坐在墨渊的身后，挪了挪位置。它还不是很习惯仙人出门的方法，她觉得至少没有比走路来的安全，更何况她还恐高。
    “墨渊上仙，这是去哪？”一位男子驾着一叶舟飘了过来，慵懒的招呼着。
    “正好，我给水君带来了一个弟子。我药神这次收的人太多了，想着老弟那里还缺人就打算给他推荐一个人选。”墨渊毫不避讳的说到，这上善虽说官职比他大，在天界却是收弟子收的最少的一个，他宁愿相信是他不受欢迎，也不愿意相信他只是不爱热闹而已。
    “擎苍替师父谢过上仙好意。”擎苍笑了笑，并没有搭理墨渊。他反而好奇究竟是何人这么大的荣幸，能被墨渊送来。他看着躲在墨渊身后的孩子，湿漉漉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双手紧紧的拽着墨渊的衣裳。
    “清欢。”墨渊转过头喊到。“擎苍师弟就有劳你带她去了，我还有事，先告退了。”
    擎苍看着被墨渊赶上一叶舟的孩子，“你叫清欢？”
    “是。”清欢埋着头，她知道药神不愿收自己，何必想这么一出来表露自己的伟大。
    “唉，我有那么可怕吗？”擎苍伸出手把清欢拉了过来，“你从哪来的？”
    “南山荒原。”清欢坐在擎苍身边，回答道。
    这南山荒原离这里可是隔了很远的，这姑娘身上一点仙气都没有，怎么逃过饿兽的…;…;“你不会法术？”
    清欢眨巴着眼睛，眼眶湿润了，“我，只会一点通灵。”
    “…;…;”少年头一次有一点懵，难怪这药神不愿意收她，这只会一点通灵就敢上神州，能活到现在还真的是祖先庇佑。“那你先跟我会无极山，师父可能需要一个服侍的丫头。”
    清欢望着擎苍尴尬的笑容，头埋的更深了。虽然她知道给上仙做一个丫头也好过以后露宿山野，可她真的就是莫名的就觉得她不该如此。
    ――清欢啊，你是龙的女儿，光芒万丈。炽热骄傲的生活，才是你该走的路。――
    清欢耳边突然闪过一句话，她自己都觉得一惊，不过很快她就觉得自己是在安慰自己。龙族，那么璀璨的名字，怎么可能是她该拥有的骄傲？
    “怎么了？”擎苍觉得清欢好像有心事这脸都要黑成锅屁股了，水灵灵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被爹娘赶上了神州？
    “没事没事。”清欢抹了抹眼泪，笑着说，“擎苍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到无极山？”
    擎苍笑而不语，一座雾气缭绕的仙山渐渐出现。清欢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仙气十足的世界。
    “走吧。”擎苍拉着清欢，飞上了一座比药神殿不知气派到哪里去的宫门前。